【阅读提示】:
1.本书绝对大女主,主角只有一个孟星辰,全员配角。
2.搞事业为主,不谈恋爱,无CP,拒绝恋爱。
3.平行世界架空都市,所有设定纯属虚构,请勿代入现实。
......
今天必须动手了。
追她的人咬得很紧,不会再给她更多苟延残喘的时间。
星辰现在要做的事情,是要找到谢听。
谢听的势力在这座城市扎根十多年,地盘划分得极度森严。这几天,星辰把能黑的系统全黑了一遍,又借着夜色去周边实地踩点,才勉强把这个庞然大物的轮廓拼凑出来。
谢听的据点藏得很深。星辰没有去硬碰硬,而是顺着周边路网的监控数据,抽丝剥茧,锁定了几个特定车辆规律性消失的盲区,最终把落点定在了那栋半新不旧的写字楼上。
城建系统里有大楼的原始档案,但内部绝对被秘密改造过。星辰对着图纸熬红了眼,把货梯、杂物间、走廊盲区一一标记。三楼东侧的对外通讯走的是一条复杂的加密军用线路,能在市中心搞到这种线路,谢听的背景绝不干净。不仅如此,三楼东侧的窗户贴着单向防窥膜,玻璃的折射率不对,星辰打眼一看就知道,那是防弹级别的厚度。
那里,肯定就是谢听的老巢。
她把脑子里的计划重新过了一遍。找出不确定的死角单独标出,剩下的全靠进去之后随机应变。没有任何计划是万无一失的,她能做的,只是把要命的变量压到最低。
这是她目前唯一的活路。
合上电脑,屋子里瞬间陷入死寂的黑。她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颈椎僵硬发酸,低头按压时,颈椎骨发出几声清脆的弹响。适应了黑暗后,窗外的城市霓虹透进屋里,将逼仄的房间染成了一片深海般的幽蓝。
真好啊。如果能一直这么平平淡淡地活着,真好。
但那是奢望。
星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留恋被绝对的冷静取代。她站起身,将吃饭的家伙扫进黑色双肩包,推门隐入夜色。
外面的夜风透着初秋的凉意。写字楼在一条不算热闹的街上,周围几栋商业楼灯火通明,唯独它融在暗处,三楼东侧那几扇贴着深色膜的窗户,像深渊的眼睛。
一楼大堂亮着白惨惨的节能灯,光线冷得刺骨。外墙监控密密麻麻,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但星辰早把这里的安保漏洞摸透了,这个时间值班的保安是个彩票迷,每到这个点就容易犯困懈怠。
星辰躲在监控死角的盲区,手指在手机上飞速敲击。
大堂里,保安的手机突然震动。他揉着眼睛看了一眼,瞬间精神了,一条完美伪装的官方中奖验证短信。他立刻埋下头,聚精会神地按着短信提示,一步步填写起自己的身份信息。
十秒的绝对盲区。星辰像一只夜猫,轻盈地从侧门闪入,绕进了地下停车场。
停车场里只亮着角落的一盏昏黄壁灯,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汽油味和地下室特有的潮湿霉味。在这里,连脚步声和她自己的呼吸声都被空旷的水泥墙放大了数倍。
她沿着墙根摸索,找到了货梯旁的杂物间。门没锁,里面堆着废弃的纸箱和落满灰尘的破椅子。她闪身钻进去,反手锁门,直接在纸箱上盘腿坐下,掀开了电脑。
两分钟,强行接入大楼内网。
她像个幽灵,开始在谢听的系统里游走:摸清监控探头的分布、锁定对外通讯的备用接口、摸排三楼的局域网架构。
十分钟后,她把需要的核心接口全部备份进自己的设备,然后,毫不犹豫地掐断了这栋楼的对外网关。
她做得很精妙,谢听那层楼的内部通讯依然畅通,不会引起警觉,但所有对外的求救信号已被锁死。而走廊的监控画面,永远定格在了她踏出杂物间前的那一帧。
万事俱备。她推开杂物间的门,按下了货梯的上行键。
货梯老旧。铁门沉重地合拢,钢缆在深不见底的井道里摩擦,发出低沉刺耳的呻吟,像垂死之人的叹息。头顶那根快报废的灯管发出电流的“嗞嗞”声,每隔几秒就诡异地闪烁一次。
星辰的掌心全是冷汗。为了压住狂跳的心脏,她开始在脑子里强行放映恐怖片的桥段:电梯门一开,可能会扑出来一只满嘴獠牙的怪物,或者是天花板上倒吊着一个女鬼……
这么一想,她反而没那么紧张了。毕竟,一会要见面的谢听,可比什么牛鬼蛇神可怕多了。
叮。
三楼到了。
门缓慢滑开,走廊里的灯坏了一半,靠近货梯这边没入黑暗。她贴着墙根听了几秒,死寂一片,随即像一道影子般摸向走廊尽头。
东侧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没有上锁。
星辰推门而入。空气里残留着尚未散尽的混合烟草味,冷冽又呛人。厚重的单向防弹玻璃外,能看见对面大楼的霓虹和如同血管般流淌的车流。
她没有浪费一秒钟,直接走向那张宽大的办公桌。绕过层层叠叠的文件,桌面上那个巨大的水晶烟灰缸里,烟头已经密密麻麻地摞了三层,像个怪异的“三层蛋糕”。
翻开桌上的电脑,有生物锁加持,但难不倒她。她咬着一根线头,花了些功夫破开了防火墙。接着,她又用随身的工具,专业地撬开了办公桌后上锁的保险柜。
二十分钟后。
当星辰彻底搞清楚了这些文件和数据背后的“生意”时,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冰冷的凉气,拿着文件的手微微发抖。
她本以为谢听只是个狠角色,但她错了。谢听不仅狠,而且手眼通天。这个女人的胃口和手段,远比她想象的要可怕百倍。
星辰把东西原样放回,关上电脑,抹掉痕迹。
她走到房间最深处那张靠墙的沙发上坐下,把自己隐入门后的视觉死角。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松。刚才那一连串的破译让她的肾上腺素飙到了极限,心脏几乎要冲破耳膜蹦出来,连右眼的眼睑都在不受控制地疯狂抽动。
深吸气。呼气。
直到心跳渐渐平复,墙上的时钟指向了凌晨三点。
按照规律,谢听每周的这个时间都会来。星辰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大佬要半夜来这儿,但她知道,审判的时刻到了。
办公室厚重的玻璃虽然隔音,但在深夜,外面车辆引擎的低沉轰鸣依然隐约可闻。一辆车停在了楼下。
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
“咔哒。” 门开了。
三个人走了进来,低声交谈着什么,完全没有注意到黑暗角落里的不速之客。
走在最前面的是谢听。
谢听一个身形高挑且清瘦的女人。她穿着深色西装,内搭的纯白衬衫没有一丝褶皱,连最上面的一颗风纪扣都严丝合缝地扣着。笔挺的直筒西装裤下,一双黑色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透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
她一边偏头跟身边的人交代着什么,一边漫不经心地脱下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
走在最后面的沈烬顺手按亮了顶灯,反手带上门。作为谢听手下最利的刀,沈烬的直觉恐怖。就在灯亮的瞬间,他的余光猛地扫向角落
!!!!!!
“有人!”
沈烬厉喝一声,反应快得像头猎豹,右手瞬间摸向后腰。
“先别动!”
星辰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响起。她的声音有一丝难以克制的发抖,但她没有退缩。
沈烬的动作硬生生刹住。谢听也停下了脚步,转过身,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冷冷地扫了过来。
在刺眼的灯光下,星辰的样子毫无威慑力: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一件简单的黑上衣,扎着个利落的马尾。她就那么坐在沙发上,看着像个误入狼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
“我没有恶意。”星辰咽了一口唾沫,强撑着迎上谢听的目光,“我想和您谈笔生意。”
“你有什么资本?”谢听的语气沉稳如水。被人悄无声息地摸进了老巢,她的脸上不仅没有一丝慌乱,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星辰知道,面对这种级别的女人,废话就是找死。她直接甩出了底牌:“上个星期,您丢的那批货,还没找到吧。”
房间里瞬间死寂。连空调出风口的细微运作声都仿佛消失了。
几秒钟的对峙后。
谢听将臂弯里的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老板椅的椅背上,缓缓落座。她双腿交叠,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抬起眼皮,像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般看着星辰。
她抬抬手示意星辰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