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命剑与修士神魂相连,被人夺走等同于被掐住命脉。
「沈鹿吟!」他的声音不再温柔,「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掂了掂手里这把跟随他数百年的名剑,笑了。
「容衍清,你丹田里那个抽灵换命的禁术阵,是什么时候刻上的?」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
全场安静了一瞬。
然后我反手一剑,将落尘捅进了他的丹田。
剑刃没入血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温热的血顺着剑身淌下,滴在渡劫台的白玉地面上。
容衍清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腹间那把属于他自己的剑。
本命剑反噬主人,伤害加倍。
我能感觉到剑锋正在绞碎他丹田中的一切——灵力、经脉、还有那个精心布置了数百年的禁术阵。
「你……」他嘴里涌出大量鲜血,膝盖撞上地面,「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可多了。」
我蹲下身,与他平视。
「比如你十六岁在万蛊谷救沈鹿音时就对她动了心,比如你追求我时特意查过极品单灵根能替废脉续命,比如你在洞房花烛夜往我茶里下了温水煮蛙的灵识禁锢咒,让我这些年越来越依赖你,越来越没有防备。」
每说一句,他脸上的血色就褪去一分。
「还有,」我站起身,拔出剑,任由血珠从剑尖滑落,「你修的根本不是什么浩然正道,你的功法本身就是邪术,需要吞噬至亲灵脉才能圆满。我从来就不是你的未婚妻——我是你养了二十年的药引。」
「姐姐!」
沈鹿音尖叫着扑过来,抱住瘫倒在地的容衍清,泪如雨下。
「你怎么能这样对他!他对你那么好!你就算不爱他也不能毁他修为啊!你这个毒妇!」
她转头看向四周的弟子和长老,声音凄厉:「你们都看到了!沈鹿吟嫉妒成狂,当众废了容师兄的修为!她就是个蛇蝎心肠的疯女人!」
弹幕飘过去一条:「笑死,急了急了,工具人反杀她第一个绷不住」
我看着她的表演,没有打断。
因为下一秒,一个更有意思的事情发生了——
容衍清的丹田处,随着灵力的溃散,一个隐藏了极深的阵法图纹浮现在他的皮肤表面。
漆黑的、扭曲的、散发着腐烂气息的禁术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