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赵云浮呢,如今是个侯爵了。
虽然只是无封地无行政的关内侯,只是个荣誉称号,但这对于原身来说,已经是一步登天了。
因为皇帝恩宠,一个出身微贱被罚入宫廷的小小乐师,如今也成了侯爷,怎么不算成功呢?
关内侯,在男宠界,也不算很丢份儿了吧?
没封地,属于荣誉称号,但有俸禄。
别人也好分辨,一听就知道此人来历了。
朝中倒也不是没有人反对,男宠巧言令色一朝翻身封了侯,成何体统?
不过毕竟只是个关内侯,三无侯爵,大家也并没有太后想象的那么激烈反对。
李家
正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李家人从来没想过,自己可怜的兄弟居然还有今日。
往日里知晓他在宫中艰难,只能做了陛下男宠,不想还有他翻身的一日。
李家人无不欢欣鼓舞,侯爵比舞乐之家可是天壤之别。
谁不想做权贵,要做个舞乐取乐的微贱之人?
如今好了,家里也是好起来了。
李广利:“阿弟当真苦尽甘来……”
对于这个弟弟,李广利也是无奈的,早年就因为少不更事,才被罚进了宫。
如今倒是稳重了许多,还得以封侯。
别管如何得宠如何封侯的,至少以后家里不再是人人可欺了。
至于以后的事,等以后再说。
“哥哥大喜……”李家女也是为哥哥高兴。
不过李家人也知道,做乐师得宠到底不是长久之计,如今得了陛下宠爱,往后有爵位,也是有了出路。
色驰爱衰,往后就是陛下冷落,也有俸禄,不至于没了下场。
弟弟李季什么都不懂的年纪,只见大哥哥和姐姐高兴,话都说不明白,也跟着抚掌。
赵云浮得赐侯爵,陛下又是赐府邸又是赐金的,自己吃香喝辣,怎么也不会让兄弟姐妹吃糠咽菜,索性一起接府里养着。
只是这个侯爷当得可并不轻松,别人都在背地里指指点点。
也幸好有大老板亲自允诺的进宫相伴,能够随意出入宫廷,好歹也是个宠臣了。
大家都背地里骂一骂,否则还不知道多少人排队等着吐他的口水问候他的祖宗呢。
也是没辙了,毕竟以色侍人,谁还不受点唾骂呢。
赵云浮来这个世界半个月,还是吃不好睡不好的,没有网络没有外卖,也是度日如年。
原主以前在宫里能当乐师,本身也是十分有天赋,赵云浮自己当年也是学艺术的,来了以后也弹弹琴跳跳舞打发时间。
不过清闲倒是不怎么清闲,毕竟干的是两份工。
这不,老板又叫人召自己进宫搞基。
得老板看重,多拿一份赏赐。
真是业务繁忙啊。
古代最惨牛马鸭。
一路马不停蹄进宫,直到一声:“公子,到了!”
刘彻坐在原地举杯,端得是喜笑颜开:“爱卿,快快来坐!”
“参见陛下!陛下长乐未央。”
“爱卿何必多礼,快快起身!”
见他乐呵,赵云浮放下心来,也一屁股坐下。
看他今日不像有烦心事的样子,总算是不用提心吊胆有人拉自己出去打屁股了。
不过老板再高兴,马屁也要拍:“陛下今日面含喜色,想是心中舒畅,见陛下如此,臣便也欢喜……”
说罢,一口闷了酒樽中的马尿。
“哈哈哈哈爱卿啊爱卿,你近来是越发的嘴甜了,说出来的话,朕倒是十分爱听。”
“正该如此!
陛下是天下之主,姿容伟丽,英姿勃发,臣心中仰慕非常,所言皆是发自肺腑,自是婉转动听,陛下……”
“哈哈哈哈好!爱卿,今日你便留下,朕要与你同榻而眠!”
赵云浮感受着腰间领口处不老实的的手,心里骂他色鬼转世,面上还是一脸爱慕:
“陛下,臣谢陛下,这两日臣在宫外,也是十分牵挂陛下,奈何……只能借陛下赏赐的玉佩,以慰相思……”
刘彻哪里见过如此情话一箩筐张口就来的可人儿,后宫佳丽三千,都是十分婉转含蓄,如今这位嘴巴抹了蜜的,倒是显得十分不同。
“爱卿……“
想了想,又扯下腰间最常配的玉佩递给美人, 顺便香了一口。
“罢了,如今这玉佩也赏你了!
你既有朕赐的牌子,往后且不必如此睹物思人以解相思,只管入宫来见朕。”
“毕竟爱卿若是想朕想病了,朕可是要心疼的。”
美人不恃宠而骄,担忧自己的声誉,恐连累了自己的英名,想自己都想得快病了,还不肯随意入宫来。
瞧瞧,多么知情识趣的美人,多么一心一意为自己着想。
识抬举,知进退。
瞧着他这些日子得了宠,封了侯,在宫外也并不趾高气昂,还约束一点家里人并不四处张扬。
这般恭顺,端得是十分难得,这份心意,便是多宠爱几分也不打紧。
心里满意,刘彻脸上越发的和善了,手里不老实的作乱,不过片刻,便见美人面红耳赤气喘吁吁。
心中更是得意。
“卿……”
“陛下……”
“如此佳人,朕甚爱之, 今日天色正好,卿何不同朕入了内室……服侍朕就寝。”
赵云浮在现代就是个童子鸡,网络发达的现代什么东西都不稀奇,他自己倒是在网上学了一肚子的废料。
可天知道真格的是一次都没实践过,哪里还见过这种手段,当即就气喘吁吁成为情场老手的下酒菜。
不愧是情人遍地的刘老板,专爱美人的色鬼转世。
当真是手段高超。
赵云浮晕乎乎的想着。
“陛下……”
“嘘……爱卿,且同朕一起登顶极乐……”
二人这样那样,又那样这样,总归是一通胡闹。
宫人们听得面红耳赤,只恨不得自己没长耳朵。
心道这位侯爷近来真是好手段,如今竟如此得陛下恩宠。
那位的弟弟韩公子在时,还看不出这位的资质来,如今他人不在,倒显出这位的能耐来了。
不过也是这位识时务。
内官听着动静,心里想着,那位毕竟是同陛下自幼相伴的情谊,他的弟弟,总归比旁人体面些。
以往那人在的时候,旁人自是要避其锋芒的,就是宫里的皇后娘娘也是给他几分脸面呢。
如今倒是时机正好,这不,同样是罚入宫廷为奴为婢的,人家都封侯爵了。
内官心有戚戚,只恨不得自己也有一副好皮囊,再年轻些,好侍奉了陛下,也封一回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