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们,这本是团宠哦,是双男主,点错的宝宝们,赶紧退哦,这本书蕴含了蛊虫元素,不喜的宝宝们赶紧退,作者第一次写书,请多多包容呀,宝宝们,而且我们的受是实验体会比较敏感但并不脆弱,如果人物塑造不好的话,请不要骂我笔下人物吖(双手做辑)另外ooc致歉,骂我也可以真的不要跟我贴脸开大骂我笔下的人物呀,不然我会化身为喷子的
嗯,本文团宠+救赎?想看什么都可以跟我说呀,如果来不及,可以直接跳到最后一章,和我说呀,如果我看到的话会写的,也请宝宝们多提提写作建议啊
余下的宝宝们,请交出大脑(W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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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颗红宝石钉在他后腰正中,脊骨最末一节上方,腰窝微微凹陷的地方。底座埋在皮下,只露出打磨过的表面。
暗沉的、浓郁的红,像一滴凝固的血。蛊纹从后背蔓延下来,所有的线条都收束到这里,围着宝石绕了一个极细的圆环。
有人在他的疼痛上签了一个名。
洞壁上的绿光一亮一黯。他跪在黑暗里,蚕丝袍滑到腰际,脊骨在绿光下凸出一节一节的轮廓。
铁链从洞顶垂下来,吊着他的手腕。链节上覆着一层暗红色的血锈,一层叠一层,像树的年轮。
他已经跪了太久,久到膝盖和石头长在了一起,久到他自己都忘了,他曾经是可以站起来的。
有脚步声从洞道深处传来。很多人的,很快,不是黑袍人。那些脚步踩在碎石和细沙上,快而轻,带着训练有素的节奏感。
他听到了。但身体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他只是跪在那里,垂着头,眼睛睁着——瞳孔散了,什么都看不见,但脸还是朝洞口的方向偏了偏。
耳廓微微动了一下,捕捉着脚步声的细节:七个人。步伐间距一致。不是黑袍人的同伙。
不是在看。是朝向。像一株在黑暗里生长了太久的植物,根扎进了石缝,叶子却还是朝着光的方向。没有光,就朝着声音。
他感觉到了风。很细的一缕,从洞口灌进来,带着雪的冷和松木的苦。
风拂过他裸露的后腰,拂过那颗红宝石周围的蛊纹,暗金色的纹路微微亮了一瞬,又暗下去。
他的皮肤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他已经很久没有起过鸡皮疙瘩了。疼痛不会,铁链不会,银针不会。但风会。
他很久没有闻到过雪的气味了。洞里的味道永远是那几种:铁锈、血、草药灰、蛊虫黏液、黑袍人身上浸透了十年洗不掉的药味。
但雪的气味不一样。
它从洞口灌进来,穿过整条洞道,最后只剩下极细的一缕,落在他的后颈上。
他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只是嘴唇的形状变了一下,像是想说一个很久没说过、已经忘了怎么发音的字。
大雪已经下了整整一天,没有要停的意思。
车从驻扎点驶出来的时候,天色阴沉得像一块浸透水的旧棉絮。车轮碾过积雪,发出细碎绵密的咯吱声。
窗外是连绵的雪山与漫天飞絮,白得几乎没有尽头。冷风从出风口呼呼地灌进来,吹得人昏昏欲睡。
没有人提任务,没有人看地图,也没有人核对暗号。紧绷了太久的弦难得松下来,松得每个人都有些恍惚——好像这辆车真的只是一辆普通的车,载着一群普通人,往某个暖和的地方去。
王面最先适应了这种恍惚。他靠进椅背里,翘着二郎腿,黑发被空调风吹得有些乱,一身灰黑队服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
他闭着眼,小奶音闷闷地从喉咙里滚出来:"……到了叫我。"手搭在膝上那柄弋鸢的刀柄上,指腹轻轻抵着,没用力,但也没松开——出了太多次任务之后,身体自己记住的距离。
驾驶座上的天平开着车,一路没怎么说话。雪天山路滑,他开得不快,车身稳当得像一块嵌在路上的石头。偶尔看一眼后视镜,确认后面的人还在——不是戒备,只是习惯。
后座的蔷薇裹着一件浅紫色袄子,正用手掰一个冻得发硬的野果子。咔嚓一声脆响,壳裂开了。
她咬了一口,表情没什么变化——硬,酸,冷。吃这个不是为了好吃,是手上得有个事做。
她闲着的时候容易想太多,想太多就容易烦躁,烦躁就容易找人打架。吃果子比找人打架省事。
月鬼缩在靠窗的座位上,一身深灰色棉袄垮垮地搭着,大半边身子陷在阴影里。
他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捻着几颗连环石子,石子摩擦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车轮碾雪的声音吞掉。
偶尔他会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让风灌进来,迎着雪沫吹几秒,又摇上去。车里太暖,暖到他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泡在温水里的海绵。
星痕坐在月鬼旁边,靠着椅背,闭着眼,像在睡觉。但手指时不时轻轻动一下,像在拨某种看不见的线。
他在做精神力收束训练——用最低强度的精神感知去"拨"车窗外飘过的每一片雪花的落点。
檀香坐在最后排的角落,一身素净素衣,安安静静的,像一尊被安置在车里的器物。指尖夹着一支细香,没点,拇指偶尔捻一下香身。
她闭着眼,用嗅觉感知外面的世界——每次月鬼摇下车窗,冷风灌进来,带着雪、松木和远处柴火的烟味,她就用这些气味在脑子里画一张地图。
车厢里安静了很久。
不是没话说,是难得有这样一段什么都不用想的时间。每个人都泡在那片安静里,像泡在一盆温度刚好的热水里,懒得动,也舍不得动。
后来不知道是谁先起的话头。好像是漩涡,又好像是月鬼——总之不知道从哪一句开始,车里的话就多了起来。
"… …然后那个人看着我的刀,说'你不敢砍'。我说我不是不敢,是在算角度。他愣了一下,说'你砍啊'。我说你等一下,我算完了——然后就砍了。"月鬼把手里的石子往上一抛,接住。
"你说的是渭河那个任务?"蔷薇偏过头,"我怎么记得是漩涡砍的。"
"我砍的!漩涡在旁边数数来着。"
"对对对。"漩涡从前排副驾后面探出半个身子,胳膊搭在副驾座椅靠背上,眼睛亮晶晶的,"
月鬼砍了三刀,一刀都没砍到要害。那人站那儿愣了半天,说'你砍完了吗',月鬼说'砍完了',他说'那该我了'。然后——"
"然后漩涡就上去了。"天平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嘴角已经翘起来了,"那个人被他从三楼窗户扔进了河里。十月底的渭河,淹不死人,但冷。"
"我那不是扔,是请——我请他下去冷静一下。"漩涡双手一摊,表情真诚。
"你那叫'请'?"蔷薇戳了一下漩涡的后脑勺,"任务报告写的是'目标人物自行跳窗逃跑,未追上'。编得像真的一样。"
"他就是自己跳的。我只是帮他打开了窗户。"漩涡眨眨眼,一张脸白得发光。
他穿着一件墨绿色的棉袄,袖口卷到手肘上方,手腕上系着一根红绳,红绳上挂了一颗极小的银色铃铛。铃铛不响——他用棉花塞住了。问为什么不摘,他说摘了就不灵了。
他长了一张让人想生气都生不起来的脸——黑色偏分短发,眉骨突出,一双狭长狐狸眼眼尾微微上挑,瞳色偏浅。
笑时眼尾弯起自带几分跳脱散漫,认真时眼底敛尽嬉皮。额间银色吊坠更是添了几分贵气。
他在队里待了三年,王面只对他发过一次火——他把叶梵办公室的门把手拆了换成了马桶刷。
王面把他拎到操场罚跑五十圈,他跑了二十圈就蹲在跑道边上看蚂蚁搬家,说"队长你看,蚂蚁也在排队跑步"。
从那以后王面就不怎么对他发火了——发了没用。
"话说回来,"漩涡从两个前排座位之间挤过去,凑到王面旁边,"队长,我们这次住的地方有没有温泉?"
王面闭着眼,没理他。
"队长——队长队长队长——"漩涡伸手在王面耳朵边上打了个响指,没打到——王面的手在他弹指之前已经抬起来,把他整张脸按回了前座。
漩涡的脸被按回去的时候还在笑,后脑勺撞在靠背上。
"有温泉的话我就带浴球。上次我把浴球丢进池子里,水变成荧光绿了,蔷薇差点把我打死。"
"因为你那个浴球是星痕的精神力显影剂,还是檀香款制作。"
蔷薇面无表情,"池子里的水绿了三天,所有人从温泉里出来浑身上下都在发光。"
"那叫氛围感。"漩涡一本正经。
月鬼在旁边笑得最大声。他和漩涡凑在一起的时候笑声是双倍的——漩涡负责逗,月鬼负责笑,两个人一唱一和,能把车厢里所有人都带跑。
"要我说,"星痕拍了拍椅背,"到了地方先找碗热汤喝。这天,骨头缝里都是冷的。"
"热汤?我要一盆。再加两个烧饼。"月鬼说。
"烧饼要芝麻的还是不芝麻的?"漩涡凑过去。
"有什么区别?"
"芝麻的香,不芝麻的脆。你要芝麻的我就跟你分一半。"
"那就芝麻的。"
"好。"漩涡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小本子,用铅笔尾巴在上面写了几个字,"记下了。热汤一盆,烧饼两个,芝麻。"
"你还真记账啊。"蔷薇嗤了一声。
"当然了。上次月鬼说请我吃饭,后来他忘了。我把账本掏出来给他看——白纸黑字,他赖不掉。"
"那顿饭后来他请了吗?"天平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请了。请了一碗面。我吃了一碗,他又说自己也饿了,又点了两碗。最后我付的钱。"
车厢里一阵笑。连王面的嘴角都动了动——很轻,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蔷薇靠在后座上,手里还捏着半颗果子,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随口提了一句:
"喂,你们说,这回不会又碰上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吧?
之前出那几次任务,碰见的村子一个比一个邪门——看着正常,进去之后才发现里头藏着要命的东西。"
天平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难得休个假,别自己吓自己。"
"我这叫职业素养。"蔷薇把果子往嘴里一塞,"你问问檀香,她出门之前有没有带驱邪的香。"
檀香没有睁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带了。不过不是驱邪的——是安神的。
驱邪的在上次那个村子里用完了。"她顿了一下。
"那个村子我们进去了三天,出来之后发现村子已经荒废了二十年。三天里我们和谁说的话——到现在也没人敢确定。"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那个村子叫石塘,任务结束后他们回头一看——房子全塌了,石板路被草顶翻了。和他们说话的那些村民,不知道是人还是什么东西。
"你别说那个。"月鬼把袖子往下拉了拉,"
那个村子出来之后我做了三个月的噩梦。
梦里全是那个村长——他端着一碗茶问我好不好喝,我说好喝,他笑了一下,牙齿是黑的。
我醒过来翻任务记录,那碗茶的成分分析写的是——未知。"
"别说了。"蔷薇举起手,"我道歉。现在开始聊烧饼。谁再说邪门的事,到了地方没热汤喝。"
天平从后视镜里又瞥了一眼后面。嘴角往上翘了一点,这次没有抿回去。
月鬼刚想接话。
斜靠在中央控台上的通讯器突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杂音。
猝不及防,像一根针从所有人的耳膜上刮过去。不是普通的来电提示——是紧急任务的强制接入信号。
车厢里的笑声拦腰折断。蔷薇的笑容僵在脸上。
月鬼抛到半空的石子忘了接,滚到座位缝里。
星痕的手指同时停止了拨动——精神感知在一瞬间从放松模式切换到了战备模式。
漩涡脸上的笑也收了,他把小本子塞回口袋,狐狸眼微微眯起来——活泼是他的常态,但能把门把手拆了换马桶刷的人,动起手来从不含糊。
信号瞬间归零。
导航画面猛地一闪,切换成一张高精度的电子地图,坐标和地形在屏幕上冷冷地亮着。
红圈的标注文字只有四个字:苗山金塔寨。刚才还暖融融的空气像被人一把掀开了,冷意从四面八方灌进来。
短暂的杂音之后,一个声音从通讯器里切了进来。沉稳,低沉,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叶梵。
"假面小队,立刻终止休假。"
车厢里静得像被冻住了。
"你们附近一百二十七公里处,有一个苗山金塔寨。
一周前,当地守夜人失踪。三支探查小队进入后,至今杳无音讯。"
通讯频道传来一声极轻的电流嘶响,"该区域磁场异常,寻常力量无法介入。你们就近接管,即刻前往探查。"
频道静了一瞬。三支探查小队,每队六人。十八个人,有去无回。
然后叶梵的声音再次落下,比刚才更沉,更短,像一把刀拍在桌上:
"一句话,给我查清楚。"
通讯中断。屏幕上的坐标亮得刺眼。
车厢里没有人说话。方才还挂在嘴边的热汤、烧饼、落脚的地方,像被一只手猛地按进了冰水里,连个气泡都没冒出来。
王面睁开了眼睛。
他没有说话。睁眼的速度很慢——先是睫毛动了一下,然后眼睑慢慢抬起来。他把二郎腿放下来,重心从靠背上移到前脚掌。然后把手从刀柄上拿起来,五指张开,再慢慢收紧,指关节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咔嚓。
天平的手指在方向盘上顿了一拍,然后重新落下——方向已经偏转。他把车速提了一档,引擎的低沉声压进了车厢里。
蔷薇把剩下的半颗果子搁在膝盖上,不再吃了。她把重锤从脚边拎起来,横在膝上,手指在锤柄上轻轻敲了两下——像在数自己的脉搏。
月鬼缓缓把车窗摇了上去。他把掉到座位缝里的石子摸出来,重新戴在手腕上,连环石子的银链在腕上绕了两圈,收紧。下巴上的肌肉微微绷紧。
星痕睁开眼,手指从"拨线"的动作变成了握拳。他的精神感知还开着,但此刻他已经不再数雪花了。他在感知那一百二十七公里外的未知。
漩涡把小本子和铅笔塞进棉袄内侧的口袋,扣好扣子。
他把袖口从手肘上方放下来,遮住手腕和红绳。
两只脚踩实,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叉。
这个姿势不像平时那个会往温泉里扔浴球的活宝——像一头在起跑线上等发令枪的猎犬。
檀香把那支细香收回袖口的暗袋里。她睁开眼,目光在车厢里扫了一圈——不是在认人,是在确认每个人的战备状态。
然后重新闭上眼,把脑子里那张用气味画的地图换成地形图。坐标已经发过来了。
窗外,雪山一座接一座往后滑去,和刚才一模一样的景色。雪还在下,天还是灰的,路还是白的。
但车里的方向,已经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