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进展怎么样了?他还是有缠着我的想法吗?”
“嗯,现阶段的状态训起来怕是麻烦。”
“呦,还有什么能难倒你?不过这段确实辛苦你了,我知道这方面你是专业玩的,所以这不希望你能帮哥个忙,让哥快点甩掉他。等成功了,哥请你吃饭,吃顿大的!”
电话那头行煜高兴,甚至还暗暗哼起了小曲。
房遇的喜欢对行煜来说无疑不是负担,他的爱太固执,敏感却又强烈的专一,好像除了行煜外,任何人都入不了他的眼。
从大学起房遇就没什么朋友,因为性格孤僻,在宿舍中也常受舍友排挤。他拥有出众的外貌与卓越的学业表现,各项能力皆熠熠生辉,在外人眼中,他俨然是近乎完美的存在。
但很不巧,行煜也是个完美主义者,即便他再不喜欢一个人,也不会在明面上表现出半点不悦,更不会做出任何有损自己名声的事。
所以在房遇这几年的追求里,他始终装作一个不知情者,房遇对他的好,对他的忠诚,他都装作一概不知。
他想摆脱掉这条黏人的狗,同时又维持住表面人设,只能私下里使点手段。毕竟房遇也曾经亲口承认,为了自己,任何事他都愿意做。
“房遇这小子我熟得很,大学就没什么朋友,爹妈走得早,活的也像棵没根的野草。现在公司里能力倒是不差,可人缘稀烂,一天天净围着我屁股后转,赶都赶不走,甩也甩不掉。”
行煜说着眉头又不自觉邹起,每每提到房遇这个人,他后槽牙就发紧,心里更毛躁的很。
两个快奔三的人了,还整天变着花样地想谈什么感情?
“你随便玩就是了,反正他不要什么脸,也没什么尊严。但就一条,得让他对男人产生生理性排斥,见着男的就犯怵,别他妈再像条癞皮狗一样粘着我!”
行煜电话里气得不行,从通了电话起就一直吐槽房遇的种种。
单书纯在露台点燃了根烟,他对房遇的经历了解不多,仅有的信息也是从他哥嘴里零碎拼凑来的。
不像啊…
没背景,没朋友,孤身一人在城市里打拼,明明这么脆弱,怎么骨子里还这么…
单书纯笑了,他灭掉还剩半根的烟,又好奇道:“哥,他是怎么知道你有这爱好?”
行煜炸了,问出这话差点让他从办公椅上跳了起来:“操!这小子心机得很,知道我跟他没戏,背地里偷摸着调查我。”
“调查你?”
“就是我参加活动接触的人,他妈的,挨个打听──”行煜的声音低下去,尾音带着点自嘲的意味,“不知道从哪打听来的我是圈内的人。”
男人还想接着往下说,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急促的敲门声。
“好了不说了,我下午还有个会,抽空再聊。”
“好。”
电话挂断后,单书纯又在露台上站了一会,中途两通电话接连打来,在处理完工作上的事情后,他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到点该下去了。
重回地下室,推门而入的瞬间,房间里全是房遇压抑的啜泣与哀求。
这段日子,单书纯在他身上施压的手段用之不竭,也彻底打败了房遇心中那个阳光少年的形象。
单书纯走近他身边,抬手轻抚他干裂的唇角。房遇的自尊心极强,开始无论他怎么贬低羞辱,房遇始终都还能维持体面。
这不是他想要的。他想房遇像对待他哥那样,能温顺屈膝,将自尊交予他践踏。
所以他选择了更偏激的手段,事实证明也非常有成效。
“求求你…停下。”
在三天滴水未进、几近虚脱的折磨下,房遇的意志终于被单书纯击溃,甚至毫无体面可言。抓住一次次求饶的机会,争取能够得到片刻喘息。
而能不能,就要全看单书纯心情了。
就目前而言,在单书纯的掌控下,仅凭一个眼神就可以轻而易举挑起房遇躁动的欲望。这也与他平日恪守的准则背道而驰。
一周了,房遇终于学会了求饶。
单书纯却不买账:“停下?我好像碰都没碰你。”
房遇顿时愣住,身体在高强度工作下软得发酸,眼眶也湿了,这副委屈的模样,被单书纯尽收眼底,看得着实心疼。
他不敢反抗单书纯,前几次已经得到了足够的教训。反抗的下场要么就是断水断粮,饿得眼前发黑,要么就是被鞭子抽到血肉模糊。
不管哪一种,他都真心不想再经历一遍。
要说委屈,房遇这几个月的遭遇几乎让他绝望,先是被莫名其妙地绑架,继而受尽羞辱与欺凌,甚至被迫跪舔地上的食物。
每天醒来就是认错和挨打。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既没有和这个人有过过节,与单书纯也不过萍水相逢,这段不对等的关系,缘由到底从何而来,他实在想不明白。
“走神。”
没等房遇反应过来,半边脸瞬间隆起红肿,火辣辣的灼烧感将他拽回现实。
嘴角渗了血丝,房遇被他打怕了,忍着恐惧开口:“对不起。”
这段时间他也摸透了单书纯的脾性,这个人下手黑得很,只要有丁点儿不顺他心意,就会惨遭一顿毒打。但他又非常吃软,只要表现得足够屈辱和软弱,单书纯便会露出几分不耐烦的宽容,甚至异常好说话。
所以在单书纯生气前,房遇会刻意放低姿态:“小纯,我会听你的话,求你,求你帮帮我。”
房遇的示弱在此刻奏了效。单书纯瞧见房遇那副卑躬屈膝的“下贱”模样,顿时气消了大半,随即动手解开束缚,成全了房遇梦寐以求的解脱。
房遇躺在床上闭了眼,他尽量无视外界带来的触感,内心的屈辱让他逃跑的欲望更盛,也更加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