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奎尔特·迪斯马】
【种族:人类】
【等级:1】
【职业:无】
【力量:7】
评价:细狗一个,手无缚鸡之力,风一吹就倒,拧瓶啤酒都费劲,要你有何用?
【敏捷:10】
评价:套圈高手,当年先生退出套圈界我是极力劝阻的。
【体质:8】
评价:唉,少看点,少打点,保重身体最重要。
【智力:11】
评价:脑干正常,识字,接受新事物的速度比常人要快一点。
【感知:8】
评价:抽卡必水,保底必歪,打牌必输,有时候即使是二选一也能选错。
【魅力:16】
评价:在人类中已经能算是超高质量的存在,肤白貌美,闭月羞花,无论放在哪个时代都是宠儿。
【技能:无】
【状态:力竭:你的临时力量修正-1、临时敏捷修正-1、临时体质修正-1;
阿玛斯·薇涅芙拉的契约|弱:你的灵魂正在饱受折磨!
灵魂竭枯:不出意外,三十天后,你终将神魂溃散,悄无声息地死去;
极度饥渴|永久:你的骨血里流淌着永不饱和的饥饿,以一切灵魂为食粮,吞咽永无止境,距饱腹永远只差一口;
深渊掠夺|唯一:被你击杀的活物必定掉落对应词条/增益】
【特性(词条):暗影视界lv3、暗影亲和lv1、暗影抗性lv1、厚实表皮lv2、轻便脚步lv3】
……
北方的雾,终年不散。
灰白色的湿雾死死裹着这片贫瘠的荒原,将残破的迪斯马家族古堡压在阴沉的地平线上。
冰冷的石墙爬满发黑苔藓,风化的尖塔刺破厚重云层,整座古堡死寂得像是一座埋在雾气里的坟墓。
古堡三楼,阴冷狭小的书房。
壁炉里的枯木燃着微弱明火,火光摇曳,在墙面投下扭曲晃动的黑影。
寒风穿过窗缝,刮过破旧的彩色玻璃,发出细碎又凄厉的呜咽声。
奎尔特·迪斯马靠在破旧的木椅上。
少年身形单薄,肩背偏瘦,苍白近乎透明的皮肤下,隐约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他有着一头凌乱、暗沉的黑发,眼瞳是浅淡的灰,神情淡漠,像是一潭常年不见日光的死水。
桌面上摊开一本厚重的黑色封皮古书,纸页泛黄发脆,字迹古老晦涩。
书册边缘沾染着早已干涸、发黑的陈旧血迹,书页之间夹有几枚已经褪色的家族徽记碎片。
迪斯马家族,黑纹鸢尾。
一个没落、衰败、被整片北方贵族圈唾弃遗忘的古老贵族。
奎尔特指尖冰凉,轻轻按压在自己的太阳穴上。
一阵阵细密、尖锐的刺痛,正缓慢从灵魂深处蔓延出来,刺穿血肉,搅动神经。
那不是肉体的疼痛,是一种常人无法理解、源自神魂深处的空洞与撕裂感。
他缓缓抬眼,看向书页上一行反复被先祖勾画、墨迹浓重的文字。
迪斯马直系,寿不过三十。
简单冰冷的十个字,刻在家族近千年的骨血里。
父亲死于二十九岁。
祖父死于二十八岁。
往上追溯,族谱上密密麻麻的名字,没有任何一代直系血脉,能够跨过三十岁这条死线。
他们无一例外,在人生最成熟的年纪,骤然衰败,神魂溃散,在无尽的痛苦低语中死去。
没有人能逃脱。
他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纤细苍白的手掌上。
【力量:7】
【体质:8】
寻常一个糟老头子的属性都是10起步,自己怎么会……
在这个刀剑与魔法横行、魔物与贵族肆虐的大陆,低劣的体魄等同于天生的罪人。
但他知道自己并非一无是处。
奎尔特的指尖轻轻触碰桌面一块干枯的死虫残骸。
无声无息之间,一抹极淡、近乎透明的灰光从虫尸上飘散而起,顺着他的指尖渗入皮肤,消散在灵魂深处。
没有任何华丽异象,没有轰鸣声,只有灵魂深处,一丝微不可察的饱腹感。
这是他与生俱来的天赋。
【深渊掠夺】
击杀生灵,萃取词条,掠夺本源。
从小他便发现,只要亲手杀死拥有生命的东西,无论是虫子、老鼠、野鸟,他的灵魂便能掠夺对方一丝微不足道的特性。
印象中孩童时期为了追求刺激,他常独自踏入外围雾林打猎,捕杀野兔、甚至包括野猪,日积月累,灵魂表层沉淀下数枚不起眼的普通词条。
“真可笑。”
少年停下手里的动作,低头苦笑,心里自嘲道: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那时候的一切恍如隔日……”
“当初穿越到这个小子身上,还以为前世撞完大运老天爷终于开了眼,这一世终于是个富哥们……”
“全变了,现在全变了,自从老父亲死后全变了。”
他继续翻看算是家族世代流传下来的古籍,里面记录得直白。
这份掠夺天赋,是诅咒最直观的馈赠。
尾页有两页被撕掉,印象中这部分一直就长这样。
被撕毁的内容大致如下:
“千年之前,深渊高位魅魔阿玛斯·薇涅芙拉(化名)与迪斯马先祖缔结盟约。
恶魔以血脉为锁,赠与家族得天独厚的灵魂承载力与掠夺异能,刻意让族人在猎杀中缓慢提纯灵魂。
代价是每一代直系族人灵魂都会被暗中蚕食,寿元禁锢,死后魂魄尽数归于深渊。”
族人灵魂一代比一代强盛,枷锁却一代比一层沉重。
直到最后,被彻底抽空,坠入深渊。
这是一场漫长且残忍的灵魂培育,无人能够擅自挣脱。
不过奎尔特知道,对他而言这不是什么秘密。
因为已经轮到他了。
“也许这就是代价吧。”
他看向窗外,雾气不间断地拍打窗户,冷风如同粗暴的野兽灌入书房。
如果自己有朝一日也能生下一个儿子,他绝对不会隐瞒迪斯马家族肩负的枷锁。
他会把这后两页的秘密事无巨细亲口告诉他。
还有,比起奎尔特这个名字,他更喜欢别人直接称呼他的姓氏,迪斯马。
“少爷。”
苍老沙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老仆阿德尔推门而入,佝偻着脊背,破旧的仆役衣衫上沾满寒霜,他低头躬身,浑浊的眼底藏着一丝忧虑。
“城里的人来了。”
奎尔特眼皮未抬,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还是那群债主?”
“是。”
阿德尔声音压低,“领头的是男爵手下的侍卫长,带了六名护卫。他们说,本月封地税债如若不清,就要……强行接管古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