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道那是她首秀,为什么不提前帮她检查好设备?”沈宴理直气壮地反问。
“你是行业销冠,这点常识都没有吗?你就是故意想看她出丑!”
我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没有替赵楚楚排雷,就是十恶不赦。
“沈宴,那是她的直播,不是我的。”
“我没有义务给她当保姆。”
“你!”沈宴气结,指着我的鼻子,“赵昭,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冷血自私?”
“爸妈说得对,你现在眼里只有钱和业绩,根本没有半点人情味。”
“既然你这么厉害,那明天的颁奖礼,你自己去吧。”
“我会陪着楚楚走红毯,正好有几个MCN的老总在,我帮她引荐一下。”
他高高在上地看着我,仿佛在施舍。
“这就是你对我不回消息的惩罚?”我平静地问。
“这是教你做人。”沈宴冷哼一声,“教你什么叫长姐如母,什么叫包容。”
“好啊。”我点点头,转身走回卧室。
“你什么意思?”沈宴跟到门口,看到我地上的行李箱,脸色一变。
“赵昭,你又玩离家出走这一套?”
“你以为你收拾行李,我就会求你留下来吗?”
我把最后几件衣服塞进箱子,拉上拉链。
“不用你求。”
我拖着箱子走到他面前,把订婚戒指从无名指上摘下来,扔进他怀里。
“这房子留给你和赵楚楚慢慢住。”
“赵昭,你最好别耍花样,出了这个门,你别指望我去接你!”沈宴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