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像个小老头,老了就更严肃了。
习惯性地想要抱抱他,可抱了个空。
“小峰,谁啊?”
一个女人跑了出来,代替了我撞进他的怀里。
李峰逸皱了眉,下意识想要退开,可手顿了顿最终还是没有动作。
他们十字相扣的手晃了我的眼。
听到黄明哲的来意,李峰逸斩钉截铁。
“他们和我已经没有关系了。”
就要关上门,可黄明哲比他动作更快,用手抵住了门。
同时,另外一只手掏出了第六份文件。
那是一份打胎的医院记录。
眼神如隼般牢牢盯住他,像要洞穿一切。
“当时你为什么要撒谎?你明明认识我妈!”
“而且还是我妈的男朋友。”
“为什么要帮伤害我妈的人辩护?”
记者捂住了嘴,满脸不可置信。
“据说李律和妻子恩爱无间,是彼此的初恋,怎么……”
李峰逸看到那份文件后,眼神立马变了。
夺过后,揉了揉怀中女人的发顶。
哄道:“你先进去,我和他们说点事。”
女人没看到那份资料,在他的注视下,还是遗憾地转身进了屋。
记者回神后,不禁疑惑:“十八年前,您在开庭时就再三强调和被害人没有任何利害关系。”
“甚至作为红所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律协主任,您轻而易举就让五个轮奸犯从十年的刑期缩减到五年。”
“可这是什么?”
沉默了瞬,李峰逸重新抬起头来,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我只是在为我的当时人进行辩护。”
说完,目光移向那份文件时,语气稍顿。
“那是一个错误。”
和他青梅竹马,相识十八年,他最后竟把我和他之间归咎成错误。
“当年高考结束后,你妈妈和我一夜冲动,可知道怀孕之后第一时间就打胎了。”
他陈述时出奇的平静,像是个旁观者说着一个别人的故事。
可从我的角度却是:
他是典型的回避型依恋。
高考后的那个晚上,他的第一次主动令我以为自己引导他转安全了。
可结束后,是断崖式的冷暴力。
一个星期没见面,直到我捏着那份孕检报告单出现在他家门前。
他才愿意见我。
他沉默了好久,才说了一句。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气地扭头就走。
回去时,手机账户上多了2399块。
我并不理解什么意思,直到我走进医院。
无痛人流2399,我瞬间明白了。
当看到那团红色血块时,他罕见皱了眉。
“你生气了吗?”
“你很好,是我的问题。”
在这段关系中,我清楚我要主动才有可能。
不久高考出分,我像什么事都没发生拉下脸问他的第一志愿。
他却说:“你不用为我改变。”
我和自己生闷气,毕业旅行时却再一次拉下脸面问他要不要一起去。
“先睡吧,明天再说。”
可明天就旅行了,主动太累了,我想放弃了。
我独自前往,却死在了那场毕业旅行中。
黄明哲靠李峰逸走进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