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季结束了。
尼克斯的烟花还飘在纽约上空，马刺的哀嚎还在圣安东尼奥的峡谷里回荡。
但有人不打算让悲伤持续太久。
总决赛抢七输球的当晚，文班亚马没睡觉。
这个二十二岁的法国大个子坐在更衣室的地板上，毛巾盖着脸，肩膀一抖一抖的。
福克斯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
“下赛季，我们还会回来。”
文班扯下毛巾，露出那双红通通的眼睛。
“我等不了下赛季了。”
他站起来，从柜子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噼里啪啦地敲了一通。
旁边瓦塞尔好奇地探过脑袋。
“你在干嘛？”
“发推特。”
“现在？”
“现在！！”
凌晨两点十七分。
文班亚马的推特账号炸了。他现在可不管有没有到交易期！！
那是一条没有配图、没有表情、甚至没有标点符号的长文：
“全世界都知道湖人不要勒布朗的事情。我不想装傻。马刺需要他，我们所有人都知道这一点。
我今年拿了西决MVP，拿了DPOY，进了最佳阵容一阵。但总决赛输了。因为我身边没有那个人。
尼克斯的布伦森身边有唐斯、有哈特、有阿努诺比。雷霆的亚历山大身边有切特、有威廉姆斯。我身边有福克斯、有瓦塞尔、有卡斯尔，他们都是好球员，但还差一个能接管关键时刻的人。
那个人只能是勒布朗。
我只有一个请求：降薪。
我下一份合同是5年2.51亿。很多人一辈子都不敢想这个数字。但我不在乎少拿多少。
我要的是赢！！！
我可以主动降薪5000万，让球队开出4000万的空间来签你。我也跟管理层聊过了，他们同意了。
全联盟现在除了马刺，没有任何一支球队能有这个竞争力。因为我们有空间，有阵容，有体系，还有一个愿意为你降薪的22岁年轻人。
所以，勒布朗，来吧。
推特上面见。
让我们一起打造马刺王朝吧。”
发完这条推特的文班亚马，把手机扔在床上，倒头就睡。
他不知道的是，整个NBA已经炸成稀巴烂了。
各国的翻译机构连夜开工。
美国的ESPN刷屏了。
TNT的沙奎尔·奥尼尔在直播里笑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这小子够直接，”奥尼尔拍着桌子，“我喜欢。他跟勒布朗在同一支球队打球？那其他人还打个屁？”
肯尼·史密斯倒是冷静一些。
“你先别高兴太早。文班降薪5000万？劳资协议允许吗？马刺真有那么多空间吗？勒布朗愿意去圣安东尼奥吗？”
厄尼·约翰逊推了推眼镜。
“不管怎么样，这个休赛期要热闹了。”
龙国那边，虎扑的服务器直接崩了。
热搜榜前十全是相关词：
“文班亚马公开招募詹姆斯”
“马刺王朝来了”
“勒布朗下家赔率更新”
抖音上一个号称“NBA第一懂球”的主播连夜开播，直播间人数从几百飙到了几十万。
“兄弟们，我跟你们说，”这主播声嘶力竭地喊着，“文班亚马这波操作，直接把詹姆斯的底牌全掀了！其他球队怎么接招？你告诉我有谁能接招？
马刺有文班，有福克斯，有空间，他们下赛季薪资空间至少八千多万，文班再降薪，可以直接给詹姆斯开4000万以上。
勇士？勇士只有一个中产能开，1500万。骑士？詹姆斯回到骑士只能拿610万，他图什么？”
弹幕刷得飞快，什么都看不清。
徐坤也刷到了这条新闻，但是谁都不会想到，勒布朗已经定了！！
他躺在公寓的床上，看着手机屏幕上文班亚马的那条推特，嘴角抽了抽。
“降薪五千万？好家伙，法国人都这么猛的吗？”
拉斯维加斯的菠菜公司，反应比谁都快。
总决赛刚结束不到两个小时，米高梅大酒店里的赔率师们就被从床上拽了起来。
“更新赔率！立刻！”
马刺的赔率从+700被直接压低到+150。
什么意思呢？
就是你押100块，如果詹姆斯真去了马刺，你只能赢150块。夺冠大热门赔率都是这个水平。
骑士排在第二，赔率+300。
快船第三，赔率+400。
鲍尔默有的是钱，他不在乎奢侈税。快船的薪资空间最高能到5000万左右，而且洛杉矶是大球市，商业价值不输任何地方。
勇士排在第四，赔率+650。
龙国的一个直播间里，几个主播在激烈地讨论。
“你看这个赔率啊，马刺+150，骑士+300，快船+400，勇士+650。
菠菜公司不比咱们懂？他们内部肯定有消息源的！马刺大概率了！”
“你别忘了，詹姆斯还有布朗尼要考虑，洛杉矶的教育资源比其他地方好多了。”
“布朗尼都多大的人了？你还教育资源？乐死了。”
最离奇的一个主播，甚至直接把四支球队的优缺点做成了一张表，贴在直播间后面的白板上。
马刺：文班亚马、福克斯、瓦塞尔、卡斯尔 + 4000万年薪空间。
骑士：米切尔、莫布里、加兰 + 归乡叙事 + 610万底薪。
快船：洛杉矶 + 商业价值 + 大概5000万空间。
勇士：库里 + 追梦 + 1510万中产。
“数学不会骗人啊兄弟们，”那个主播指着表格，“你看这四个选项，哪个最诱人？马刺！薪资够高，阵容够年轻，文班亚马还主动让位！詹姆斯去了，就是当老大！文班亲口说的，你去当舵手，我给你划船！”
弹幕又炸了。
克利夫兰那边，骑士球迷已经开始组织线下游行了。
不是在抗议。
是在祈祷。
他们举着“LeBron Come Home”的牌子，站在速贷中心球馆门口，对着摄像机喊了半小时。
一个光着膀子的大叔，身上涂满了酒红色的颜料，声嘶力竭地喊着：“勒布朗！你欠我们一个老年版的告别巡演！回来吧！哪怕只签一年！
我们知道管理层给的薪水低，但你可以拿股份啊！老板吉尔伯特你倒是说句话啊！”
他身后的球迷配合着喊：“回家！回家！回家！”
洛杉矶那边，快船球迷也不甘示弱。
鲍尔默亲自发了一条推特，只有四个单词：
“We have the money.”
配图是他家车库的照片，不是秀豪车，是秀一排排的服务器，上面写着“Microsoft Azure云计算中心，年收入XXXX亿美元”。
评论区直接被玩坏了。
“老板这是拿一个零头给詹姆斯发工资啊。”
“一个云服务器够发詹姆斯五年薪水。”
“鲍尔默：我除了钱，什么都没有。”
圣安东尼奥那边更热闹。
马刺的球迷自发组织了一场“勒布朗见面会”，虽然詹姆斯根本没答应，但球迷们已经把欢迎横幅挂满了整座城市。
“勒布朗，圣安东尼奥欢迎你！”
“文班+詹姆斯=总冠军！”
“来吧，带我们拿第六座奖杯！”
甚至有球迷把自己的推特头像改成了文班亚马和詹姆斯的合成照，两个人穿着马刺球衣，手捧总冠军奖杯。
那个照片被转发了十几万次。
巴克利在节目里笑得前仰后合。
“文班亚马这小子，说实话，我看球二十多年没见过这种操作。
总决赛输了不到三个小时，就直接在推特上招募詹姆斯。而且还降薪？年轻人，你知道五千万美金是什么概念吗？我当年在火箭拿底薪的时候，一年才一百多万。五千万，够我活十辈子！”
奥尼尔在旁边插嘴：“你现在不也富得流油吗？”
“那不一样，”巴克利摇头，“我有投资。”
“你投了什么？”
“牛肉干。”
全场安静了三秒钟。
然后所有人都笑疯了。
与此同时。
詹姆斯本人正坐在洛杉矶的家里，穿着睡衣，刷着手机。
他的经纪人里奇·保罗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一脸严肃。
“文班亚马那条推特你看了？”
“看了。”詹姆斯头都没抬。
“你觉得呢？”
“很感人。”
“就这？”
詹姆斯放下手机，抬起头，嘴角微微上翘。
“我想去钓鱼了。”
“你等一下，”里奇·保罗摆摆手，“现在全世界的球迷都在讨论你的下家。马刺、骑士、快船、勇士，四支球队都在盯着你。你一句‘我想去钓鱼’，会被骂死的。”
詹姆斯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洛杉矶的夜景。
深夜的风吹进来，有点凉。
“他们讨论归他们讨论，”詹姆斯说，“我的决定，我自己说了算。”
他顿了顿。
“不过，文班那孩子……挺有意思的。”
里奇·保罗松了一口气。
“那要不要让我去跟马刺那边通个气？”
“不急。”
詹姆斯转过身，走回卧室。
“先让我睡一觉再说。”
第二天早上。
全世界醒来的时候，发现詹姆斯推特更新了。
只有两个字母：
“。”
那个眼神的表情。
一字千金。
全网的服务器，又一次被挤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