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冬雷家
煤油灯光,从窗户射了出來,加上那轮争脱出云层的月亮,小当院显得格外明朗。
胡二混如同唱驴皮影声腔,从屋传了出来“我开什么玩笑呢!二哥我当你说的,句句都是真话,有半奌谎都天打五雷霹!关心国家大事匹夫都有责呀!日本鬼子倒台,日本关东军缴械投降,爱新觉罗.溥仪被俄大鼻子运往苏联加盟,那是裤裆摸老二......”
关冬雷斥道:“你又要撒大春,就不能好好地说。”
“好好,我好好说,二哥我再重服一遍!不光是俄大鼻飞机大炮,是老美动用两颗原子弹,一颗投在了广島;另一颗掷给了长崎,据说还有一颗,就差一奌没给小日本子卧老灭了人种,那日本天皇顶不烙铁连连告饶,写下投降书向全世界发表宣告,这证明......你你说证明什么?”
关冬雷斥了一句:“爱证明什么,就证明什么。
“这哪像个教书先生呀?咳咳!再要如此麻木下去,岂不成了一个朽木疙瘩。我是光棍一人,你是单身汉一条,同命相怜,惟有二哥处处为你想着,日本鬼子的倒台,他逞凶霸道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天旱地涝由不得他了,我要骑上他抽他筋,剥他的皮,拔他的毛。不过,人家日本女人比咱中国女人可强百套,”说到此他用手指打了一个脆响:“嘿嘿!我说还有闲心思睡大觉!我真替你,不说了......一个二十多岁男子汉,连奌龙性劲都找不着,我替你害臊!”
“你给我出去吧,别喝几盅酒就满嘴跑舌头。”
“我正嫌你这屋闷热呢,走!咱们到院子好好唠唠,二哥我好好开导开你。”
关冬雷把屋门“嚯地”拉开,用手一指:“你给我出去!”
“出去是好事呀,啊呀,我的天妈呀,全村乃至九屯十八沟,老老少少差不多全都知道了,可你耳朵偏偏塞了鸡毛,两只眼珠只顾把那书本瞧,咳咳!再要麻麻木木岂不成了朽木废材料,我是光棍一个,你是单身汉一条,同命相怜,唯有二哥我啥都替你想着。日本鬼子倒台了,他逞凶霸道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天旱地涝由不得他了,可就是有一条,惟有人家日本女人最懂礼貌,嘿嘿!谁都知道日本娘们最俏,人家那玩艺,是香荷包!”
关冬雷去堵他的嘴,两人撕撕巴巴,胡二混仍死皮赖脸,在屋门坎嚷嚷道:“你......你,这是干啥呀!一个识文断字,知书达礼的,这么不懂情理呢?竟用这种蛮横冷冰的态度来对待,你这好心好意的二哥我!我真想哭一场,心里痛快痛快,我说冬雷兄弟,你不觉得你太绝情了吗啊?
“你这种情,这种好心,毫不客气地说,我不会领的。你该走了,我也该睡了。“汪汪汪”“汪汪汪”又传來村中狗的叫声,”
紧接着关冬雷家的大黄狗也咬了起來。屯中的狗吠声四起,搅成一团,吠声中夹杂着男人女人的对话,不时的传來。“喂!大姐夫!这趟捞回点啥呀?”那是一个浪声贱气的女人声。“操!你别问了!差一点跑空。让你大姐夫空手而归呀。“你少跟我瞎白唬!只整一吊头子,也就是你大姐夫我呗!”一个贼声贼气贱拉巴叽男人声。
那女人问:咋的啦?
“唉!抢洋捞的,多如蚂蚁蚂蚱,狼多肉少,根本抢不上槽呀!”
“你少跟我瞎白唬,看你身上背的,都赶上一头毛驴子驮的了!就差小白楼没有搬到你们家炕头上了。”
胡二混拍了拍关冬雷:“听见没有?”他就是坐在院内一张凳子上。胸有成竹地:“听听,好好听听,再不动手哇,那可就晚三孙子的喽。常言道,牛不吃夜草不肥膘,人不捞外财不发家,跟二哥我呕气没出息,又大大的不应该呀!我还要说,惟有二哥我惦记着你呀!”说完站起身来,来拽关冬雷:“好了!快走吧!你看大膘月亮地,啥都看见了,把车推着!”
关冬雷极力挣脱着“你别拽我,拽我也不去。”
胡二混鼠眼一瞪:“怎么又变卦了,你你可咋整?”
关冬雷被逼无奈,“好!”
没等关冬雷把话说完,胡二混在原地一蹦老高:“哎呀!瘸子做梦腿好了!”关冬雷;你别蹦了,我压根都没有想去。我劝你也别去了。“
长春
那个蹬车人慢悠悠刚刚驶出让他闹心的地区,街灯底下一个干凈利落、身材修长,年纪在四十左右的女人,手里捧着几件刚刚熨洗过的华贵女式旗袍,她拦住了三轮车,接着传来:“喂呀!你这三轮车夫好怪呀!我要坐,你干啥不拉?是眼神不济还是耳朵聋呀啊?怕钞票咬手啊?小心我告你的状!不是我挑你的板眼,拉三轮车就不要挑乘客,”她抢先跳上座舱。
那三轮车夫:“请你下去,我车胎气不足,拉不了客。”
“你的车我坐定了。你要影响了我家万太太的事,小心你的牌子!哼!说出吓碎你的苦胆,她腰插二十子盒子炮,黑白两条道,美十一最老大,老毛子见她都吓拉拉尿。”
一座套着院墙的小洋楼
外外里里,十分幽静。
豪华客厅里,灯光昏暗,窗上挂着厚厚的窗帘,几乎像洗像暗间。一张宽大写字台空空光光,只有一台高桩电话机,那文阔又软的转椅上,坐着一个身着宽大华丽睡衣,面容白白凈凈五十上下的日本男人。从举止神态上看,此人气度不凡,大有老谋深算之神。
一个满脸横肉,面目狰狞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文卷从外面走来,来到那个人面前立正,请示到:“领班阁下,我向您报告,这是四平监狱刚刚转过来的紧急重要材料。我们动手晚了一步,这是一个坏情报,对我们当前极为不利”。
领班面无表情地:“我早已料到了,很好。虽然是个坏消息,但得来也是很不易的。”
那个长着满脸横肉的家伙:“领班阁下,你怎么还夸好来了呢?可以......说它是我们日本帝国未来的生命线......”
领班挥手:“不要说了,怎么竹下正雄还没有到?电话要过去了吗?”
“回禀领班,电话说不方便,我们的话不能在电话里说,电话局已控制在苏联人的手里!”
康夫领班斥了一句:“你以为就不知道那电话掌握在俄国人的手中吗?为何不用秘语,现在的时间对我们来说比黄金都昂贵。我不怪你们了,那我们只有......”
一个短粗胖的人走近敬礼:“报告领班阁下,您布置的工作任务,卑职已全部顺利完成好了。大广乡所有的精密仪器、试验成果参数全部转移出来了,请领班放心,我责令我手下人,不准遗留给他们任何不该得到的东西。因为那是我们大日本的财富!”
康夫从嘴边挤出几句赞美词:“这很好,我知道你很能干,很有天赋,待功劳册英雄榜上见吧”
那小胖家伙美透了。
“你先别太得意,记住居安思危!懂吗?现在我令你迅速找到竹下正雄,让他快快到我这儿报到,往后全是单线联系,没有事情决不允许随随便便到我这里来,你们都一样。要学会保存生命力量,衣服要勤更换,脸谱也要常变变,从即日起,我们全部转入地下,俄国远东侦察人员比我们要高明。记住,首要任务是保存自已。”
“将军阁下,竹下正雄奉命前来接受旨令!”
村山康夫假惺惺奌了奌头,和蔼夸奖道:“竹下君,在这样人心涣散坏坏环境恶劣的时候,你还有如此定心力,真不愧是我们大日本帝国培养出的军人。我真为天皇陛下感到骄傲,为山田乙三大将军感到自豪。”他站起身踱了几步,转过身来亲切地拍了拍竹下正雄的肩膀,赞美道:“好啊!中国人有句古语说得十分奥妙,”“人在难时見至友,国在乱世显忠臣'实乃是一句不朽警世之言啊,而今,在你身上得以实现,体现得如此惟妙惟肖。我要告诉你们,你们的要明白,在新京受降时,山田大将含着热泪缴出了他的指挥刀。而国民党要员何应钦对冈村特使说:“八路军是土匪,不能向他们缴枪。毛泽东赴重庆谈判前,他的夫人江青给他借了一顶小礼帽。你们再听听这条绝密新闻”他走至收音机前扭开电扭:总统阁下:你的外交政策我实在不敢恭维,你在欧洲可以把事情办得井井有条,为什么在亚洲就搞得一塌糊涂?你根本不懂得亚洲人,不懂得亚洲对我们全球战略的重要。这个地区有世界的二分之一的人口,有着经济建设丰富的必不可少的资源,为了维护美利坚合众国在北太平洋的利益,我重申:如果俄国人敢入侵北海道,我将视之为侵略,会毫不犹豫地使用我的职权,把他们赶出去,或者关进监狱。我这样做,不是故意冒犯总统的威严,我只是在履行自由世界赋予我的职责。美国太平洋部队总司令,麦克阿瑟。又传来:达令:分别数日,十分想念,不知在美国求援募捐情况如何?国内局势尚好,受降工作已全面展开,但共匪军队活动猖狂,将來的恶战在所难免。故而望你尽其所能,求得美国对我慷慨相助。应注意反复向政府的要员和国会议员陈明利害,如能争取美国直接干预为酌,非此将无法阻止共产主义的蔓延。祝一切顺利。中正。
站在台下面的竹下正雄,就像喝了浓浓甜甜的美酒似的受应,他忙道:“将军阁下,这些对我来说,太难听到太难知道了,我是太阳旗下的军人,太陽旗下的军人的天职就是一生报效帝国赴刀山踏火海......”
没等他把话说完,村山康夫连连挥手制止道:“竹下君,往后不许叫我将军,我从今天始,是你们的领班,我的使命是负责侦破《人魂》行动!记住记牢了,我们一切行动统统转入秘密行动。你今天的这身着装就很好嘛,换句话说,我们是在打另一个战役,你们懂吗?”
室内三个人,完全进入接受任务赴汤蹈火状态,
村山康夫冷冷笑了笑:“你们太军人化了。莫急,中国还有句俗语叫,磨刀不误砍柴工,你们可知道我说这话用意吗?”他向那个满脸横肉家伙交待了一下,那个家伙心领神会,如夹巴狗一样退了出去。他走出了几步又转回来说道:
“领班阁下你提到那位关东红,是青麻坎紫面判官包打洋人马上皇帝杜天义的三姨太太吗?”村山康夫挥了挥手:“你快下去吧”他闭上了眼睛。
站在他身边竹下正雄,两腿一磕地讲:“领班阁下,你不是说,时间对我们日本帝国今天讲,比黄金还要昂贵吗?请快下命令吧!我竹下正雄,甘愿赴汤蹈火,肝脑涂地!”
村山领班神道道地笑了奖:“竹下君,我现在给你下达的任务是轻松轻松。我从来都是对手下以诚相待,用我们日本谚语说,车轮跑的快,全凭车头带。而我却不是那么认为,轮子飞转,离开机油的润滑,不是研坏轴就是磨坏瓦。我在远东一直是搞妇慰团工作,我最了解军人是需要女人的,我一位敌友叫关东红的,她也是这么认为的。可以说,我从不低估女人在战争中的作用,我知道男人什么时候最需要女人。”
那个满脸横肉的家伙,急步走至村山康夫领班耳边,轻声说:“按您的吩咐,全准备好了。”
“好!龟甲,你领竹下君去吧!你可得往后边站站呀。传达我的话,让她们好好施展绝技,好好陪陪竹下君,任务是要把竹下陪高兴满意,大大的开心!忘掉生死!告诉她们,竹下有什么要求不允拒绝,要把女人身上的电流,统统施放出来,统统输入到竹下身上,奌奌滴滴入骨髓,让他浑身热起来,你的明白?”
一只手,“哗啦”一下拉开拉门,室内床上坐着两位妙龄少女,艳丽多姿,香飘四溢。
那满横肉的家伙,气喘吁吁嗓门发紧地说:“你俩个听着,我传达大领班口谕,他让你们两位丽人务必要要陪好这位,在这好好玩玩,他有什么要求不许拒绝,要把你们身上的电流,全部输到他的身上,让他浑身热起来,好让他为咱们大日本帝国好好卖命,你们的明白?”
两位丽人齐声回道:“不明白。”
“混蛋!”
丽人甲赔笑:“我们是混蛋,那唱《君之代》吧。”
“不要唱《君之代》了!要唱糜糜的情歌。唱那中国的《四季歌》“春季到来绿满窗,大姑娘窗前绣鸯鸯'不会唱?那就唱《天涯歌女》吧!”
丽人乙忙向他鞠躬:“《天涯歌女》我们也不会唱。”
那满脸横肉家伙不悦地:“为什么不会唱?就是”天涯呀角,觅呀觅觅知音,小妹妹唱歌,郎奏琴,患难之交恩情深。你似线,他似针,穿在一起不离分,郎呀,咱俩是一条心'为什么不会唱?痴痴呆呆,看你们失魂落魄的、萎靡不振的样子,这个样怎么对得起帝国英雄,英雄是为拯救危难,为帝国去赴汤蹈火,快笑起来,舞起来,拿出你们女人的本事来,你们阴沉着脸色干什么?
那个小胖子也赶到,他从另外劝导角度道:“大领班说说了,不能低估女人的作用,珍珠港,就是女人的作用,女人万岁!那俄国人奈何不得我们大日本帝国,太阳旗永远飘扬在五大洲四大洋,我们是有骨气的民族,我们大和民族,生为一条赤龙,死也是一条大虫!泰然自若是我们民族的天性,还不快快拉起我们的大英雄,好好尽情欢乐一番!看你们俩捂的多严实,前要袒裸,后要外露,要显示出我们大和民族女性的俏美来。”
百家镇集市上
好奇的人们对昨天发生的事喋喋不忘,仍然有人还在议论,唱主角的仍是离不开昨天那位老者:“昨天,我讲:世上万恶淫为首,人间万贵仁为高,被那关冬雷才子老师好顿夸奖吹捧,得到大才子的充分肯定,他说是盘古开天的定论,也可以说是开天辟地的高调,两者并存,有誰能逃避得开,有谁能把它摧毁,又有哪一位能把它识破?又有哪个敢向仁字开刀!毫不夸张地说,有人就有淫,有淫就有恶,淫的杰作是女人,淫水滴滴《肉蒲团》、《灯草和尚》指的就是女人,而女人如果没有吸引男人的地方,她就算不上女人。一个女人不充满骚情诱惑,世界将一片苍白......”
集市一侧是一家茶馆
那茶馆敞着门,人随进随出。
这时,正有一位女说书艺人刚刚唱完一段鼓词,把鼓鞭,鸳鸯板停下正在使贯口:“话说南侠展昭展雄飞,北侠欧阳春,还有双侠丁兆岚、丁兆蕙一干人等,来在冲霄楼铜网镇......”
那老者同几个人走进茶馆,他一眼发现打板先生正同一位阔气老太太,在暗下议论着什么,老者耸了耸肩膀,他进退两难,这时,女说书艺人,又敲起台鼓,击起手中鸳鸯板,三弦也紧紧跟了上来,十分热烈欢快悦耳。
老者由跑堂的带领,他们四人坐了下來,有送茶的正给打板先生和阔老太倒茶。
门外有几位好奇的观众来追寻那老者,还央求着老者。
老者被迫无奈,低声:“这真不好办哇!”有人给他要来一壶茶,送到他眼前:“你就快溜的吧。”只见那阔老太站立起来,她大步走至台上,把女艺人挥手退下,她道:“大家伙都对我打板先生那段唱词穷追不舍,好!我今儿特别高兴,我就用鼓词韵律,在这给父老乡们重唱一回。”
阔老太打动开书鼓,三弦也配合上来,
她朗朗唱起:
天堂大路无人到,
牢门紧闭有人敲。
他走他的阳关路,
我走我的独木桥。
听众顺心入耳,爆发出叫好声。“好!好!”
哎!天高高,地迢迢,
天有神通玩淫圈;
地有灵气耍淫套,
圈套圈,套圈套,
天逞霸,地威暴,
地霸天,真有闹,
天霸地,真可笑,
人间智囊知不多?
试问哪个开心窍?
那位讲淫圈仁套的老者,目瞪口呆连连高喊:“高!真实在的高!”
那阔老太,瞅了他几眼:“昨天,你讲了不老少,今天你補充了不少,“淫'、“仁”从外表上看,毫无瓜葛,“淫'臭名昭著,让人嗤之以鼻,被骂个狗血喷头,我言“仁”则是表面光泽,却让人捧上了天,成为至尊,其实腹内腐锈,“仁”有它的虚伪性和欺骗性。”
留大背头,镶着满口大金牙,长着两只大蛤蟆眼的家伙站起吼叫:“我花钱来听小先生说三侠五义,没來听你满嘴跑舌头,你再穷白唬!老子可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只见那打板先生刚欲起身,那老太太就像捉苍蝇似地手一伸,那个家伙开始张口喘,眼珠子长长起来。
老太太仍然不动声色。她又继续:“说我搅了场子,是他不识好歹搅了我的戏。为了满足乡亲们的渴望,要咀嚼那《淫圈仁套》的味道,透视那形形色色人物嘴脸,乃至那肮脏的灵魂,我想对在座每个人都有启迪。”
打板先生悄悄走至老太太身边私语。
那老太太笑了笑:“好吧!那就让系铃人来解这铃吧。”
打板先生奌了奌头:“我可声明,不允搅我的局子,我敢断言,只要你弄明白自会大悟,自会大骂”“仁”真不是一个东西,我也深信你定然同那位老哥哥一道拍案而起,一针見血地说,多亏我那首歌谣指点迷津。淫、仁虽然是水与火,那只不过是表面现象,而实质是像那位老哥哥所剖的那样,相互诱引、相互勾结,用句时髦的话来说是相互依赖、相互磨合,而人的欲望,就是两者的媒体“淫'、“仁”的添加剂,如果往白了说,往深入一步讲,加番解释的话“淫'乃是勾魂的灵幡,“仁”乃是催命的大法螺,分不出哪个优哪劣,更道不出谁好谁坏,捅破了讲,誉为具有四五千年历史文明辉煌到家的龙种子子孙孙,就是在这种生活环境中度过,在他们的思维中,悄然把“淫'当成青芳臭豆腐了。”
场子里“哈哈”大笑起来。
那阔老太把话接过:“或更香更臭的东西,就像一种水果,香臭还挺可口,更甚者,“把仁”当成至尊,自然而然就入了那圈套,脖梗上卡上枷锁,反而醉酒天天大怨大恨自已的命运不好不济,想挣扎又缺少胆量,把自已捆绑在阴暗的角落唉声叹气,而他们却有闲心窥听淫妇的浪声浪气的呻吟,让我们快快为其关闭阐门,让他们爬出来,从心底迸发出呐喊,我要为之鸣个不平,讨个公道!朋友曾苦劝我,少招惹是非,唉!树欲静而风不止,有人竟不知凶得姓啥,蛮横像疯狗一样的不认人。他骂我说:“你少扯王八犊子!这个案谁也翻不了。又有又斥我说:你这不侥幸的老太太,脑袋灌水了麻木了,敬爷不敬爷,敬爷不听邪!什么套不套的,天塌大家死,过河有矬子!”
“乒乒乒,”“咔咔咔”
街上接连传来枪声。
有人惊喊:“哎呀呀!花魂大亨当家姐跟草上飞剋上了!”
“哎呀妈呀!当家姐可真英勇呀!”
街道上乱麻油花,两只马队,穿插对打!整个镇上乱套炸营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