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见少年耳根‘唰’的下红了,细密的眼睫低垂闪躲,压根都不敢看我。
那一瞬,我的脑仁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轰’的炸开。
黄的能流脓!
此后一连好几天,我瞅着机会就往新兵训练营跑,偶尔装作单纯路过看他一眼,偶尔故意停留下来,专程借着指导的由头对他上下其手。
小少年很努力。
每次我出现,分明已经累的扛不动枪,却还是会坚强的抬起手,将枪法都发挥到极致!
短短半月,小少年的力道和准头都有了显著提升!
我背后还听到他跟教头斗志十足的说道,“将军对我寄予厚望,我一定会在将军面前好好表现!”
傻孩子。
我是想让你好好表现。
不过不是这种表现。
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
菜熟了该下锅了,小少年养的差不多了该吃了。
于是。
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我带着领着军队又一次击溃北境戎狄在营帐举办庆功宴后,我仗着酒醉,将他叫到我的帐中,生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