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世界,哈基国)
我叫陈想念,18岁,独生女。
我的父母没死,而且对我很好,
谁说学阴阳的就必须得五弊三缺,孤贫残夭的?纯纯放屁。
我家世世代代都是风水师,九尾狐妖?僵尸?我没见过。
因为建国后就不许成精了,不过我父母会的风水术士都教给我了。
我的父母安逸的很,靠算命挣钱,在我眼里这就是招摇撞骗!真是砸了我百年风水世家的招牌,要我说,信算命跟信塔罗牌没什么两样。
不过赚钱是真赚钱,一月开一单,一单吃一年。
上学时.......
“行了!谁他妈问你这些了!”
陈想念整个人当场愣住。
此刻,陈想念正坐在咖啡厅的卡座里,应付一场爸妈硬塞的相亲。她本着应付了事的心态,耐着性子跟对面的男人介绍自己,话刚说到一半,男人突然猛地一拍桌子,厉声打断了她。
不是来相亲的吗?不说这个说什么?
她看着眼前这个斯斯文文的眼镜男,没想到对方居然易怒到这种地步,心里对他的那点形象好感,瞬间彻底清零。
“我的爸呀!大妈,你怎么不从你出生那天开始说起?净说些没用的。”男人皱着眉,满脸嫌弃地瞪着她,“我是来相亲的,不是听你扯这些废话的。”
“我这不是让你多了解我一点吗?”陈想念火气直接窜了上来,也懒得再装客气,“老娘告诉你,要不是我爸妈非要让我来,像你这样的人,这辈子都没机会跟我坐下来聊天。”
“你了解我吗?就敢说我这样的人?”男人往前凑了凑,语气比陈想念还嚣张。
“你是男模?”陈想念上下打量着他脸上那层厚得能刮下来的精致妆容,随口问道。
男人抬了抬下巴,脸上露出一抹莫名其妙的优越感:“谢谢夸奖,不是。我是塔罗师。”
陈想念心里暗骂一声我靠。
怪不得刚才火气这么大,原来是她随口说的那句“信算命跟信塔罗牌没什么两样”这句话,精准戳中雷区。
行,那她也不跟他装了。
“难怪这么大火气,原来是踩你尾巴了。”陈想念往椅背上一靠,满脸不屑。
男人见状更得意了,鼻孔都快翘到天上去:“不瞒你说,我干这一行可以日入过万,你能做到吗?”
陈想念直接被气笑了。
“日入过万很了不起?我爸妈过年接的单子,就没有低于五十万的。”
“别张口闭口你爸妈你爸妈的,你爸妈有出息,不代表你陈想念有出息。”男人脸色瞬间铁青,语气尖酸刻薄得能滴出水来,“我看你就是个只会啃老的废物,这辈子就等着坐吃山空吧。”
“怎么?这么羡慕我爸妈疼我?”陈想念嘴下也丝毫没有留情,“难不成你小时候被家里抛弃了,没人要你,才这么见不得别人过得好……”
话还没说完,男人突然猛地站起身,双手狠狠抓住陈想念的头发,用力往地上拽,面目狰狞地嘶吼,嗓音尖细得像竖笛:“你说谁没人要呢!追老娘的男人可以排到法国!”
陈想念长这么大从没受过这种气,她丝毫没有示弱,反手死死抓住男人的头发,用尽全力往回拽,跟他当场在咖啡厅里撕扯起来。
就在这时,一声凄厉到破音的惨叫突然炸开。
男人猛地松开手,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了好几步,脸色惨白如纸。
“啊啊啊啊啊!我的指甲!我的美甲!”
“我的爸呀!我的哥呀!我的表呀!好疼啊!
陈想念低头一看,光洁的地面上落着那根断裂的假指甲,连带着一整片被硬生生掀开的指甲盖,血珠撒在地上,晕开刺眼的痕迹。
刚才全程男人的手都藏在桌子底下,陈想念压根没看到,这个一米七多的大男人,居然做了一双手镶满水钻的精致美甲。
更让她浑身发麻的是,刚才撕扯的时候,他张口闭口喊的都是“老娘”。
陈想念僵在原地,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太吓人了。
她到现在才发现,眼前这个相亲对象,根本就是个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