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走进卧室,我拉出最大的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这个所谓的婚房,是沈宴付的首付,但我包揽了所有的装修和家具。
现在看来,每一件都透着可笑。
门锁咔哒一声响了。
我以为是保洁阿姨,没理会。
“赵昭!你没看手机吗?为什么不回消息?”
沈宴带着怒气的声音在客厅炸响。
我从卧室走出来,看着本该在三亚的他。
他风尘仆仆,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不耐烦。
“你怎么回来了?”我冷冷地问。
“楚楚吵着要吃城南那家的蝴蝶酥,我特意飞回来给她买。”
沈宴把一个精致的纸袋放在餐桌上,语气理所当然。
“顺便回来看看你,省得你又在群里阴阳怪气,说我们一家人孤立你。”
我看着那个纸袋,忍不住笑了。
城南的蝴蝶酥,排队要三个小时。
我曾经发高烧,想吃一口白粥,他都嫌外卖配送费太贵。
现在,他愿意为了赵楚楚的一句嘴馋,跨越两千公里飞回来。
“我没阴阳怪气。”我看着他的眼睛,“你们确实是一家人。”
沈宴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走过来想拉我的手。
“昭昭,你别闹了行不行?”
“楚楚是个孤儿,心思敏感,你什么都有了,为什么非要跟她争?”
我避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我跟她争什么了?”
“打光灯是她自己没固定好砸下来的,跟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