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九州资本内部传出消息。
我的副总裁联合三名董事,宣布暂停我的职务,并声称我近半年精神状态异常,曾多次在重要决策中提及鬼神。
网上开始出现大量关于我的黑料。
“晏殊长期嫉妒闺蜜,曾多次阻挠霍氏夫妇婚姻。”
“知情人爆料:晏殊对阮青栀存在病态控制欲。”
我看着屏幕,反而冷静下来。
霍璟琛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控制舆论,策反九州资本高层,证明他早有准备。
青栀一定不是今天才出事。
我闭上眼,回忆刚才接触假青栀时捕捉到的气息。
我抽出金线,咬破指尖,将血抹在线上。
“悬丝太素,定脉寻机。”
“以血为引,以魂为证,去。”
金线腾空而起,在房间里短暂盘旋,随后猛地绷直,指向京畿西郊。
那里是霍家半山别墅。
青栀在那里。
我立马赶往半山别墅。
一路上,太素金线越来越冷。
抵达别墅时,金线表面已经结出白霜。
我顺着指引来到后花园。
金线悬在锦鲤池上方,末端直指水底。
我砸开水泵控制箱,拉下抽水闸门。
池水迅速下降。
不到二十分钟,别墅外便亮起警灯。
霍璟琛带着假青栀巡捕和大批保镖赶进后院。
他看到正在排水的锦鲤池,脸色阴沉。
“晏殊,你私闯民宅,还蓄意破坏私人财产。你真以为有钱就能凌驾于法律之上?”
“池底有尸体。”
我没有看他,只盯着不断下降的水位。
“你杀了阮青栀。”
巡捕走到我面前。
“晏女士,霍太太好端端站在这里。请你立刻停止破坏行为,配合调查。”
“你们可以控制我,但水泵不能停。”
我伸出双手。
“如果池底什么都没有,我承担所有法律责任。”
刑巡捕队长看了看我,又看向已经快要见底的池塘,最终没有叫停。
很快,淤泥中露出一个缠满铁链的红木箱。
周围人神色同时变了。
箱子被打捞上岸。
铁链剪断后,盖子缓缓打开。
里面没有尸骨。
只有一件染满黑血的婚纱。
我的心骤然下沉。
假青栀突然扑到箱边,抱住婚纱失声痛哭。
“晏殊,你为什么一定要把我的伤口挖出来?”
她哭着告诉巡捕,这件婚纱是她流产时穿过的。
她不舍得烧毁,又不愿日日看见,才封进木箱沉入水底,当成孩子的坟墓。
巡捕看向我的目光变得复杂。
我盯着婚纱上的血迹。
这不是普通的流产血。
血中夹杂着死婴怨气,足以误导太素金线。
他们知道我会来。
甚至知道我会先找到锦鲤池。
霍璟琛转身时,我咬破舌尖,将一口本命血喷在太素金线上。
“太素寻真,破妄归一!”
金线发出暗红色光芒,突然调转方向,直指别墅地下室。
霍璟琛脚步一顿。
那一瞬间的僵硬,已经给了我答案。
我冲向地下室,阴冷气息扑面而来。
地下室**供着关公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