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
他给了我一巴掌。
震醒了我所有的五感。
我耳边发出嗡嗡的声音，我好像短暂的耳鸣了。
顾周深慌了神，他连忙起来将我抱在怀里。
“我错了，沈清，我错了。”
“你不知道，我真的太害怕了，我真的太害怕了。”
他做错事的时候就会这样。
可我无法再原谅他了。
我一把推开他。
跌跌撞撞的走进卧室，将他关在外面。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嘴唇因为刚才的巴掌和牙齿碰撞出血，右脸直接青紫。
头发凌乱的散在耳后。
我自嘲的看着自己。
随后蹲在浴室嚎啕大哭。
外面顾周深还在不停的和我道歉。
沈清，你怎么能这么狼狈。
6
我搬出了生活七年的家。
提着行李箱的时候，顾周深已经去了公司。
我起床看见家里都被收拾了，那些碎片早就消失不见。
并且用最快的速度换上了新。
只有电视机，被布盖起来。
我揭开以后看见正中间的破损。
我摸着。
“坏了就是坏了，掩耳盗铃是毫无意义的。”
餐桌上有早餐，还有他的留言。
我全部扫进了垃圾桶里，随后翻出我大学时候的棒球将挂在墙上的婚纱照全部砸碎。
很痛快。
每砸一次，就像是在敲击我过去残留在心里的感情。
我将婚戒摆在梳妆台上，还有一份签字的离婚协议书。
这枚戒指是他最早挣钱买的，素圈，刻着我的名字。
后来他买过再贵的东西，我都格外钟爱这一枚。
无名指上的痕迹开始淡化。
只拿上几身常换洗的衣服，他买的首饰原封不动的放在首饰柜里。
我什么都没带走，只带走了三十二岁的沈清。
将十八岁的顾周深留在这里。
7
我妈走之前给我买了三处房产，其中一处和林行知住的地方很近，我将地址告诉他。
并且还买了菜。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林行知刚下班就风尘仆仆的敲响了门。
我穿着睡衣刚打开，他带着秋夜的寒气席卷了我。
抱着我的那一瞬间，我感受到了暖意。
“我搬出来了，下一步就是离婚。”
我摸着他的头发。
平日里他看起来一板一眼的，像是个三十岁的男人，可是此刻他就是一个小孩子。
他的眼泪滴在我的身上，我捧着他的脸。
哭笑不得。
“拜托，这有什么好哭的，这是好事情。”
他摇头。
我一看他这样心就软了。
过了没有几天，顾周深还是找到了这里，深夜，他不停的砸门。
俨然一副我不开门就不走的样子。
我被逼无奈的报警了。
等警察来的时候，我才打开门。
“他骚扰我。”
“她是我老婆，真的。”
没想到顾周深还带来了结婚证。
清官难断家务事。
我看着警察要走，立马就要关门。
但他的脚更快，就这么半推着我进来。
我看着他这个样子，烦的要死。
“赶紧签字吧，这点钱你给得起，不用再来找我。”
他将手头的文件拿给我看。
一件件都是他拿下的生意。
“我最近真的很多项目，不止这些，还有一些可以加速公司上市。”
“还有，我会重新买房子，那套房子我们住了好多年也旧了，你不喜欢的我都换掉。”
他似乎还没意识到我真的已经放弃了。
我叹了一口气。
将半张脸露出来。
之前林行知来的时候是晚上，我还涂了粉看不清楚。
此刻，我雪白的肌肤上一片肉眼可见的青紫。
看的人心惊肉跳。
他当即就跪了下来。
低着头。
“对不起，我真的太着急了，我只是不能接受你，不能接受你和别人在一起，你如果不要我了，我就不知道怎么办？”
“我不明白，小清，我们怎么会分开呢？”
我怒道。
“不明白去死。”
“你接受不了就去死！”
他看着我的样子，抖了一下。
瞪大着眼睛看我，他看的不是我，他看的是十八岁的沈清。
那时候他家境贫困，去俺家靠着补贴金才能生活，而我是天之娇女，家境优渥。
那时候他爱我爱的非常没有底线。
8
但是现在在看他。
就只剩下无尽的恶心。
他看见我情绪崩溃，突然开始扇自己。
一边扇自己一边责怪自己。
“是我的错，我鬼迷心窍，她勾引我，她太像你了，我是看见了二十岁的你，沈清，我真的错了。”
他打的脸颊通红。
我冲过去一脚踹倒他。
他跌坐在地上。
“你以为你下跪了就有用，你以为你露出这副样子我就能心软，你们男人膝下有黄金，下跪了我就能觉得你是非常爱我。”
“醒醒吧，你摸着自己的良心。”
“不对，你哪来的良心呢。”
我气急败坏的将他打了出去。
他死死的扒着门。
手指快要被门夹断了。
“沈清，我会死的，我离开你会死的。”
我冷笑一声。
“关我屁事。”
我还没有正式开始起诉离婚，我给了顾周深十天时间清算资产和我离婚的具体事宜。
却没想到等来的不是离婚协议书，而是他的癌症确诊单。
我在咖啡馆，看见他消瘦的脸庞。
和前段时间的时候判若两天。
我有些不习惯。
“小清，能不能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陪我走完最后一程，我会将全部的资产都给你。”
我五味杂陈。
我只是觉得报应来得太快了。
有些猝不及防。
我一脸平静。
“对不起，我没时间。”
他似乎风一刮就能倒的感觉，失魂落魄的点头。
破天荒的特别好说话。
“下周三，我们民政局再见。”
他走出咖啡馆的那一瞬间，透过玻璃往外看。
原来不爱一个人竟然是这样的感受。
再也掀不起任何的波澜。
他答应离婚的时候我如释重负，终于可以解脱了。
我重新开始营业我的官博，我是个漫画家，去年在网上连载了小故事一夜爆红。
这件事顾周深不知道，我本来还在犹豫，但是林行知给我分析了可行性。
没想到后续还有一些广告和投资过来。
我开始入驻平台。
白天在家画图。
晚上就和林行知去江边散步。
风吹的时候，会感到格外的舒爽。
离婚的前一晚，我和林行知预定了一家西餐厅。
刚坐下没有几分钟，一个女人哭得梨花带雨站在我面前。
“姐姐，你能不能把林行知还给我。”
林行知脸露愤怒，他站起来将人拉走。
小姑娘不依不饶的。
“姐姐，你都三十多了，他才二十五，我和他是初恋，那时候他只是特别困难所以他才喜欢你，但那不过是为了还你帮助他的恩情，不是爱情。”
“难道他真的会喜欢一个比自己大七岁的女人吗？”
这个问题我曾经不在乎，而现在我却不得不想。
周围不少人都在看我。
林行知无视这些人，将西装套在我的身上，带我离开了这里。
9
蹲在路边，风吹得我脸都僵了。
他跑过来，手上拿着一个热水袋。
“走吧，我送你回去。”
他很冷静。
他甚至超出了这个年纪的情绪稳定。
是不是因为不够在乎，不喜欢，才能这么稳定呢。
“林行知。”
他的大手覆盖我的小手。
我松开他。
没等我说出那句话，他却吻住了我。
第一次，我感受到他这么热烈的情绪波动。
这也是我们第一次有很亲密的举动。
两年，像是柏拉图，他没有碰过我。
我曾经问过，他说因为我还在婚姻内。
我那时候以为他在意我的身份是人妻，后来我才知道他只是不希望给我留下把柄。
此刻，他穿着单薄的衬衫，将我抱在怀里像是要嵌入骨肉里。
“我和她早就分手了，在我遇见你的时候我单身已经两年多，我喜欢过她我不否认。但是我爱你，我真的爱你，不是因为那些事情。”
当初认识的时候，他很困窘，需要钱，而我恰好因为顾周深的事情非常难受。
就拿出一部分的钱给他投资一个项目。
不多，一万块。
在他林行知现在的身家来看不值一提。
可对于那时候拿不出一分钱的他来说或许就是救世主。
“你觉得我老吗？”
我问出这句话。
“沈清，我很爱你。”
“你在我这里永远是年轻漂亮需要人疼爱的小姑娘，我只怕我给的不够多。”
他的爱让我自觉矜贵，而他时常愧疚。
他鼻尖对着我鼻尖。
眼里都是我。
小姑娘还是太嫩了，就算是因为当初我帮了他又怎么样，那就是我做的，我不必抛开这些事情面对我和林行知的关系。
我喜欢他。
我离不开他。
这是真的。
夜里，我收到了一个好友添加。
是孟雨。
她加上我以后没有说话，我点开她的朋友圈。
从第一条她入职成为顾周深的秘书，配图是他的背影。
到最新的一条是昨天晚她们在游乐园包场。
幸福的像是一对普通恋人。
“沈小姐，明天你们就要离婚了，希望你不要迟到。”
我冷静的回了一句。
“不会。”
结果领证的时候，迟到的确实顾周深。
我从取了号等到下午民政局下班，没见到一个人影。
随后他的助理急匆匆的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顾总来医院了，大出血，顾太太您来看一眼吧。”
“我不去。”
我直接挂断。
并且和律师预约了起诉离婚。
这个男人还不知死活的耍花招。
回家的路上，我看见一个新闻，市中区的医院楼顶有人跳楼。
拍到高清镜头竟然是顾周深。
他穿着病患服。
拿着手机拨打电话。
下一秒我的铃声响起。
“沈清，我死了，你会伤心吗？”
10
我念高中的时候对顾周深非常有好感。
因为他没钱，但是学习好，不卑不亢，衣服洗得发白却干净清爽。
学习互助组的时候，他都会帮我。
我给他带饭，他都给我转钱。
后来我们逐渐熟悉起来。
我被他稳定的情绪所吸引。
爸妈离婚以后我很抑郁，属于时不时就要崩溃的人。
喜欢顾周深以后我曾经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贴合我需要的人呢。
而现在看来，他骨子里根本不是。
只是伪装而已。
当一个人做事情毫无底线，将自己的自尊抛弃。
只能证明他就是一个无赖。
这些不是他离不开我的证据，更像是要把我往悬崖边上推的做法。
网络上传的沸沸扬扬。
我去了。
我站在楼顶，迎着风。
下面都围观的人。
“小清，你来了。”
他红肿着一双眼睛。
我靠近他，但是又有些害怕。
“你下来，我和你谈。”
他摇头。
“我要死了，我知道你已经不喜欢我了。”
“我就是想和你说一些话。”
说话怎么说都行，非要用这种方式。
将我放在了火上烤。
林行知给我发了一条消息，他很担心。
显然他也看见了这件事。
我给林行知给了一条，顺便还将这件事告诉了孟雨，她回的很快，马上到。
“沈清。”
顾周深突然大喊。
我抬起头，将手机揣起来。
“沈清，我爱你。”
眼泪像是豆大的珍珠一滴滴的滑落，这一幕在所有人都眼里都该动容。
我冷静的像是个机器人。
“以前我看见你的时候，你遥不可及，当你说喜欢我的时候，我在想我何德何能。”
“后来你家里变动，你敏感缺爱，我讨好你，我希望你能和我在一起。再后来你唯一的亲人去世，我发誓要做你最后的依仗。”
“不仅仅是你的亲人，也是你的爱人，是你的丈夫，是你唯一的伴侣。”
他说的声泪俱下。
“你们年纪都不大，有孩子吗？”
突然一旁的救助人员开口。
顾周深皱着眉，露出比刚才更难受的表情。
“没有。”
“一日夫妻百日恩，有什么是跨不过去的呢，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能解决的，你们能在一起就是缘分。”
“生个孩子吧。”
我摇头。
“生孩子不是做法，不能将已经出轨变心的人拉回来，何况我早就不喜欢你了，这段婚姻时至今日，已经千疮百孔。”
“顾周深，不要让我对你最后的印象里就是这样的无赖模样。”
孟雨匆匆赶到。
她哭着说：“周深，周深，你别做傻事。你还有我啊，你死了我怎么办？”
我转身就走。
顾周深面如死灰的看着我，大概是没想到我竟然会绝情到这个地步。
我刚要离开楼顶的时候，风都停了。
一回头。
顾周深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纵身一跃，从六楼天台跳了下去。
耳边传来所有人的惊呼声。
11
他没死。
命大。
而且我不怀疑，他根本不可能真的会这么跳下去。
等到求生气垫冲起来的时候才敢这么做。
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
我去了一次。
他当时看起来很平静。
我拿着离婚协议书。
财产我已经缩减到了拿走十分之一。
这些是我必须可以得到的。
我一分不让。
“签字吧，不要再整这些没意思的事情。”
网上当时传了好几天，如今可算是过去了。
我只想安静的离婚，过自己的生活。
“你想和那个小白脸双宿双飞，嫌我碍事对吗？你从头到尾都没有爱过我对不对。”
他涨红了脸。
“沈清，你总是摆出一副清高的模样，对我的喜欢也像是施舍一样，我如果不从别人那得到尊重和崇拜，我觉得自己日子就快要窒息了。”
“可饶是如此，我还是爱你，我爱的还是你。”
他想伸出手。
我往后退。
苦涩的笑了。
“顾周深，我不可否认，我真心实意的爱过你，否则我不会和你结婚，而你却这么说我。”
“你喜欢年轻，喜欢靓丽的姑娘，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却还用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为自己的出轨和嫖娼包装自己的人设，到今天了还是不知悔改。”
我将文件留在柜子上。
出来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劈里啪啦的声音。
在走廊尽头，孟雨拿着饭盒。
她看着我。
欲言又止。
“小姑娘，你今年也就二十五岁，跟着他不会有前途，他给不了你想要的东西。”
她红着眼。
“我喜欢他，他不过是因为你们之间这么久的感情习惯放不下而已，我会让他回心转意的喜欢我。”
“我比你年轻。”
她以为我输在年纪大吗？
太可笑了，顾周深是个只爱自己自卑无耻的小人。
他不爱任何人。
我往前走。
和她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像是看见了二十多岁的自己。
别等蹉跎了岁月才知道自己后悔。
12
什么癌症都是骗人的，不过是找医生伪造的东西而已。
他收到起诉书的时候，像是疯狗一样的给我打电话。
我没接。
只是让他按照规定的时间去法院调解。
我将过去收集起来的证据交给了律师。
并且不能再见到林行知。
顾周深不是一个善罢甘休的人。
我忘了。
我见到了当时那位林行知的初恋，他给我看一段视频。
是顾周深去了林行知的公司。
闹得全公司上下人尽皆知。
“林行知，你就是个小三，破坏我和沈清的关系。”
“你图什么，找一个比自己快大了一轮的女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吗？”
“主要我不离婚，你们别想着能在一起。”
视频里的林行知没有顾周深能打，他脸上都是青紫。
狼狈的时候还不忘替我说话，为我开脱。
从头到尾，他都没替自己辩解一二。
我站在顾周深公司楼下，手里握着洗刷出来的照片。
我直接闯了进去。
秘书已经换人，也是个年轻漂亮的姑娘。
当时他正在开会，公司的骨干和技术部的成员都在。
“小清？你怎么来了。”
他惊喜的看着我。
受宠若惊的走到我面前。
想抱住我的时候，响亮的把掌声让整个会议室都沉寂下来。
所有人面面相觑的看着我和他。
“沈清，你疯了。”
他握紧了拳头。
想拖着我出去。
我不肯。
“你出轨，你嫖娼，你但凡是个女人你就会往上凑，你就像是个烂黄瓜一样脏透了，你还有脸不肯离婚。”
“当初你求着我要娶我的时候，说的什么话你还记得吗？”
“顾周深，你找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当我的替身，还当着我的面说爱我，我一次次的闻到你身上的香水味，那些无数次冷掉的饭菜，和我从你手机里找到的支付记录。”
我将照片从包里甩出来。
散落一地。
全部是他出轨的证据。
顾周深没有防备过我。
我知道为什么。
他说的一点没错。
我是个自视清高的人，不会家丑外扬。
他认为只要求我的原谅我就会回去，只要他说一句爱我，我就会信他。
他甚至不敢相信我会为了林行知和他撕破脸。
一点余地都不留。
曾经我觉得他这样的人只要离婚了，大家各走各的，无所谓了。
他迟早会有报应。
我不在乎。
但是现在，我要他的报应现在就来。
13
林行知辞职了。
我知道这件事已经是我和顾周深开庭了第二次。
我们只是简单的打过电话，没有见面。
我从他字里行间听出了疲惫。
因为我，他丢掉了维持这么久的工作和项目。
我无力偿还。
只能用一句抱歉。
还有一句分开回答他。
我离开这里，回到故乡开了一个漫画书店。
顾周深自从那件事以后一落千丈，生意也直线下降。
坐到他那个位置上除了权色不分家，他有很多对家等着整治他。
入冬下雪的时候。
林行知来找我了。
他捧着一束白玫瑰。
站在店门口。
标志立体的好像是个模特。
我走出去。
“请问，这个店缺跑腿的吗？我什么都能干。”
他笑道。
我露出这段时间以来第一个微笑。
进门之前，我余光瞥向不远处的一辆车，那是顾周深。
他每隔一周都要来。
不进来，就是这么远远的看着。
晚上，他给我发了一条短信。
“明天上午，我们见一面吧。”
他这次带着离婚协议书，上面的条款是他的钱和我五五分。
我有些意外，但是也没拒绝。
拿出一支快生锈的钢笔签字。
递给我的时候，我还能摸到上面的刻的字。
那是我送他的礼物。
这么多年了，我以为早就丢了。
这场闹剧终于要结束了。
他沉默的坐在我对面。
良久，才开口。
“沈清，你和我离婚是因为他还是因为我出轨。”
他挺在意这件事。
我想了一下。
“都有。”
这是实话。
他苦涩的点头。
随后说了很长的话。
可我却始终一言不发，因为在我这里我早就无话可说了。
站起来要走的时候，进来一家三口，十分温馨，他忍不住的多看了两眼。
我和他站在外面的廊下。
“其实最让我想离婚的导火索是你和孟雨第一次出轨的那天，我就在你办公室门口，提着饭盒听完了全部。”
“第二天我就去做了流产手术。”
说完这话我把围巾扣好。
头也不回的离开这里。
前面林行知正在等我。
身后，顾周深蹲下来。
不顾周围人惊异的目光，哭的歇斯底里。
七年零四个月。
我拿到了离婚证。
开启了人生的下一个阶段。
14
我和林行知换了一个大城市。
我签约平台做起了专职的漫画家。
他开创自己的公司做游戏开发。
过的很稳定。
他让我第一次感受到原来平等是这样的。
他会和我发脾气，他会主动的告诉我自己的心理想法。
两个人之间解决问题会有情绪的时候都冷静一下。
比起顾周深那样热烈的追求，我更喜欢林行知这般细水长流的爱意。
他不会在某一瞬间用光，而是会在剩下的时间里慢慢累积。
我们结婚了。
这次走入婚姻的时候我异常的平静，甚至都懒得办婚礼。
可是他不肯。
他想和我有一个仪式感。
说来，当初因为我妈去世，我和顾周深就是直接领证。
一拖再拖。
到后来就是没有办。
这也是我第一次的体验了。
我没有爸妈参加。
我挽着林行知的手臂在众人羡慕和惊喜的目光下走进大堂。
一步步。
我脸上是掩盖不住的欣喜。
我没注意到顾周深也来了。
林行知拿着话筒说话的时候眼泪非常多，怎么都控制不住。
甚至开口第一句就泣不成声。
我有些感动，也红了眼眶。
“沈清，你愿意嫁给我吗？”
这话他求婚的时候已经说过。
此刻我还要再重复一句。
“我愿意。”
台下掌声轰鸣。
我不是一个离过婚就不敢结婚的女人，我仍然向往我理想里的爱情。
我仍然对未来满怀希望。
——全文完——
作者：强风吹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