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骁,求求你,放开我。”
姜妍满眼水雾,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顺着苍白的脸颊一路淌进脖颈,带着极致的无助与恐慌。
她被反手绑在一棵树干上。
粗糙的麻绳死死勒住纤细的腕骨,结口紧得寸丝不留,深深嵌进皮肉里,箍出一圈通红的压痕。
她拼命挣扎,用力扭动,可麻绳纹丝不动,越是折腾,束缚越疼,刺骨的紧绷感顺着血管蔓延全身。
这里是市一中最偏的小树林,高考落幕后的一天傍晚,整座校园早已人去楼空。
喧闹三年的读书声,嬉闹声,尽数消散,偌大的校园,顿时空荡荡的,走廊晚风穿堂而过,只剩远处零星两间办公室亮着微弱灯火。
没有人会来。
也没有人能听见她的哀求。
困住她的,是秦骁。她爱了整整三年,也刚刚亲手推开的前男友。
一切变故,始于高考前最后一周。
彼时所有人都在为终考冲刺,唯独姜妍,深思熟虑许久,郑重和秦骁提了分手。
他们从懵懂高一走到滚烫高三,是全校最惹眼的一对。
秦骁是理科班的骄傲,次次模考稳坐年级前三,长相清冷,话少脾气硬,唯独对姜妍温柔到骨子里。
姜妍是文科班班花,写得一手好文章,性格外柔内刚,两个人站在一起,一看就很般配。
可越临近毕业,姜妍越清醒。
三观,眼界,未来的路,他们早已背道而驰。
秦骁要考北京的顶级名校,一心扑向更广阔的天地。
姜妍的分数够不上北京的线,早早就锁定了省内一所不错的大学。
她想留下来陪父母,他想要远走高飞。谁也不肯为谁妥协。
长痛不如短痛。她要干净利落的结束,各自奔赴崭新人生。
那天的秦骁异常安静。没有质问,没有发火,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
他靠在走廊的栏杆上,听完她的话,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姜妍以为他会像从前那样,伸手揉揉她的头发,笑着说一句“别闹了”。
但他没有。
只在原地僵了几秒,背影绷得笔直,随后他垂下眼,喉结滚动了一下,沉默转身,大步离开,头也不回。
从头到尾,他一个字都没说,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平静得诡异。
姜妍一度以为,这就是他们青春最体面的收尾,他俩之间也就这么不声不响的结束了。
无声告别,各自安好。
她甚至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秦骁比她想象的要成熟。
所以,当秦骁发来消息,她没有任何防备。
当他语气低哑恳切,措辞小心翼翼,只求最后一面,说清所有心结,从此彻底放手,绝不纠缠时,她动摇了。
三年情分,不该落得潦草收场。
她答应了。
她想来一场体面的收尾,把话说透,从此两清。
可她做梦也没想到,这场温柔的最后赴约,是他蓄谋已久的禁锢与偏执逼迫。
秦骁这是疯了吗?
她刚到小树林,还没站稳,身后就窜出一个人,一言不发地从她手里拿走手机,动作快得像排练了无数遍。
姜妍甚至来不及尖叫,双手就被反剪到身后,粗粝的麻绳一圈圈缠上来,勒得她闷哼出声。
秦骁接受不了分手的事实,冲动之下,竟然把她给绑了。
逆着光,他的表情看不真切,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暗夜里被逼到绝路的野兽,瞳孔里全是疯狂的火星。
“秦骁,你干什么?放开我!”姜妍当时还强装镇定,声音却已经抖了。
秦骁没说话。
他慢慢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伸手擦了擦她脸颊上不知何时落下的泪。指腹粗粝,带着薄茧,擦过肌肤时微微发烫。
“你不是要最后一面吗?”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得不像话,“这就是最后一面。我说了算。”
然后他吻了上来。
还没等她说话,秦骁就迫不及待的用他的嘴巴把她嘴给堵上了。
从前那种温柔试探,带着青涩气息的吻不见了,换成了带着惩罚意味的撕咬和掠夺。
他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承受这个粗暴到近乎残忍的吻。
姜妍被强按在树上,动弹不得,任由秦骁将她的齿关撬开,长驱直入,疯狂的缠绕索取,纵横扫荡。
秦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结上下滚动,他像一只发了疯的野兽,不断攻击着弱小的猎物。
顷刻间,姜妍的下唇就被咬破了,一丝腥甜的味道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可他浑然不觉,不管不顾,甚至变本加厉地吮吸,像要把她的血喝干。
姜妍的嘴被堵着,没法说话,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哀鸣。泪水混着唾液一起淌下来,打湿了下巴和衣领。
秦骁的两只大手也没闲着,开始撕扯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