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看什么看呐!
你是就想“看看”吗?
简亦的脑袋顿时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脸又变红了。
“不用,”他推霍非池的手,“真不用,没受伤……”
末世没来的时候,他喜欢打打网游。
有些网游里的装备是有耐久度的。
类比成人类的身体,每个部位就是一个装备,用多了也会损伤耐久度啊!
必须得养养了!
他把这个概念跟霍非池说了。
霍非池表示理解,然后说:“那也还是要看看。你也知道现在是末世了,缺医少药,生病了很难办。”
简亦弱弱地反抗。
反抗无效。
他被霍非池翻了个面,仔细检查了下,具体过程省略。
等他终于检查好,简亦的脸已经红得快滴血了,闭着眼睛,满脸的生无可恋。
……只是看看有没有受伤而已,至于用那种“学术研究”一般的认真态度吗。
“没有流血红肿什么的,确实看不出来受伤。”
霍非池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不过既然不舒服,还是得上点药。”
“不……嘶。”好凉,化开后是油润微麻的感觉,很舒服。
简亦闭着眼睛,嗅到了药膏的气味。
在末世,药物是极其重要的物资。
他们小队只要碰到医院和药店,确定危险等级在可控范围内,就会进去搜集药品和器械。
其他人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加上天灾、断电和异种的大肆破坏,会导致药物器械的损毁。
所以尽管他们展开了不少次行动,搜集到的可用药物还是不多。
许多药物需要冷藏,否则会导致药效失活。
如果不是他们小队里有一个空间系,里面是真空且时间静止的,他们能保存下来的药物就更少了。
霍非池给他用的这药,并不算稀缺药品,获取的难度没那么高,也不用低温储藏,可当初他找药的态度十分郑重。
后来他更是让那位空间系队员腾了一部分空间出来,专门存放简亦需要用到的药品,其中就包括这种药。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什么救命药呢!
简亦真是谢谢霍非池对他的屁股这么看重了。
一想到这药曾经占据了宝贵的空间,简亦的眼睛闭得更紧了。
他的反应落在霍非池眼中,引来男人一声轻笑。
他上完药,站在床尾静静欣赏了片刻。
这无疑是一具年轻且蕴含力量的男性身躯。
身上的皮肤因为常年不见光,比脸要白一个色号。
几个月的奔波,其他人身上都有或多或少的伤痕,唯独简亦,在他的保护下,连个小划痕都没有。
他身材偏瘦,不够健壮魁梧,但薄肌线条流畅,骨骼修长匀称。
腰只有细细的一把,其他该有肉的地方却有肉。
霍非池清楚地记得触碰之时,对方肌肤的温度和韧性。
以及随着力道的不同所产生的变化。
越看,霍非池的眸子越晦暗,呼吸也变得压抑、低沉。
他转过身,去车上的盥洗室洗了个手,手上还带着未擦干的水珠,便大步踏了回来。
简亦察觉到不对时已经晚了,男人灼热的吻顺着他的脸颊往下落,他偏着头,紧张地说:“不是说今晚不……”
霍非池嗓音低哑,皆是欲念:“没说过。”
“可,可是还没清洗……”
“一会儿抱你去。”
煽风点火的动作,让简亦的心怦怦直跳,他明白今晚躲不过去了,边推边躲:
“车子、呃…车子离其他人太近了…非池!”
霍非池就像吸猫时被猫主子不停推脸,十分不爽地抬起头。
他本想说,谁敢说什么?
在你看不到的地方,秩序和道德已经沦丧到了地狱里。
你这遮羞布扯不扯有什么必要?
可当他对上简亦恳求的眼睛,心被重重撞了下,终究是一个字也没说。
他紧绷着身躯,从床上站起来,边系裤带,边走向了驾驶位。
不久,引擎声响起,霍非池将车子开到了隐蔽处。
他重新走回来,渊薮似的眸子锁定自己的猎物,继续刚刚没做完的事。
……
……
“这个发箍你戴着真可爱。”
“很热吗,项圈的布料汗湿了。”
“身体链真的不试一试?”
简亦捂着嘴,不想发出声音。
有树遮挡,队员们看不到车子的晃动,但是他们耳力太敏锐了,他怕发出声音会被他们听到。
即使现在是末世了,即使他和霍非池是恋人关系,即使霍非池在队伍中说一不二,他还是无法放下自己的坚持。
因为他是人,而非没有羞耻心的野兽。
霍非池在这种时候越发恶劣,体温节节攀升,一次次地试图逼他突破极限。
最后,简亦实在是受不了了,本能地发动了他的异能。
他觉醒的是“闪现异能”,目前不能穿墙。
明明是不错的异能类型,可等级只有C级。
这是因为他一次最多只能闪现15厘米,且闪现过后,他的异能就几乎耗尽了。
15厘米甚至还是他这段时间不停练习的成果,一开始他最多只能闪现5厘米。
5厘米,不仔细都看不出来他动了。
比如上次,他在姚佳禾面前施展异能,姚佳禾等了一会儿问:“怎么还没开始?”
简亦尴尬地说:“……已经结束了。”
此刻,他催动异能,向前逃了15厘米。
可依旧没能把两人的距离从负变成正。
霍非池的大手牢牢扣着他,把他扯了回去,动作凶狠,语气则愉悦:
“宝宝,跑的方向不对,好可爱。”
“你好可爱。”
“给老公亲亲。”
……
简亦省下来的水还是用上了。
不过霍非池抱着他去洗澡的时候,他已经人事不省了。
所以也不知道,水是霍非池用火系异能加的热。
换下来的衣服和床单被他丢进了脏衣篓里,等房车再次停下时,用车上的洗衣机洗。
霍非池作为队长,队内的物资最优先供给他,他从不用担心没有水可用。
当简亦再次醒来,眼皮沉得像是灌了铅。
他动了动,嘴角有痛意袭来……一定是破了。
身上其他地方的感觉倒是还好,最多有点酸胀。
他扭了扭,清清爽爽,没有黏腻感。
嗯,清理过了,他下着判断。
嘴里好渴,他慢慢坐起身,拿起旁边小桌上的水杯,一口气咕嘟嘟喝了大半杯。
房车中不见霍非池的身影,车外一片安静。
浅淡的日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他的眼睛渐渐适应了昏暗,扫过钟表盘……
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