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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醒之后才知道。
安全区的人当天夜里就跑了，消息一早就传遍了全城。
听说，是内部先闹了起来。
一部分亲人是普通人的异能者知道了昨天的事，气不过指挥官拿普通人当炮灰的事，当场翻了脸。
安全区的老大带着几个亲信连夜溜了。
剩下的三百多号人散的散、投的投，城区安全区就地散伙。
天亮以后，等我推开仓库门，才想起来这还黑压压围着一地人。
昨晚困在外面那帮幸存者没走。
倒也不是不想走，乌压压几千只丧尸，他们确实走不了。
是我考虑不周了。
一部分人想留下，田姐给他们都排好工作表。
「老大，他们想入伙。」
我没意见，反正是田姐管。
就这样，仓库里又多了几十张嘴。
剩下的人不敢和丧尸相处，见我没说什么就走了。
安全区剩下的物资里，我翻到了黄符和朱砂，可以用符让丧尸听话，又接了个新业务。
有人要去远点的地方找东西，就派几只丧尸前面开路，活人躲中间，丧尸挡两边，方圆十里没人敢打这支队伍的主意。
过了个把月，安全区那边也基本被清干净了。
秋天到的时候，城里来了一支商队。
车里恰好有我要的朱砂，我在仓库门口接待他们。
「你们从哪边来的？」
「东边，跑了三百多公里，一路上全是丧尸。」
「你们这片倒好，干干净净，连个丧尸影子都瞧不见。」
确实，我们这边干净，人就都往这边跑，商队也开始流通了。
商队歇了一天。
基地里看到新人也热闹起来了，好像又恢复了末日之前的样子。
晚上喝了两碗酒以后，领头男人的话多了起来。
「你们听说过实验基地吗？」
「什么实验基地？」
他压低了声音。
「城北三十公里，一排旧化工厂改的，叫研究所，说是研究解药的。」
没人想过这种日子，大家都被这个话题吸引了。
「真的假的，这他娘的破日子是不是要到头了？」
「谁知道呢......」
男人叹了口气，「只知道他们到处在抓异能者。」
「我们基地的异能者都被抓走了，基地也散了，我们才往外面跑。」
自己也是异能者的急了。
「他们专挑什么样的抓？」
「稀罕的呗。」
「治愈系最值钱，操控系的也抓，感知系的也要，别的也不挑。」
就是 all in 的意思。
他咂了咂嘴，「听人说前段时间，在南边抓了个会治愈的女人，能给人续命的那种。」
田姐摔碗骂了一句粗话，我给她碗里添满了酒。
商队走以后，我开始收情报。
研究所不好搞——外围装了一圈声波阵，专门干扰丧尸听觉神经。
活人听不到，但丧尸一靠近就失控。
田姐皱着眉，「怪不得他们敢大摇大摆待在那儿，丧尸根本靠近不了。」
我在地图上标了两个供电节点，但没有急着动手。
我得再囤一批物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