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亦眼神飘忽,磨磨蹭蹭:“啊,还没,我这里……哎!”
话没说完,霍非池已经攥住了他的手腕,把他往车上带。
“交给别人做,”他头也不回,换了只手抓他,原本的手改为扣住他的腰,把他搂在怀里,低头在耳畔说——
“也和我说说,刚刚聊什么那么开心。”
简亦被他的热气撩得一个激灵,耳侧向下的肌肤起了鸡皮疙瘩,心中警铃大作。
没有人会来阻止霍非池,简亦很快被他带到了房车上。
他们小队一共七个人,共拥有两台改造后的房车、两台装甲越野车。
一路从北城过来,简亦就没见哪个独立小队比他们的配置更好。
加上异种种类虽多,战斗力却普遍不算强,有霍非池和其他几位异能者坐镇,他们的小队现如今在野外几乎可以横着走。
霍非池作为队长,拥有绝对的特权。
两台房车其中的一台,是完全属于他自己的。
没有霍非池的准许,除了简亦外,任何人都不准登上这台车。
白天有别人为他开车,晚上,简亦被他要求和他一起在这里住。
至于其他的五位队员,晚上不负责守夜的人,可以睡在另一台房车里,或者是在越野车上将就下。
两人刚进门,房车内的感应灯光自动亮起,窗帘自动关闭,发出“嗡嗡”的轻微声响。
“砰”,霍非池将车门甩上,随后猛地将简亦抵向了门板。
简亦只看到一道黑影覆下,唇就被重重地攫住了。
霍非池力道强悍,霸道地撬开他的唇,舌头放肆地在他的口中兴风作浪。
他那个架势,好像几辈子没吃过饭一样饿,缠着简亦又亲又咬。
简亦尝到了薄荷味,猜测他洗漱过了。
好烫,他全身上下哪哪都是烫的,口腔里面温度更高。
简亦觉得像是有团火在自己嘴里炙烤,津液蒸发,舌与咽喉都发干泛麻。
水声渍渍。
这个恨不得要把简亦灵魂吸进口中、嚼碎了吞下的亲法,他实在是招架不住。
“唔……”
简亦从胳膊到腿都微微打颤,勉力抬起手来,落在霍非池健硕的胸膛上,想推开他。
结果刚触碰,就被霍非池一把抓住手指,重重揉捏了两下。
同时,他的身子更近一步地顶过来,把简亦的后背完全压在门上,另一只手则捏住了简亦的下巴,用力,迫使他将嘴张得更大。
吻像狂风暴雨一样,简亦完全没办法动了,透明的液体顺着嘴角滴下。
急切之中,两人的牙齿磕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简亦被亲得大脑有些缺氧,瞳孔不自觉迷离起来,挣扎的力道稍稍一松。
突然,他察觉到霍非池的膝盖将他的两条腿分开,坚硬的膝盖骨抵磨他的大腿内侧……
这个充满了暗示性的动作,让简亦大脑中的弦霎时绷紧了。
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把霍非池的腿往下压,头竭力地往侧面偏,总算是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非池!呃…别!我有话…有话对你说……”
霍非池的唇追过来,不悦地说:“晚点说。”
简亦扭着脑袋不让他亲,“不、不是要拆…拆礼物吗……”
霍非池停顿了一息,深深地凝着他,眼睛越发幽邃。
简亦微卷的发丝变得凌乱,额上冒着一层细汗。
麦色的肌肤完全红了,那红是自下透上来的,一丝丝一缕缕,蚕线一样,将他整个人缠绕。
最红的还要数他的唇,仿佛盛夏熟透的浆果,表皮变得纤薄,颤巍巍的。
只要轻轻咬上一口,里面甘甜的汁水就会流出,任人品尝……
霍非池的呼吸陡然变沉,裤线绷着,两人离得近,都感受得到彼此的变化。
简亦更慌了,仰头叫着他的名字:“非池!”
霍非池盯着他的眼睛,看到了里面的灼色、央求、抵触……
有什么可抵触的?自己能真的吃了他不成?
“再亲一会儿,今天一天都没亲过了,现在不做其他的。”霍非池低声说完,不给简亦拒绝的机会,再次吻了下来。
好在这次不那么粗暴可怕了。
他像是狼吞虎咽几口后,稍微解了馋,能耐下心来,品尝美食的味道了。
边亲,他边拥着简亦往沙发那边走。
两人一起跌落在双人沙发上,霍非池压着简亦,把他的手腕抓住,搭在自己的后颈上,简亦的身子因此陷得更深。
简亦仰头承受着他的亲吻,紧绷的心神慢慢放松,脑袋晕乎乎的,嘴里酥酥麻麻。
霍非池亲得实在太细致了,他好像在用舌尖数自己的牙齿有多少颗……
“唔!”简亦的下唇忽然被他咬了一下。
他颤动睫毛,睁开眼,不解地望着上方的男人。
霍非池蹙眉,俊颜不满:“专心点。”
简亦没反应过来,呆呆地“哦”了一声。
等霍非池把他抱在身上亲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
自己刚刚应该推开他的!
两人的唇终于完全分开时,简亦的唇已经没知觉了。
他坐在霍非池旁边,小声地“嘶”着气。
霍非池忍不住笑,用手指捏他的脸:“你是蛇么,嘶嘶嘶的。”
简亦不满地瞪他。
自己现在这样是因为谁啊!!
他余光里瞥见车内的钟表——竟然亲了半个多小时!!拔罐都没有拔这么久的!
因为亲太久,简亦茶褐色的瞳孔蒙了层淡淡的水雾,眼尾泛红,所以瞪人的样子,不仅没有杀伤力,还怪勾引人的。
霍非池被他的样子取悦了。
只有自己能让简亦变成这副样子。
只有自己能看到。
他又想亲他了,还想压着他,做尽亲密的事。
由于霍非池的目光过于露骨,简亦败下阵来,率先移开了目光。
柔软舒适的双人沙发好像变成了什么虎狼之地,简亦起身,扯扯凌乱的下摆,往前面的桌子走去。
他拿起上面叠好的工装裤,转移话题:“划破的口子我都补好了,你要试一下吗?”
霍非池懒懒地靠在沙发上,张开手臂,勾唇笑道:“不用,我相信你的手艺。你坐在外面补的?”
简亦点头。
很快他就后悔了。
因为霍非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