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灯亮起来,白炽光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昏迷的余大明星被扔在冰冷的浴缸里,双手被毛巾捆牢了拴在水龙头上。
江珩青捆人的时候用了点技巧。
双环结,捆绑生猪用的,双环锁死,拉力越大越紧。
就算余让醒来挣扎也挣脱不开。
淋浴开关拧到最左边。
冷水哗地冲出来。
江珩青站在花洒下,冷水劈头盖脸浇在他身上,那廉价的短袖彻底湿透了,紧贴皮肉,勾勒出一副比不穿还要命的身材。
肩膀宽挺,腰却很窄。
锁骨窝积了一小汪水,顺着胸前肌肉线条往下淌去。
把自己浇了个透心凉后,江珩青又握着花洒,对着余让那张下海挂牌一晚上得六位数起步的脸猛冲。
淋了足足半分钟。
余让才幽幽转醒。
冷水兜头砸在他脸上,余让睁开眼都勉强,只艰难掀开眼睫。
见他醒来,江珩青挪开了淋浴头随手扔在旁边。
等余让呛水连连咳嗽几声,狼狈不堪的时候,抬头看见的就是面颊红透,居高临下看着他的年轻人。
直到此刻,余让才收起来平时风流浪荡的样子。
然后发现自己双手被缚,动弹不得,整个人蜷在浴缸里,像个被丢进冰柜的冻货。
余让长这么大就没人敢这么对过他。
抛开他在娱乐圈的地位不谈,余家几代从商,现在也没没落。
只是他天性潇洒不羁,不想被继承人的位置束缚才选择进了娱乐圈。
有家里支持,他这一路走得顺极了。
“你就不能用温水吗?我这脸要是冻坏了,你赔得起吗?”
余让仍旧改不了嘴贱的毛病,都这时候了还挑衅江珩青。
抛开他现在的处境不谈,眼前这小年轻身材是真不错。
饶是余让这种见惯圈内顶级身材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的轮廓。
天菜。
可余让也不太抛得开当下的状况。
这人一看就是被下了药的,万一动起手来,他还真不一定是江珩青的对手。
他的脖子痛得厉害。
余让都怀疑江珩青那一手刀得让自己落下后遗症。
“等——”
江珩青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他的动作又快又粗暴,解扣子扯衣服行云流水。
“别乱动。”
江珩青湿漉漉的手在余让脸上拍了拍,神色嚣张,眉目张扬,语调轻蔑。
浑身透了些年轻气盛的蛮横。
能活过来真好,他重新拥有了年轻力壮的肉体,连带着那并不年轻的灵魂都一并回到过去。
“你捆着我,然后说让我别动?“余让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点沙哑的尾音上扬,
“小朋友,你这逻辑——”
话音未落,江珩青抬手卡在他颈侧,五指张开,随后猛地收紧。
力道刚好,余让呼吸困难吸气吐息都变得费力,但又不至于让他窒息。
余让的笑终于挂不住了。
“我给你两个选择。”
江珩青垂下眼看他,睫毛
上还挂着水珠,那张过分年轻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第一,帮我,完事以后你可以走,我欠你个人情...”
江珩青顿了顿,目光往下扫,扯唇威胁一笑。
“第二,我打到你觉得第一个选择比较好。”
余让都要气笑了。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不关心。
“你知不知道这个包厢是谁的?
“不重要。”
“你知不知道你要是动了我,明天...”
江珩青最讨厌别人威胁他。
“我现在就可以把你按在浴缸里淹死。”
.....
余让暂时不想让自己的小命交代在这里。
他活这么大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男人收敛笑容,脸色难看。
今晚过去,只要让他找到机会,他绝对会找到这个该死的男生,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要是弄不死这个人,他名字倒过来写!
“算你狠。”余让咬着后槽牙,强忍着整死江珩青的欲望,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
但他没时间想太多,
因为江珩青已经不耐烦了,伸手拽住了他的衬衫领口,把人从浴缸里拉起来。
.....
不知是谁先开始的这场闹剧。
明明是你死我活纠缠在一起的争斗,两人各自角力,谁也没落下风。
江珩青既不享受,也不抗拒,偶尔溢出点反应。
只是一件必须要做的事,做完就翻篇,不会有任何多余的情绪附着在上面。
余让不喜欢这种感觉。
他想让这个人失控,想靠这种方式让自己占据上风。
仍是以失败告终。
浴缸里放满的水层层起浪,溢洒在地面上。
*
“余让呢?”
仅仅一门之隔的包厢外,约好出来消遣的人先后来到。
“估计是毛病又犯了?在这种地方勾搭人,也不怕被让人撞见。”
有人哂笑调侃。
余让的风流是圈里出了名的,男女不忌,只要合眼缘就撩,只撩不碰,扭头就扔。
余家那层不好惹的背景摆在那里,愣是没人敢爆他的料。
“别管他了...”
“人还能丢了不成?”
没人相信在A市还有人敢对余让下手做些什么。
水晶吊灯下,他们懒散地陷在丝绒沙发里,指尖的雪茄烟雾织成朦胧屏障,酒液沿杯壁滑落。
单看细观几人谈吐气度,随性姿态,就不难看出都是些掌着圈层资源的混蛋。
若是来个见过世面的人,定然一眼识出,这都是A市最尖尖顶上的那些人。
钱财,权势,地位,都触手可及。
他们很少谈论这些。
太俗。
没意思。
他们已经迫不及待想找点新的乐子了。
【ps:没有弱攻,余让不是弱攻,只是小青太强了,后续出场的肯定也有能压制小青的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