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怔住。
如是想来,我回京至今,鲜少出门,自在那场中秋夜宴着了凉后,母亲也极少带我入宫。
我与萧彻,似乎还没有见过。
也或许,是有一次的。
几月前那场春日宴,我难得兴致不错,同母亲出门,不过不知怎么的,消息就传成了宋家大姑娘因被太子晾了太久,愁嫁恨嫁,特地进宫,就是想当面面见太子陈情。
也不知道萧彻是不是听了这消息。
临门一脚,拂袖而去。
不光如此,而后,他还吩咐人递了口谕过来,「宋氏女言行失仪,举止轻浮。着令其回府闭门思过,禁足两月,每日抄《女戒》百遍。」
众目睽睽下,我被‘请’出宫宴。
那之后,世家贵女纷纷疏远了我,父亲在朝堂上也颜面扫地。
那些日子,我每日从天亮抄到天黑,手背酸疼浮肿。
我轻抿唇,正要抬头。
一道娇柔声音响起,「殿下与宋小姐怎会在此?」
「莫非殿下是见到前未婚妻,又反悔了不成?」
这娇嗔的语调,我昨日长街上才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