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声停了。脚步声靠近。叶启舞慢慢站起来，转过身。
沈清影正好走到她面前，手里还拿着擦手的纸巾。
下一秒，叶启舞就迎了上去，双手捧住沈清影的脸，毫不犹豫地吻住了她。
这个吻又急又重，几乎撞得沈清影后退了半步。沈清影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惊到，身体一僵。
叶启舞趁沈清影愣神的刹那，将她往后推。沈清影的小腿撞上椅子，失去平衡坐了下去。
紧接着，叶启舞直接跨坐到了沈清影的身上。这个动作扯到腰部的伤，让她喉间逸出一声闷哼，但她并不在意。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清影，两人的脸离得很近，呼吸交融。
沈清影似乎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眼神里是错愕，手抵在叶启舞的腰侧，想要推开又不敢用力：“叶启舞，你……”
“我好想你。”
叶启舞打断她，声音低哑，带着无法掩饰的情绪。她想要更贴近一些，她往前坐了一点，这让她满足的喟叹了一声。
“姐姐……帮帮我。”
这句话像一粒溅入柴堆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沈清影。她眸色加深，呼吸加重。叶启舞见她没有推开，便低头吻了下来，舌尖撬开齿关，唇舌交缠。
“嗯……”一声闷哼从交缠的唇齿间逸出，分不清是谁的。叶启舞感觉到沈清影开始回应。腰上的手滑到她的后背，搂住她单薄的身躯。另一只手抬起来，穿过叶启舞的头发扣住她的后颈，将这个吻带入更深的交缠。
......
过了好一会儿，叶启舞才慢慢平复呼吸。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靠在沈清影怀里，贪恋这一刻难得的温存。她知道，按照她们之间的惯例，再过一会儿，沈清影就会起身离开。可今晚，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想把这个人留下。她从未想过沈清影会过来找她，站在她的门口。
或许，沈清影也怀着和她一样的心情。可她不敢问。
“你爱我吗？”这句话，她可以在镜头前借角色的身份问出口，也可以在粉丝见面会上用玩笑的语气大声喊出来，引来一片尖叫。可此刻——这个只有她们两个人的空间里，她不敢。生怕一旦问出口，就会打破她们之间泡沫般的温存，甚至可能得到一个她无法承受的否定回答。
无法言说的爱意在她胸腔里像困兽一般冲撞着牢笼，撞得她心口发疼，眼眶发热，眼泪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悄无声息地浸湿了沈清影肩窝处单薄的衣料。
察觉到肩窝里的温热湿意，沈清影偏过头，嘴唇几乎贴到叶启舞的耳朵，声音放得很轻：“怎么哭了？”
“很痛。”叶启舞把脸更深地埋进去。
她说的不是腰上那片淤青。是心口——是被她掩盖着、此刻却因为汹涌爱意而无处遁形的疼痛。
沈清影沉默了几秒，环抱着她的手很轻、很缓地抚摸她的后背，小心地避开了那片伤处。
“对不起。”沈清影低声说。不知是为弄疼了她，还是为别的什么。
叶启舞在她怀里摇了摇头。她吸了吸鼻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不怪你。是我自己……太投入了。”既指刚才身体的失控，也指她在这场关系里，一开始就超出“规则”允许的情感投入。
沈清影轻笑了一声。她没有接话，只是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叶启舞耳侧汗湿的头发上。
为什么来？你也想见我吗？你也……喜欢我吗？
这些问题在叶启舞的心里疯狂盘旋，几乎要冲口而出。可最终，所有的疑问都被她咽了回去。她选择了最安全的表述。
“谢谢你来看我。”
沈清影没有回答。她只是把叶启舞往怀里又搂紧了些。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很轻地应了一声。
“嗯。”
她们就这样相拥着，坐在那张见证了刚才所有激烈的椅子上，分享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