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噜~呼噜~”
野猪悠闲地啃食着周围的植物,不时发出哼哼的声音。
“西索~西索~”
野猪抬起了头,警觉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就在它用鼻子嗅闻的工夫,一支羽箭从声音的方向射出,正中它的肋间。
“嗤~!”
野猪嘶嚎一声,马上动用起它全身的肌肉、向着反方向奔逃开。隐没在树丛中的人见状,迅速拨开脚步跟了出来。这是一个红发扎着高马尾的女青年,她手指上的老茧和自信的步伐已经显示出她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她的右手已经将箭搭在弓上,随时准备给予野猪最后一击。
她叫海萍,是个猎户的女儿。父亲由于腿伤无法狩猎,而母亲卧病在床,小小年纪的她就要承担起养家糊口的重任。最近村庄里遭遇大旱,庄稼全都枯死,存粮已经不够撑多久了,海萍就想着打一些较大的猎物分给村里的人,这才盯上了这头野猪。虽没有狩猎野猪的经验,但她还是决定试试。
循着血迹追踪了一段距离后,她听到了潺潺的水声。拨开灌木看去,映入眼帘是一处小瀑布。此时受伤的野猪就趴在水边喘着气,两只眼睛直直地盯着海萍。她不敢多看它的眼神,担心自己生出恻隐之情。海萍抬起手、瞄准了它。
然而野猪突然回光返照,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向海萍突进而来。情急之中,她射出的箭射中了野猪皮糙肉厚的额头,这根本没能降低它的速度。
“糟了!”
野猪就要撞倒她了!该怎么办!现在转身逃开……已经来不及了!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色的身影在她眼前闪过,白色的毛发遮住了她的视野、拦在她和野猪的中间。
只一瞬间!手起刀落,野猪也随着阔刀的重击倒在地上。
白色的?是狼?不对……是从树上落下来的。
等她回过神来才看清,那是一个银发的青年,举着阔刀、披着狼皮,从天而降一击击倒了野猪。
此时,青年放下阔刀、回过头,与海萍四目相对。海萍看见了他那俊俏的脸庞,眼睛忍不住睁大了。他的睫毛很长,五官立体,眼瞳是蓝色的,一看就不是当地人。在他银色的发梢上还挂着水珠,想必是刚刚沐浴过。
“@#¥%&?”
银发青年开口说了一句话,海萍却一脸懵。
“哎?什么意思?”
他果然不是当地人。
两人一前一后,架着野猪往村子的方向走去。刚才海萍花了大力气和青年比划出她想表达的意思。青年也很大方,并没有和海萍争抢,默默地将野猪扛起,跟着海萍朝山下走去。由于是下山路,他主动走在前面,承担更多的重量。海萍则一路默默地看着青年的背,看着他久经磨练的肌肉、看着他那惊人的阔刀。
这把阔刀大得惊人,根本不像是能挥舞的武器。正思忖着,青年突然停下了,海萍没反应过来,因为惯性撞到了野猪腿上。
“哎哟!你怎么停下了?”
海萍说完话就反应过来,根本没必要问。在树林的前方,已经能看到村庄了。
回到村庄的时候,村民们全都出来张望,把他们围成一团。
“哇!好大的野猪!可以吃好久了!”
“海萍,这个男人是谁?”
“啊……他是我在山上打猎时遇到的,他救了我的命呢!”
此时,村民们已经急急忙忙把野猪搬走、围着银发青年七嘴八舌开始问问题。
“那个……他是外地人,不会说我们的话。”
村里比较有话语权的王叔走上前,把围观看热闹的人群拨开。
“好了好了,还在这里打扰别人!赶紧去把猎物处理一下,不然晚上没有吃的了!”
“王叔,村子里有没有空的住处啊?”
“我来安排,村里的磨坊已经很久没用了,打扫一下还是能住人的。你先回家吧!”
“好!”
海萍现在很开心,蹦跳着回到自己家。
“爸,妈!我回来了,我今天打到了一只大野猪!”
“萍儿回来啦……那人是谁啊?”
海萍回过头,却发现银发青年也跟着进来了。
“你怎么来了?呃……爸,妈,他是我山上打猎时候遇到的。他救了我。”
“那真是太好了……咳、咳!”
“妈!”
海萍赶紧走到床头,青年也跟了上来。
“妈,今天有没有感觉好点?”
床上的母亲并没有回应,只是嘴巴微微地张开,喘着气。
这时,银发青年仔细观察后,从兜里拿出包好的神秘草药。随后向着屋子里的厨房走去。海萍就看着他在屋里忙前忙后,一会儿就端上来泡好的汤药。
“谢谢你!”
海萍下意识地道谢,虽然青年并不能听懂,但他能明白海萍的心意。
“妈,您稍微坐起来一些。”
海萍把母亲扶起来,银发青年也在一旁帮忙,两人一起帮母亲服下了药。
服过药后,母亲咳喘的症状好点了。
父亲见状,也是开心极了:“萍儿,这位年轻小伙,该不会是流浪药师吧?你可得赶紧找块地脚,让他住下,咱要好好招待他了!”
“爸,您放心。王叔已经在给他收拾住处了!您不用操心啥,就等着晚上吃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