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陆语嫣消失后，情节的束缚像是彻底松动了一块。
系统01告诉我，陆语嫣这个角色的结局被改写后，原书里属于她的恶毒线彻底崩塌。
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不会再有情节强行推着她害我。
她回到了现实。
而我，留在了这里。
傅烬让人把沈淮带进来时，他已经被冻得脸色青白。
刚才在雪地里跪了不到一个小时，他就哭喊得嗓子都哑了。
可傅烬当年跪了一整夜。
我看着沈淮狼狈的样子，心里没有半点波动。
他被丢到大厅中央，像一摊烂泥。
“杳杳......”
他还想爬过来，傅烬一个眼神，保镖立刻踩住他的手。
沈淮惨叫一声。
“林杳，我真的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们五年感情，你不能说不要就不要啊。”
我笑了。
“五年感情？”
“沈淮，你所谓的五年感情，是我替你挡刀，你嫌我多管闲事。”
“是我替你拉投资，你嫌我丢人。”
“是我把你送上高位，你嫌我倒贴犯贱。”
我每说一句，沈淮的脸就白一分。
到最后，他连头都不敢抬。
傅烬站在我身后，眼神冷得吓人。
“沈氏已经没了。”
沈淮猛地抬头。
“什么？”
傅烬淡淡道：“十分钟前，沈氏所有合作方全部解约。”
“银行抽贷，项目停工，你名下资产冻结。”
“从现在开始，京圈再没有沈总。”
沈淮像被雷劈中。
“沈氏那么大！怎么可能十分钟就没了！”
保镖把平板扔到他面前，屏幕上全是新闻推送。
【沈氏集团资金链断裂】
【沈淮涉嫌商业诈骗被调查】
【多家企业宣布终止合作】
沈淮盯着屏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他爬过去，疯狂刷新。
最后，他彻底瘫了。
“完了......”
苏雪也被处理干净。
她曾经仗着傅烬的名号在外面得罪过不少人，傅烬只让人放出话，说她与傅家再无关系。
当天晚上，就有无数人上门讨债。
傅烬问我：“满意吗？”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他掌心包好的纱布。
“还行。”
傅烬眼底闪过一点失落，像没得到夸奖的大狗。
我忍不住问：
“傅烬，你真把我五年前那些破事当成喜欢了？”
傅烬却像是怕我嫌弃他，声音低了下来。
“我知道我不正常。但我不会伤你。”
“林杳。你可以利用我，可以命令我，可以不要我体面。”
“但别把我推给别人。”
我看着他。
这个男人偏执、疯狂、危险。
我没有立刻回答，傅烬的眼神一点点暗下去。
他低声说：
“没关系。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
“我等，等多久都行。”
系统01在我脑海里小声提醒：
【宿主，情节主线已经彻底崩了。】
【你原本作为炮灰女配的死亡结局被抹除。】
【沈淮破产，陆语嫣回现实，苏雪退场。】
【傅烬的反派线也因为你的一字改写，从毁灭世界变成了守着你发疯。】
【总部在重新评估你的权限。】
我问：
“然后呢？”
【然后......】
系统01顿了顿。
【你自由了。】
自由，这两个字对我来说，太陌生了。
穿进书里五年，我每天都在系统电击下走情节。
我不能崩人设，不能改变主线，不能拒绝那些恶心的任务。
窗外的雪还在下，可这一次，我不再是被情节推向死亡的炮灰。
看着这个曾经原书里最疯的反派，如今低眉顺眼地任我摆布。
我笑了，这一次。
我的人生，我自己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