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听听。
他过于仁慈。
难道我就残暴不仁吗?
好叭,我确实是。
密旨到的第二天,小太子一行人就到了。
他穿着西洋进献的暗绣流云锦缎,头戴墨玉束发金冠,腰间挂的是七宝嵌金带,悬着羊脂玉双鱼佩,金丝线织就的香囊,差点闪瞎我的眼。
这身行头,跟‘低调’半点不沾边。
就差点把‘没错我是太子’‘我很富贵’‘我超有钱’‘快来打劫’这些写脸上了!
我很怀疑,他究竟是怎么一路平安到这里的。
待我走近几步,就听到那人身边侍从唤他‘祁公子’。
错不了!
当今国姓,可不就姓祁嘛!
我立刻恭恭敬敬的将人请到营帐,给他安排地上铺满白羊裘的住处,熏着几百两的龙涎香,案上置的是我拼死从敌方主帅营帐里抢来的鎏金香炉,军营吃食差,我就每天花费上百两让人去百里开外的村庄买最好的食材。
那叫一个鞍前马后,做牛做马。
生怕这位小祖宗磕着碰着,冻着瘦着。
妈哒,本来天天打仗就烦。
回来还要提心吊胆的伺候他。
半月下来,我连觉都睡不好!
塞北没有鲜花,我每月会让人去山上给我取些花瓣泡澡。
被他看到后。
这些都只能便宜了他!
本来我是爷,他一来,我成了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