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上天也没有很苛待我。
给了我一个麻烦,又送了我一个大礼!
我在巡营的时候,看到了一个新来的小兵,这小兵看着至多十六七岁,脸颊稚嫩白皙,眉眼干净清隽,又精致又漂亮,像我小时候看的话本里的玉面小生。
他身量很高,比我还高一点,但拎枪却很费力,两只手握着枪,没一会儿,就‘哐当’一声掉落地上。
我看到他的时候,他正因为持枪不稳,被教头骂。
小少年脸皮薄,禁不住,被骂的面红耳赤。
我走到这边,轻咳了声,对教头说道,“新兵初入营,手生不稳是常事,不必这般厉声苛责。”
教头摸着后脑勺,“可是将军,我们之前不都这么操练的嘛?”
我意味深长:“这个不一样。”
教头:“哪儿不一样?”
我摆摆手,让他退下,然后亲自手把手的教这个小少年缓缓握住枪械,趁机在他的手上摸了一把,又装作指导他姿势不经意掐他的腰。
余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