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刚刚亲你时,闻到了阳光的味道,好香。”
说这话的时候,他还做出了回味的模样。
……你快别说了,简亦在心里暗道,除了亲就是做,你脑子里还有什么。
他把工装裤放了回去,并往桌子里面推了推。
缓了这么一会儿,嘴虽然还是肿的,脑子已经恢复了清明。
请假!他要为自己的屁股请假!
霍非池的异能一旦使用过度,身体就会变得亢奋,需要自己帮他纾解。
他悄悄打量霍非池的俊脸……
感觉他今天状态不错,自己不留下应该也行。
“咳……”
“我去拿礼物。”
两个人同时开口。
简亦怔了下:“哦,好。”
那就先拆礼物吧,晚点说也行。
霍非池起身,长腿迈进储藏室,在里面翻找起来。
不一会儿,他拎着一个纸袋走了过来。
简亦看到上面的大logo,心说这不是某个世界名牌么,哦,前世界名牌。
现在是末世了,名牌商品的价值还不如一包以前售价20元的香烟。
霍非池不会要送自己个名牌包吧?小羊皮材质的?
挺好,用不上的东西比他之前猜的那些强。
“来卧室。”霍非池叫他。
简亦走进来,见霍非池把东西一样样摆在床上,不是包,而是……饰品?
有毛绒材质的黑色猫耳发箍,上面镶嵌了一串晶莹剔透的海蓝宝石;
有缎面搭配蕾丝材质的…发圈吗?还是什么,一个圆圈,上面贴着一颗硕大的珍珠;
有数条闪闪发光的钻石链子,简亦看不出它们组成了个什么东西,反正这个长度肯定不是项链……
最后,霍非池拿出一个不起眼的棉布小包,放在最边上。
“认识吗?”他抬眼笑问简亦。
简亦摇了摇头。
霍非池便顺势介绍道:“这是猫耳发箍,这是项圈,这个是身体链,上面的钻石很完整,你穿在身上,一定很漂亮……”
简亦听得脚趾抠地。
这玩意一看就不是穿在衣服外面的。
对上霍非池兴致勃勃的目光,他憋了几秒,憋出一句话:“我不穿。”
“为什么?”
“……不…嗯……”他含混地说。
霍非池:“嗯?什么?”
“我说…不正经!我不穿。”
“哈哈哈。”霍非池满意地笑出了声。
简亦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是故意调戏自己的!
他嘴笨,说不出什么有力的反击,最终看了他几秒,转身往外走去。
“我出去了。”他声音闷闷的。
霍非池马上追过来,抓着他的胳膊,把他往回带。
“不喜欢就不喜欢,二十四岁的人了,气性还这么大。”
他把人摁坐在了床上,自己立在简亦身前,弯腰,微微偏头看他,笑着问:
“这大晚上的,你想去哪?”
“我去和今天守夜的人说一声,上半夜我守。”
霍非池薄唇依旧噙着笑,黑瞳里的笑意却一点点褪去,看得简亦紧张起来。
虽然这个男人表现得很在意自己,但他的掌控欲实在是太强了,他只肯给自己一点点有限的自由,其他的一切都要听他安排。
两人意见相左,最终妥协的一定是自己。
因为霍非池会给他一个不痛、但绝对深刻的教训。
想到上次自己在床上躺了快三天,饭菜是姚佳禾送来床边的……
简亦的脸稍稍一白,仓促低头,掩饰眼中的害怕与抵触。
下一秒,霍非池在他面前蹲了下来,大手搭在他并紧的膝盖上。
除了简亦,他不会在其他任何人面前,做这种“低人一等”的动作。
可掌控欲十足的雄狮即便低头,依旧是顶级掠食者。
他霸道狂放的气势依旧牢牢压着简亦。
简亦感到心惊,手指下意识蜷起……被他的大掌抓在了手心。
简亦心口一弹,终于重新抬眼,看向了他。
霍非池的笑意还算温和,同他说:“宝宝,不需要你守夜。”
简亦顶着他强大的压迫感,头皮发麻,话说得磕磕绊绊:
“可、可我毕竟也是这个队伍中的一员,不参与守夜,对其他人不公平。”
霍非池俨然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不禁嗤笑。
都末世了,公平?
如今强就是公平。
以他的实力,撇下其他人,只带着简亦上路,他们两个依然可以过得很好。
所以,是其他人“求”自己,留他们在队伍中。
他就是队伍的规则。
他的宝宝还保留着末世之前的思想,太天真了。
这么天真,实力又弱,把他丢在外面,他怕是活不过一个月。
没了自己,他怎么办呢?
只有自己才能保护他,他注定是自己的……
霍非池望着简亦,眼底闪过一抹偏执病态的幽色。
简亦被他看得后背毛毛的,继续说:
“我知道…就算我不守夜其他人也不敢说什么,但我享用着大家冒着生命危险搜集来的物资,住着最好的房车,不需要和异种战斗……”
“只是整理内务、做做饭什么的,有些过于轻松了……”
“所以,我想多做一些我力所能及的事情。”
“这附近的危险已经被你们扫清了,守夜的活我完全可以做的。”
简亦默默在心中补充了一句:最重要的是比陪你过夜轻松多了。
“非池,你说呢?”
“我说……”霍非池微微拉长了声调,下一秒,起身将简亦推倒在床上,床上的东西被压得作响。他语气不容置喙,“不准。”
“……”
看到简亦的眸光变得黯淡,霍非池心口瞬间涌上焦躁。
他喉结滚了滚,低沉的声音带着不悦:“以你的身体素质和异能,真遇到了危险,你避得开?”
“与其想着公平不公平,不如多陪陪我。”
话落,他目光划过滚落一旁的“礼物”们,像是在斟酌先用哪件比较好。
简亦立刻服软:“好,我听你的,不去守夜了。”
他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能屈能伸。
“迂回计划”失败了,他只好硬着头皮问:“非池,我今天晚上打地铺行不行?”
“嗯?”
“就是……我,嗯……”简亦眼睛往别处瞄,声音小小的,“晚上别…那什么…”
霍非池了然,姿势没动,“为什么?”他往下扫了一眼,“你不想?”
简亦:……我那是正常男人的生理反应!
他不敢说不想,咬了咬牙,尴尬地吐出几个字:“咳,后、后面…不太舒服……”
“受伤了?”霍非池意外地挑眉,“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