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及笄礼三年前便已过,萧彻却硬生生拖着这桩婚约,迟迟不举办大婚。
将我熬成了一个老姑娘。
皇后心力交瘁,陛下也叹了口气,「凝蓉,你别难过,是那臭小子没有福分。」
这话,我与母亲不敢接。
离开凤仪宫时,帝后为补偿我,落了不少赏赐。
行至一处朱墙黛瓦。
我瞧见远处有御辇朝这边行来。
这皇宫里,能坐这御辇的,唯有两人,我方才才刚在凤仪殿见过皇帝,他不会又出现在这里。
多半,又是萧彻。
我与母亲屈膝行礼。
那御辇竟在附近停了下来。
御辇内男人声音磁性低沉,「可是相府夫人与宋大小姐?」
母亲俯首:「回殿下,是。」
男人低低轻笑了声,语气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夫人与小姐此时进宫,莫非是对孤的旨意有何不满?」
「臣女未有不满。」
「是没有,还是不敢?」
御辇内的男人摩挲着腕骨的扳指,语气凉薄。
我低眉:「回殿下的话,臣女此次随母亲入宫,是为了谢恩而来,得陛下赐婚,臣女感恩戴德。」
萧彻侧眸,居高临下的瞥了过来。
那一瞬。
御辇上的男人忽然狭眸微眯:
「你,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