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生被平台禁了,怎么改都无法通过审核,抱歉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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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洁的都不是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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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往顶层跑了,C区封锁,A、B区带人上去。”
“快给我追,找到他一定打断他的腿。”
声音从拐角处飘过来,混着安保人员杂乱的脚步声。
沈绒沿着地毯狂奔,七拐八拐跑到了顶层行政层。
这里的安保比楼下更严密,楼梯间的黑衣保镖已经抬手拦住去路:“先生,顶层今晚不对外开放。”
脚步声从身后楼梯间逼近,有人在喊“往那边跑了”。
沈绒赶紧从领口里扯出一块系着红绳的墨玉牌,上面刻着秦家的族徽。
保镖看清玉牌的瞬间,拦他的手臂僵了一瞬。
一瞬就够了。
沈绒矮身从那只手臂下钻了过去,沿着走廊狂奔。
走廊尽头的包间,正有侍应推着餐车出来,他压低身子冲了过去,趁着侍应侧身的间隙钻了进去。
包间内十分安静。
沈绒喘着气跪下,抱住眼前一双笔挺的西裤裤腿。
“陈永哥。”
被喊陈永哥的男人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低头看过来。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主位传来轻扣桌面的声音。
沈绒的视线越过陈永的腿,望向主位。
长桌尽头,一个气场强大的男人靠在椅背上,黑色衬衫的领口解开两颗扣,露出冷白的锁骨。
那是秦钟,寰亚的掌权人,也算是他的前夫。
陈永的目光与秦钟在空中短暂交汇。
秦钟的视线从文件上挪开,落在沈绒身上,随即又漠然移开,转向陈永。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下颌微不可察地朝侧门方向点了点。
陈永立刻会意,弯腰抓住沈绒的胳膊,拉着他往外走。
沈绒被他带着走,余光瞥见主位的男人又拿起了文件,那副神色,像刚才的小插曲根本不值得他抬眼。
出了包间,沈绒扶着墙喘气,心跳还没压下去。
之前在酒店大堂听前台小姐说顶层被寰亚包了、秦钟亲自到场,他才闯上顶层赌一把。
果然,那些追他的人,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闯秦钟在的地方。
喘匀点气,快步跟上前面的陈永。
二人进了另一个包间。
陈永关上门,指了指沙发。
“坐。”
沈绒依言坐下,拿过茶几上的矿泉水,仰起头灌了大半瓶。
陈永站在对面,抱着胳膊看他:“你怎么在这里?”
沈绒扯了扯嘴角,苦笑:“刚才和人闹了点矛盾,不小心闯进去了,没打扰到秦先生吧?”
陈永眉峰动了动,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点了两下。
“我让人送你回去。”
沈绒心里松了口气。他刚才敢闯秦钟的包间,一半是赌那些人不敢追过来,另一半就是赌陈永不会放他不管。
酒店现在还被那些人守着,他自己出去铁定被堵,有秦钟的人送,没人敢拦。
他站起身:“多谢陈永哥。”
“以后没事不要乱跑。”陈永指了指沈绒的胸口,“秦先生不喜欢有人借秦家的名头行事。”
沈绒低头看胸口的玉牌,把红绳摘下递到陈永的掌心,讪笑:“呵呵,早上忘了。”
“早上出门太急,把这个落下了。正好陈永哥带回去,免得我再跑一趟。”
“安分一点,”陈永转过离开,“秦家的耐心有限。不要再去招惹那些你惹不起的人。”
陈永走出没多久,门再次被推开。
两个黑衣保镖走进来:“沈先生,请。”
沈绒走在两个保镖中间。
前面的保镖负责开路,后面的保镖保持着半米的距离。
逾期说是保护,不如说是押送。
一路无话,上了车,车子往西庭学院的方向开。
看来保镖得了吩咐,要把他送回学校里。
沈绒靠在椅背上,转头看向窗外。
车辆驶出地下,汇入城市的主干道。
路灯的光带在车窗上快速向后掠过。
霓虹灯牌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晕。
高耸入云的写字楼外墙上,播放着寰亚的商业广告。
这一切都显得无比真实。
沈绒抬起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心脏在肋骨下跳动。
节律平稳,强健有力。
这不是梦。
他真的穿越了,穿进了一个异世界。
整整一周。他占据这具十八岁的躯壳,已经七天。
一周前,他还是手握数个核心风投项目、三年内把家族私募管理规模翻了三倍的金融新贵,就算未满三十,全行业也没人敢轻看他半分。现在,成了个一穷二白的豪门弃夫。
刚穿过来那天脑子昏沉,稀里糊涂被秦老爷子的人接去秦家冲喜。
冲喜这种事,说出去都像天方夜谭。
偏生原主的八字和出生方位刚好对上,老爷子也不管他是个男人,抓着他的手说只要秦钟能醒,什么条件都答应。
他当时鬼使神差地应了,想借秦家的权势找回去的办法。
现在秦钟醒了,婚也离了,回去的办法,半点头绪也没有。
车在西庭学院的北门停下。
保镖先一步下车,拉开了后座的门。
“沈先生,到了。”
沈绒嗯了一声,拎着外套下了车。
走进校园,路过人工湖,几个男生迎面走来。
“快走,是那个神经病。”
“他又穿成这样去哪鬼混了?真够恶心的。”
刻意压低的议论声顺着风飘过来。
沈绒心里存着事,脚步也没停。他没多余的注意力分给这几个路人。
几人走出去十几米,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路灯下,青年的背影挺拔修长。没有平时那种畏畏缩缩、东张西望的猥琐感。步子迈得很稳,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从容。
“哎,你们觉不觉得沈绒今天有点不一样?”
旁边的同伴嗤笑出声:“能有什么不一样?还不是那副穷酸样。估计又在哪碰了壁,装深沉呢。”
“赶紧走,别沾上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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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宿舍门,这是一个双人套间。
左侧是舍友的区域,书桌上散落着几本全英文的商业案例,旁边随意敞着一个R.C.的黑金丝绒腕表盒。
穿过来整整七天,他还没见过这位舍友。
只是从原主支离破碎的记忆里得知舍友的身份。
梁亦,R.C.国际的太子爷。
原主曾穿着半透明睡衣往人床上爬,被对方一脚踹下床,断了两根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