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从一开始,我就只是个替补?”
他没有回答。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那束被丢进垃圾桶的百合上。
“知予,”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
“那你三天前为什么去接她?”
他猛地抬头。
“你怎么知道——”
“我看到她的朋友圈了。凌晨两点,她在酒店发了动态,你点了赞。”
傅深的表情从慌乱变成疲惫。
“她刚回国,一个人不认识,我去接一下怎么了?”
“你怎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干什么?你会多想。”
“所以我不会多想,你就理所当然地骗我?”
“我没骗你,”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就是去接个人,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那笔记本呢?你把给前女友写的恋爱指南,原封不动用在我身上,这算什么?”
“什么恋爱指南,那就是随便写的——”
“傅深。”
我打断他。
“你喜欢我,是因为我是我,还是因为,我刚好出现在她离开之后?”
他的眼神闪躲。
“当然是因为你是你。”
“那你说说,我喜欢吃什么?”
他愣住。
“我喜欢什么花?”
他张口。
“我怕什么?”
他哑了。
我等了足足两字都说不出来。
而笔记本上,倪欢的喜好被他写得清清楚楚。
“你看,”我笑了一声,很难听,“你连我是谁都搞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