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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_2

更新时间:2026-06-15 15:42:57

自从我们大吵了一架后,我们就再也没联系过了。

因此信息时间还停留在三天前我那句:“你今晚回来吃饭吗?”

那时谢俞可能在忙应酬,也可能在医院照顾江浅,反正没回。

那晚他也没回来。

谢俞的手指在窗口不断滑动,过了好大一会儿后突然点开了聊天框。

我有些好奇他会发些什么,会道歉吗?毕竟那天我们真的大吵了一架。

我的心脏又有些死灰复燃般开始跳动。

谢俞给了江浅五十万,我意外发现的。

那是谢俞的一笔额外收入。

我和谢俞有一张公共的银行卡,七年前就有了。

那时他还一穷二白,画画也没什么收入,主要靠我养活着。我怕他有心里负担,便提出来以后不管谁挣了钱不管多少都放到这里。

一周前我意外从别人口中知道谢俞有一副画卖了版权,我是不留意我们那张卡的收支明细的,毕竟这么多年,往里打钱的和花钱的一直没变过,也没什么好看的。

可当我心血来潮真的去看了后,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五十万的踪迹。

“我听朋友说你有一幅画卖了版权,五十万,你打到我们卡上了吗?”

在他次日回家后,我再三纠结还是问了出来。

我本无意过意他的钱财,只是他一次次地往江浅那里跑,真的让我萌生了不安全感。

谢俞换鞋的手停了一秒,也只是一秒:“我给江浅了,她刚离婚,不容易。”

“那她什么时候还?打欠条了吗?”

“苏安,你在胡说什么?你什么时候这么计较钱财了?”

那是这么多年来,我头一次像泼妇一样好无厘头地大吼大叫。

若是谢俞能够承认错误……

我刚这般想着,下一秒看到他发的内容后,嘲讽地勾起了嘴角。

他多心高气傲地一个人啊!怎么会和我服软,能让他低头地恐怕也就只有江浅了。

手机上的回复赫然只有一个字。

“嗯。”

6

谢俞在阳台上站了一个多小时,裹挟着一身寒气进屋时,脸色已经相当难看了。

他似乎认定了我还在为那五十万赌气,毕竟他的消息我向来都是及时回。

又滑动了两下手机,见还是没有消息,谢俞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将手机扔在了沙发上。

转头去了厨房下了一碗面条。

是按照我喝面条的习惯下的。

幼时的经历让我已经不习惯吃暖热的食物。单一的味蕾在长大后又格外喜欢有味道的食物。

做法很简单,在汤里加一包方便面的盐包,煮好后将备好的冰块倒进去,等到大冰块变成小冰块,就可以吃了。

当然,只有我这么吃。谢俞是没有这个毛病的。

他是幸运的,虽然收养他的夫妇家境普通到了不能再普通,可从未缺过他吃喝,从未让他受过冻。

我见过他的养父养母,是一对很和蔼的老人。

自己就比较倒霉了。

我被收养过两次,第一次被收养时,我是十分激动的,我以为我终于要离开那个随意打骂我的院长了。

但很可惜,第一次收养我的家庭只是做秀,不到一个月我就被送回了福利院。

院长不喜欢被退回来的孩子,因为那意味着更难出手。

第二次被收养时,我已经没那么开心了,更多的是坎特。

那是一对结婚多年却没有子嗣的夫妻,他们一开始对我很好,可在我彻底信了他们,决定努力学习回报他们时,他们有了孩子。

一个胖胖的小弟弟。

他们不再喜欢我了,又过了三年,小弟弟要上学了,而我也被他们随便找了个理由送回了福利院。

什么理由来着,好像是我天生贱胚,勾引他们儿子。

好像还说了什么已经记不清了,我只知道当时我已经成了福利院最大的孩子了。

这个年纪,不会再被领养了。

7

“你在吃什么?看着好奇怪啊!”

江浅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用筷子拨开上面的豆芽青菜,搅动着里面的碎冰块。

加豆芽青菜也是我的习惯,小时候饿怕了长大后总喜欢给自己加点东西。

不过……我冷冷地看着谢俞,这碗面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他答应过不会告诉别人的!

“安安面。”

“什么?安安面,这该不会是苏安创造的吃法吧?也就她能想起来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了。”

“嗯。”

男人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

我用力咬着舌尖,恍惚中闻到了血腥味。我怎么这么蠢呢?江浅这么可能是别人啊,那是谢俞的心上人啊!

是在他二十多年的时光里遇到的最灿烂,最美好的事物了。

相比之下,他与我之间的承诺又算的了什么呢?

我有些心累扭过头,不愿再看他们。

忽然听见身后一阵稀里哗啦地声响,再回头,碗已经碎了,面撒了一地。

江浅蹲在谢俞腿边,将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抬起头,看向谢俞的眼神无比认真。

“阿俞,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谢俞不说话,江浅固执的不肯起来。

我知道江浅在逼谢俞做出选择,在她和我之间做出选择。

谢俞薄唇紧抿,漆黑的眸子里尽是挣扎。

不知过了多久,江浅还是起来了,被谢俞报了起来。

“地上凉,你怀着孕呢。”

“那你到底答不答应?”

江浅揪着谢俞的领口,寸步不让。

“你知道的。”

我呆呆着站在原地,仿佛被一下子抽空了灵魂。

心痛到麻木,太多的伤口,已经让它流尽了血。

之后的几天,谢俞虽时不时地查看着我和他的聊天记录,翻看着我的朋友圈,可没有再发过一条信息。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那日之后谢俞对江浅冷淡了许多,除了一起画画,一起吃饭,再没有其他亲密的事情。

有一天,江浅似突然想到:“苏安呢?怎么一直没看见她?”

谢俞顿了顿,语气平静:“前两天和我吵了一架,和闺蜜出去玩了。”

江浅笑了:“这么多天,也怒和你打个电话,说不定在外面看上别人了呢。”

“不可能!”

谢俞的语气十分笃定,几乎是下意识地拿出了手机,打开我和他的聊天界面。

上下翻动着,看着消息界面,眼中有着少有的焦躁。

谢俞不再说话,点起烟开始吞云吐雾。

我突然有些想笑,看他这样子想来还是有些在意我的。想想也是,毕竟七年呢,养个动物也有很深的感情了吧。

从那天后,谢俞变得格外烦躁。以前他是能在画板前坐一整天的,可眼下他总是画两笔就忍不住吸烟。

他给我打了电话,直到电话自动挂断,都没有被接起。

他有些惊愕,大抵没料到我竟然连电话都不接,毕竟这七年来他打的每一个电话我都是以最快的速度接通的。

谢俞不死心,又给我打了好几个。可无论是那一个都没有被接听。

我有些好笑地坐在一旁看着他,我都死了欸。车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了下去,骨头都碎了,何况是个手机呢。

谢俞烦躁地一只接着一只地抽烟,我看着他,突然有些好奇他知道我死时的反应了。

8

谢俞的画作停止了,他不再画新的,而是一天天地盯着以前的画。

反复看着他为我画的那一副。

谢俞坐在画前看着,江浅就站在身后看着他。他看了多久,江浅就站了多久。

第二日,画破了。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江浅在放她自己的那副画时不慎撞到了架子,我的画像正好印在了一片红染料上。

江浅心急,慌忙用橡皮擦拭。

刺啦,纸张经不起拉扯,破了。

谢俞罕见地对江浅发了火,一言不发地在那里修复画作,可他调了很久的颜料,却怎么都感觉不是以前。

谢俞锁死了画室,谁都不能再进,江浅也不能。

谢俞开始有意地避开江浅,开始离家不知所终,就像当初对我一样。

唯一让我意外的是,他买了我游玩城市的机票。

在出发的前一天,江浅主动来找他了,端了一碗一看就熬了很久的粥。

江浅素来五指不沾阳春水,今天却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还特意在面条里加了冰块。

“那天是我不对,一直在逼你,我忘了你也会累。”

“对不起阿俞,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

“离开你的这七年,我没有一刻不回忆我们大学的美好。”

“毁了安安的画不是我本意,如果,如果安安生气的话,可以也毁了我的的……”

江浅开口如同受到惊吓的小鹿,小心翼翼地往谢俞怀里转。

“阿俞,我知道你对安安有感情。但能不能在她回来之前不要赶我走啊,也算是给我们那四年好好地倒了个别。”

谢俞沉默了好久,最终一言不发地推开了江浅,回了屋。

我知道他默认同意了。

有些讽刺,我七年的陪伴终究比不过江浅的两滴泪。

看着谢俞,我莫名的烦躁,像无数的蚂蚁在心间啃噬,躁动不已又无可奈何。

我为什么会车祸?我不是和闺蜜一起去旅游吗?为什么我没有和她相关的记忆?

我的爱坦诚但不下贱,我隐约记得和射说过旅游回来就分手的。

可我为什么会失去这段记忆?

我隐约觉得我想起这段记忆后便可以离开谢俞身边——我不想再看见他了!

江浅又开始肚子疼了,谢俞在一旁照顾着她,可耐心却肉眼可见地下降。

谢俞开始一个接一个地给我打电话,可无论那一个都是在提示对方已关机。

他烦躁地又给自己开了一条烟,在他吞云吐雾地吸完一盒刚要再订一张机票的时候,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谢俞手忙脚乱地按了接听键,眉眼是从未有过的紧张与激动,比他第一次获奖时还有激动。

我看的有些恍惚,他以为是我打的吗?

若是以前我大抵十分高兴,可现在我已经死了。

电话接通,是一道熟悉的女音——我的闺蜜,莫酒。

莫酒的声音和记忆中的有些出入,没有一丝鲜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安安怀孕了。”

谢俞一怔,紧接着便是激动到发颤的声音:“多长时间了?你们现在在哪?她还好吗?我去接她!她手机是不是坏了?你们有没有出事?”

听到莫酒的声音,我脑子轰的一声。

我想起来了,我出车祸的原因是因为我突然改变了行程。我原本打算和谢俞分手的,可突然查出来怀孕,我……我想再给彼此一个机会。

可在拐弯处被一辆逆行的轿车撞到,车辆失控连人带车驶进了河里。

……我不会游泳。

生前的窒息感扑面而来,伴随着浓重的恨意。

我与孩子死的时候他在干嘛?

他在仔仔细细地照顾另一个女人和别人的孩子,甚至将她接回了我的家,毁了我的画像!

浓重的恨意让我周身变得很冷,连带着四周的空气都带着若有若无的阴冷。

连刚出来的江浅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唯有谢俞正合不拢嘴地等待对方的回应。

“她死了。”

“期镇附近发生了一场车祸,小镇人不多,安安死了好几天才被人发现。”

9

“不可能!”

“你是谁?你是不是想骗钱?”

“你信不信我去法院起诉你,让你做一辈子的牢!”

回过神来的谢俞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嘶吼着像对面发泄自己的情绪。

莫酒直接挂了电话。

谢俞推开了上前安慰的江浅,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穿着拖鞋跑出了房间,慌忙地驾驶着车往莫酒说的小镇赶去。

我死后一睁眼就来到了谢俞所在的医院,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自己死去的样子呢。

挺丑的,大抵是死的太久,身体已经发胀,只能依稀从眉眼中看出来是我。

唯一庆幸的是,尸体一直泡在水里,目前还没有很难闻的问味道。

当然也可能是莫酒给我喷了香水。

谢俞赶到时,莫酒已经给我换了新衣服,还在我的身体四周放满了冰块。

她还给我设了一个小小的灵堂。

期镇是莫酒长大的地方,我们决定旅游的当天,她爸爸补房顶的时候意外摔了下来,送到了医院,我也因此意外得知了自己有了身孕。

谢俞只看了一眼,便被莫酒准备好的人拽了出去,并扔给了他一沓警察关于我身份的证明。

莫酒准备的很充分,除了村里来帮忙的壮汉,还有两个警察。无论谢俞怎么发疯,我都是可以顺顺利利下葬的。

可谢俞竟然会以死相逼。

莫酒请来的警察此刻成了阻力。

“假的!”

“你撒谎!她不可能是苏安!”

“她怎么可能会死!”

谢俞跪在我的棺材旁,死死地搂住我的尸体。

莫酒上前想拉开他时,反被推到地上,死死地掐住了脖子。

我被吓了一大跳,尖叫着冲过去拉开谢俞。

可我忘了,我已经死了。我一次次地穿过了谢俞的身体,哭喊着求他放手。

莫酒是我最好也是唯一的好朋友了!

可没有人能听见一个死人的声音。

等到众人上前来开谢俞时,莫酒已经昏死了过去。

“放开我!苏安到底在哪?!”

“不就五十万吗?她至于这么小心眼吗?”

“我给她,老子给她还不行吗?你们……”

谢俞是被击昏的。

小镇虽不富裕,但对待外来人还是一致的。

10

我下葬的事被耽搁了。

但我不介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找到尸体的原因,我可以活动的范围变得大了。

看着莫酒脖颈上的红痕,我有些愧疚。

莫酒通知谢俞,无非是因为我是个孤儿,而谢俞是我的男朋友。

可我的酒酒从开始就不喜欢谢俞,她看不起一个二十多岁有手有脚的男的让女朋友打三份工养着。

所以我只和她说谢俞的好,她大抵以为我是想见到谢俞的。

可……我现在只想让他死,我恨他!

11

江浅来了,穿了个白色的小碎群,裹了件白色的披风,似乎还乡间的小路上摔了一跤,整个人显得狼狈又可怜。

她很聪明,很快就理清了前因后果。

她与酒酒爆发了争执,在谢俞出现的前一秒,她自顾自地往后倒了下去。

“啊!好痛,肚子,阿俞,我的孩子~”

“医院,快带我去医院!”

江浅压抑地痛乎唤醒了谢俞麻木的神经,刚把人抱起来,酒酒爷爷的话让他一下子顿在了原地。

“孩子?姑娘,你看起来不像是有身孕啊?”

江浅身子一僵,下一秒无数的痛乎从她的喉间涌出,白净的手指死死攥住谢俞的衣领,泪眼婆娑。

谢俞担忧地看了一眼,长腿一迈刚要离开,莫酒上前拦住了他。

有没有推人她莫酒心里很清楚。

这人来理不清却又和安安的男朋友这么亲密,她不能让人就这么走了!

可下一秒,江浅的大腿处却流下了红色的血痕。

谢俞刚要推开人,莫酒先他一步直接掀开了江浅的衣服。

她爷爷是这十里八乡有名的老中医,当初安安的身孕也是爷爷一眼看出来的。

刺啦一声伴随着江浅的尖叫,一个半个巴掌大的血袋露在了众人眼前。

谢俞脑子一轰,不可置信地看着江浅。

“阿俞,阿俞,你听我解释!”

被扔在地上的江浅慌忙拉住了谢俞的裤腿,眼珠子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谢俞冷冷地看着她往后退了一步:“你又骗我,你根本就没怀孕!”

江浅疯狂摇着头:“阿俞,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太爱你了,我不知道该怎么靠近你。”

“阿俞,没有你我真的会死的!”

江浅哭得梨花带雨,巴掌大的小脸占满了泪珠,搭上白色的碎花裙,还真是楚楚动人。

我盯着江浅,有些想笑又有些想哭。如果没有她怀孕这事,我和谢俞应该要订婚了吧。

12

我下了葬,莫酒主持的。

葬在了她家那方土地上,就在她母亲旁边。

她说以后她也会葬在这儿,她的爸爸爷爷奶奶都会在这儿。

她说我有家了……

我坐在自己小土堆上,高兴地翘着二郎腿,真好。生前没得到的东西,死后竟然这么容易就得到了。

莫酒时常来找我聊天,谢俞也会来,可我不喜欢他来。

他身上总是有很浓重的酒味,哪怕我是个魂魄也被熏的够呛。

“安安。”

“安安。”

“安安……”

他每次都喝的叮咛大醉,抱着我的土堆反复呢喃着我的名字。

看着他这样,我开始是很高兴的,夹杂着报复的快感。

可在他给我剥了一个又一个石榴后,我开始累了。

我不喜欢他了,也懒得恨他。

恨一个人太浪费精力了,我不愿再见到他,我想解脱了。

自那天想通后,我的魂魄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亡,我开始时不时陷入昏睡。

莫酒来了,她带来了一个好消息——江浅进了监狱。

江浅的父亲做生意破产了,欠了一大笔钱。江浅擅自挪用了那个富二代的一大笔钱,导致富二代险些资金链断掉,两人大吵了一架,最后不欢而散地闹到了离婚。

可江浅过惯了纸醉金迷的富太太生活,眼下家里破产根本给不了她这些。

她便开始给自己找下家,而此时谢俞恰好名声大起。

我坐在土堆上饶有兴致地听着,好奇江浅进监狱的原因。

“她想和谢俞在一起存粹是为了钱,这段时间她暗地里用谢俞的画和名声骗了不少钱,那些交了钱但没学到东西的人,把江浅给告了。”

“谢俞知道后,顺水推舟将她送到了监狱。”

莫酒顿了顿,在出声时声音已哽咽。

“安安,下辈子先爱自己吧!”

我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飘过去抱住了她:“好。”

我消失的速度很快,没两天我已经看不到自己的手了,想来今天就要彻底走了。

我躺在土堆上,静静等待着时间的到来,可没料到消失了三天的谢俞突然过来了。

他的样子吓了我一跳,头发凌乱,神色憔悴,衣服颠三倒四的胡乱套着。要不是他手里拿得是吃食,而不是铁楸,我都以为是来挖坟的。

“安安,我想你了。”

“我今天去买了婚戒,你瞧瞧你喜欢哪个?”

说着谢俞当着我的面倒出来了一对红色的小盒子,并点了一只蜡烛。

“安安,你要是有喜欢的,就吹一下蜡烛好不好?”

说着,谢俞一个接一个地打开着盒子,他打开的很慢,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可蜡烛从始至终都没晃动过,说来也奇怪,平日里这总是有风的,这会儿竟然一点也没了。

过了好大一会儿后,谢俞耷拉着头失望地合上了最后一个盒子。

“安安都不喜欢吗?那我明天再给你带别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抬起头怔怔问道:“安安,你还喜欢我的是不是?”

说完又紧紧地盯着蜡烛,又过了好一会儿又问道:“你不喜欢我了吗?”

听到这话,我连忙飞下了土堆,强撑着对蜡烛吹了好几口气。

看着谢俞因蜡烛突然灭掉,又转瞬恢复而变得灰白的脸。

我高兴地笑了起来。

谢俞,我看到我的前世了,是一只奶牛猫。前世你救了我,今世我遇见了你,而现在缘情以了,你我永不相见。

——全文完——

作者:煮酒论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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