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决赛结束后的第二天。
6月20日。
早上八点整，NBA联盟办公室发布了一条官方声明。
措辞很官方，但内容很炸裂。
“联盟经调查确认，圣安东尼奥马刺球员维克托·文班亚马于总决赛当晚通过社交媒体平台，公开发表招募洛杉矶湖人球员勒布朗·詹姆斯的内容。
该行为违反了NBA关于禁止球员在非交易期公开招募其他球队合同期内球员的规定。
根据联盟章程及相关细则，对圣安东尼奥马刺队处以没收一个未来次轮选秀权的处罚。文班亚马个人不予另行处罚。此次处罚立即生效。”
消息传出来的时候，整个篮球圈炸了。
ESPN把这条新闻放在首页最顶端，用了加粗字体：“联盟铁拳落下！文班亚马招了勒布朗一招，马刺丢了次轮签。”
TNT那边，肯尼·史密斯摇头晃脑：“一个次轮签换一次公开招募？值不值？你自己算算。次轮签选到约基奇的概率是多大？选到吉诺比利的概率是多大？选到追梦·格林的概率是多大？我告诉你，不到百分之一。但勒布朗·詹姆斯是百分之百的超级巨星。”
沙奎尔·奥尼尔在旁边撇着嘴。
“次轮签？你们知道六年前有个叫奥斯汀·里夫斯的落选秀吗？他跟勒布朗搭档了两年。
我告诉你，一个次轮签算什么？
马刺管理层现在心里乐开了花。他们损失的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未来资产，换来的是全世界都在讨论‘勒布朗去马刺’这件事。”
他们不知道的是，文班亚马根本没睡。
罚单出来的时候，他正坐在圣安东尼奥家里的客厅地板上。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联盟处罚的消息。
他盯着那句话看了五秒钟。
“没收一个未来次轮选秀权。”
然后他咧嘴笑了。
那笑容很大。
大到可以塞进一个篮球。
“就这？”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还以为要罚首轮呢。一个次轮签，切。”
他低头开始在手机上敲字。
福克斯这时候刚好来串门，推门进来就看到文班盘腿坐在地板上，手指噼里啪啦敲键盘。
“你干嘛呢？”
“发推特。”
“又发？”福克斯的脸皱成一团，“兄弟，你刚被罚了次轮签。你现在发推特，不怕联盟再罚你一个？”
文班抬起头。
那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四个字：无所畏惧。
“我不管。”
“联盟罚款就让他们罚。”文班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我只要詹姆斯。”
福克斯愣住了。
他想说点什么，但文班已经开始打字了。
那双手敲键盘的速度，像打快攻一样快。
两分钟后。
文班亚马的推特更新了。
全世界又一次炸了。
“@NBA，罚就罚呗。没收就没收呗。一个次轮签而已，你们想拿就拿吧。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一件事：谁能带马刺拿总冠军？谁能带我们翻过那座山？勒布朗，就是她，没有别人。
我就是要把话说明白。这个联盟里，有些东西比选秀权重要。总冠军比选秀权重要。
跟伟大球员同队的机会比选秀权重要。勒布朗，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你来，我让位。球权、战术地位、关键时刻的出手权，你要什么我都给。
我不要老大位置，我要赢。我要让你的最后一个总冠军，是在这里拿的。
哥们，给我发条私信。
我只需要一个答案。不需要你公开说什么。不需要你现在做决定。你只要告诉我，你有在想这件事就行。
哪怕你说‘我还在考虑’，我也安心。我心里至少有个底。
我只是想知道，我们是不是在一条路上。
就这样。我愿意被罚款。愿意被没收首轮签。愿意被全联盟骂。只要能让你过来，一切都值。”
发完之后，文班把手机扔到沙发上。
福克斯凑过去看了一眼屏幕，嘴角抽了抽。
“你小子是不是疯了？”
文班没有回答。他靠在墙上，双手抱胸，仰头看着天花板。
圣安东尼奥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照在地板上，折射出一小片金黄色的光斑。
他年轻，他太年轻了。
年轻到觉得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只要够真诚就能做成。
年轻到觉得一个次轮签根本不算什么。
年轻到觉得发一条公开的推特就能打动一个打了二十三年球的老将。
福克斯在旁边叹气。
“文班，你真不知道吗？你现在还不能公开招募詹姆斯。联盟有规矩。自由市场没开启，你不能明着说。”
“我知道规矩。”
“那你还发？”
文班转过头，看着福克斯，那双大眼睛里全是倔强。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NBA每年夏天都有违规招募。76人、热火、公牛都被罚过。丢个次轮签算什么？我要是能让詹姆斯来，我愿意年年被罚。”
福克斯彻底无语了。
“可是你现在发这个，联盟会再罚你一次。”
文班耸耸肩。
“那就让他们罚。”
与此同时，洛杉矶。
詹姆斯坐在自家豪宅的客厅里，喝着咖啡。
手机屏幕上，是文班亚马那条刚刚更新的推特。
他把那段话读了一遍。又读了一遍。
旁边里奇·保罗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你看了吗？”里奇·保罗问道。
“看了。”
“这孩子太直白了。”
“是直白，”詹姆斯把手机放在桌上，端起咖啡杯，“年轻人都这样。我二十二岁的时候，也想什么都往外说。后来才知道，有些事情说多了，反而不好做。”
里奇·保罗凑过来。
“你不打算回他？”
詹姆斯想了想。
“不回。”
“一个字都不回？”
“一个字都不回。”
里奇·保罗靠回沙发，摸了摸下巴。
“也对。你现在回应了，反而麻烦。让子弹再飞一会儿。让文班那孩子再冷静冷静。你看他那条推特，满屏都是‘我愿意为你让出一切’，说实话，这种话从别的年轻人口里说出来，我可能不当回事。
但从文班亚马嘴里说出来，分量不一样。这个法国人，是真的想赢。他输给尼克斯之后，痛苦了整夜，然后立刻想到的是‘我缺一个能镇场子的人’。
这种心态，很多超级巨星一辈子都不具备。”
詹姆斯没有说话。
他只是喝了一口咖啡。
窗外的洛杉矶天际线，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消息传遍了全世界。
龙国那边，微博热搜前十个里，有六个是这件事。
#文班亚马再次喊话詹姆斯# #马刺次轮签被没收# #勒布朗去哪儿第三季# #文班亚马年轻气盛# #联盟对马刺处罚太轻# #徐坤点赞詹姆斯#
抖音上一个号称“全平台最快”的主播，开播的时候就放了一首《凉凉》，然后又换成了《好运来》。
“兄弟们，文班亚马这孩子，我怎么说呢，我太喜欢他了！你看看他那条推特，‘一个次轮签而已，你们想拿就拿吧’。这是一个什么心态？
这是一个冠军的心态！
他不在乎选秀权，不在乎罚款，不在乎任何人怎么看他！他就要詹姆斯！文班亚马他不在乎什么全联盟骂他违规招募！”
弹幕刷得飞起。
“文班是个狠人！”
“这种队友谁不爱？”
“法国人就是浪漫啊。”
“里奇·保罗，你倒是管管啊！”
巴黎那边的球迷更疯狂。
法国民众在香榭丽舍大街上，挂了横幅。
白底黑字，法语写着：“维克托，你说得对。我们不需要选秀权。我们需要勒布朗。”
勒布朗没有回应。
他的推特主页，没有任何变化。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个眼睛的表情，已经成了整个休赛期最大的悬念。
ESPN的节目上，史蒂芬·A·史密斯用他一贯的咆哮风格分析：
“詹姆斯现在手里握着的，是整个联盟的权力。他不是在选球队。他是在选王朝。去马刺？
文班亚马会让他再打五年。
去勇士？库里和追梦已经坐车里等他了。
去骑士？那是回家的故事。
去快船？那是洛杉矶的另一种可能。詹姆斯现在什么都不用说，全世界都会替他分析。他只需要做一件事，等。”
“等到合适的时机。等到对方给出无法拒绝的条件。等到所有人的胃口都被吊到最高点。
然后他说一个词，整个世界就跟着他走。
这就是联盟第一人的待遇。”
时间一天天过去。
六月下旬的洛杉矶，天气热得要命。
詹姆斯每天都在训练馆里待着。早上六点来，下午两点走。训练完之后，他会坐在场边，喝一口水，看看手机。
文班亚马的推特，他每天都刷到。
媒体关于他的下家分析，他每天都在看。
但他从来不评论，不点赞，不转发。
像一个看客一样，看着整个篮球世界因为他的去向而疯狂。
里奇·保罗每天都会发来一堆消息。
有马刺那边的试探。
有勇士那边的暗示。
有骑士那边的正式报价。
有快船那边的口头承诺。
詹姆斯一条一条看完，然后放下手机。
他的回答从来都只有一句话。
“不急。”
就这样，日子很快来到了交易开启前一晚。
6月29日。
距离自由市场大门正式打开，只剩下不到一天的时间。
全世界都在等。
拉斯维加斯的菠菜赔率，每天都在变。马刺依然排在第一位，赔率从+150收紧到了+110。快船从+400跌到了+350。勇士从+650跌到了+500。骑士从+300跌到了+250。
龙国的一个直播间里，三个主播吵得面红耳赤。
“马刺！肯定是马刺！你看看那个赔率，+110啊兄弟们！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下注马刺的人太多了，菠菜公司不得不压低赔率，不然他们会亏钱！菠菜公司比我们懂球，他们有内幕消息！”
“你懂个屁！赔率变低不一定代表马刺稳了！这叫资金驱动型赔率！就是太多人下注马刺，菠菜公司才不得不降赔，跟实际概率没关系！你快船老板鲍尔默亲自发过推特，‘我们有足够的钱’，言简意赅。
詹姆斯去了快船，洛杉矶永远是他的家，不用搬家，不用换学校！
马刺那边，文班亚马再降薪也降不了多少，圣安东尼奥那个小城市怎么跟洛杉矶比？”
“你们两个都别吵了！詹姆斯今晚肯定打电话给文班！”
直播间的人数飙到了三十万。
弹幕里有人喊：“别吵了，詹姆斯发推了！”
所有人瞬间安静。
结果一看，是有人在造谣。
詹姆斯什么都没发！
有人在推特上调侃：“文班亚马发了一百条推，詹姆斯回了三个点。”
有人回帖：“那个表情符号里藏着什么秘密？”
另一个人的回答收到了两万个点赞：“藏着勒布朗·詹姆斯。”
洛杉矶的深夜。
詹姆斯站在自家的阳台上。
远处城市的灯火阑珊，无数盏灯亮着，无数个房间里，有人在讨论他的名字。
他拿起手机，打开推特。
输入框里光标一闪一闪的。
他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再打，再删。
最后，他什么也没发。
把手机放回口袋，转身走回屋内。
交易市场的门，明天就开了。
所有人都想知道答案。
只有库里在旧金山的大通中心的别墅，嘴角止不住的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