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朝太子爷爱上了七品小官之女。
不顾相府声名与帝后颜面,执意与我退婚。
后来长街偶遇,我在外头行礼,听着轿内两人打趣:
「殿下,听闻宋姑娘可是才貌双全的京城第一美人呢,您真不掀开轿帘看一眼?」
萧彻无奈:「你若不放心,孤请旨给她赐婚,将她嫁的远远的?」
次日,圣旨下来,我成了陛下钦定的燕王妃。
燕王虽顽劣,但后院没有姬妾。
这样相敬如宾,倒也甚好。
可几月后,我随着燕王一同进宫叩拜刚登基的新帝。
那身着明黄锦服的新帝路过我身侧。
却突然怔住了神。
圣旨下来后,我随母亲一同进宫谢恩。
凤仪宫里,皇后面含愧色握住了我的手,「都怪我教子无方,委屈你了。」
我轻声说,「燕王殿下丰神俊朗,气度不凡,臣女不委屈。」
如今陛下多病,太子监国,将权利尽数掌握手中。
听凤仪宫的宫人外传,萧彻原本是想将我指给镇北侯世子,将我打发到大乾最北境,生怕我碍了裴清雪的眼。
是皇后感念塞北寒苦,做主将我赐婚燕王。
萧朔虽不堪大用,但他养在皇后膝下,受尽宠爱,除非谋逆大罪,必能一世无忧。
这已是她能为我想到的,好的归宿。
「好孩子。」皇后脸色欣慰,「你能这么想便好。」
她定定看着我的脸,不知想到什么,「本宫原以为,彻儿他……」
顿了下。
她叹了口气:「罢了。」
我并不知道她原本想说什么。
不过也没有多问。
我与萧彻的婚约,是皇后做媒。
我幼时在江南外祖家长大,年龄大些才被接回来。
那年中秋宫宴,我跟随母亲一同进宫,当众作了一幅《百骏图》,引百官赞赏,龙颜大悦。
皇后娘娘随即向陛下请旨赐婚。
不过萧彻似乎并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