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洛从天台跳下来的瞬间，心脏几乎跳到了嗓子眼。
脚下的风呼啸而过，三楼的高度在普通人眼里足以摔断腿，可他落地时只是膝盖微微一弯，整个人轻飘飘地踩在了水泥地上，连一点震感都没有。
“这他妈也太爽了吧！”
何洛攥紧拳头，兴奋得直哆嗦。白色身法卡的效果比他想象中还要离谱，刚才那一跃，他感觉自己像一片落叶，完全没有重量。
但他没注意到——街对面电线杆上的摄像头，正在缓缓转动。
口袋里手机突然震动。
何洛掏出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新邮件通知。他本以为是天武局的催命短信，可看到发件人时，眉头一皱。
发件人：天命工作室。
主题：恭喜您获得《天命江湖》内测资格。
何洛愣了两秒。他从来没注册过什么游戏内测，更别说听说过《天命江湖》这个名字。
他点开邮件，内容很简单：
“亲爱的玩家，恭喜您被选中成为《天命江湖》全息沉浸式武侠游戏的首批内测用户。本游戏采用最新生物神经直连技术，无需额外设备，即可获得真实度100%的武侠体验。点击下方链接即可激活内测资格。”
下面挂着一个蓝色链接，没有任何公司，没有任何官方备案号，甚至连联系地址都没有。
何洛盯着屏幕，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想到的第一件事，不是这个游戏有多牛逼，而是——
“那个天武卡池，会不会和这个游戏有关？”
他昨晚抽到吐纳术，今天抽到轻身术，全都是武侠功法。而此时此刻，一个武侠全息游戏正好发来了内测邀请。
这太巧了。
何洛没急着点链接，先看了一眼四周。天台上那个盯着他的人已经不见了，可那种被窥视的感觉依然挥之不去。他三步并两步钻进旁边一条小巷，找了个监控死角蹲下来。
“试试看，反正现在也没什么好失去的。”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点在了那个蓝色链接上。
屏幕瞬间黑了。
紧接着，一行白色小字浮现出来：“正在检测生物神经适配度……检测通过。正在建立意识链接……建立成功。”
何洛感觉脑子“嗡”地一声，眼前的世界像被橡皮擦一样抹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茫的白色空间。
然后，一个冰冷的机械声在脑海中响起：
“欢迎来到《天命江湖》，玩家编号：-00001。您是本次内测的第一位玩家，也是唯一一位。”
唯一一位？
何洛还没来得及思考这句话的含义，白色空间轰然崩塌，无数光影碎片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活物一样把他包裹住。他的身体在虚空中下沉，风声、水声、鸟鸣声一股脑灌进耳朵里。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古色古香的城池前。
青石板路从脚下延伸到城门，两边是飞檐翘角的木楼，酒旗在风中飘摇，远处还能听到马蹄声和吆喝声。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真实得让人头皮发麻。
“我去，这也太逼真了吧……”
何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纹清晰可见，连指甲盖上的月牙都分毫不差。他狠狠掐了一下大腿，疼得龇牙咧嘴。
就在他沉浸在震惊中时，身后响起一阵脚步声。
何洛猛地回头，一个白衣少女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五米处，手里抱着一柄长剑，正歪着脑袋打量他。
“你就是新来的玩家？”少女眨了眨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我叫白露，是系统分配给你的新手引导员。你可以叫我——师父。”
师父？
何洛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这少女看着顶多十六七岁，长发及腰，皮肤白得像瓷器，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你多大？”何洛脱口而出。
白露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语气却冷了几分：“在游戏里，不要问一个女孩子的年龄。这是基本礼貌。”
说完，她抬手朝城门方向一指：“走吧，先去觉醒你的第一个武学天赋。你的天武卡池已经和游戏系统同步了，你猜猜，你现在能抽到什么品质的卡？”
何洛瞳孔猛地一缩。
她怎么知道天武卡池？
他刚想追问，白露已经转过身，朝城门走去，长裙在风中轻轻摇曳。走了几步，她回头看了何洛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对了，提醒你一句——别以为这里是游戏。”
“在这里死了，外面的你，也会死。”
风吹过城门，酒旗猎猎作响。
何洛后背一阵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