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揣摩着天赋的介绍,唇角上扬了两个像素点,她好像都不太会笑了。
仅仅是“读懂所有语言”就足够强悍了,简直一个为解密而生的技能,这不,立马就用上了。
尽管目前还知道如何获得“话语值”,但一百个“话语值”就可以换到一个道具,还没有冷却时间……
脖颈处的痒意越发地难以忽略。
苏瑾不断地用手指上下抚摸着,只能感觉到刺骨的冷意,甚至让她整个人都打了一个寒颤。
她背后的皮肤都被搓红了,手也被冻得失去了知觉,凉意是不规则的。
没等苏瑾对此做出反应,一股奇怪地味道瞬间从鼻腔瞬间到达她的肺腑——血腥味,她立刻将纸条放在裤兜里,随意地踹了一下散在地面上的残余人为制造的“垃圾”。
这是触发了新情节吗?
她被一种莫须有的罪名关在牢房里面,就是为了让她参加这个所谓的赎罪游戏吗?
苏瑾垂下了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吱!”
音调极高的声音瞬间穿透耳膜,她眯着眼睛向监狱门口看过去,大量的血迹从远处延展开来,就像是长长的尾翼。
一具尸体向她的地方蠕动着,皮肤与地面摩擦发出到倒牙声音,粗糙的地面甚至还吸吮他的血肉。
就在苏瑾将视线停留在的面前的时候,原本闭着的眼睛瞬间睁开,转动了几圈眼球,便直直地看着天花板,脸色显得格外地平静……
一点都不痛?
极其诡异的反应让苏瑾的心瞬间一突,她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寒战,蠕动的尸体,突然瞪大的眼睛,原本的解密游戏瞬间变成了恐怖游戏。
……
苏瑾原本虚化眼神重新聚焦。
透明的、尖锐的爪子,甚至散发出珍珠母贝般的光泽,根部嵌入粉嫩甲床。
爪子仅仅牵引着尸体的一个发丝,拖拽着尸体——是一只小老鼠,身穿牛头人同款的厚重黑色袍子。
苏瑾将目光落在了他的脸上,他鼻子在微微抽动着,两颗白色的尖牙显得格外地醒目。
这荒诞的一幕,让苏瑾完全不知道是该佩服老鼠的精准控制力,还是佩服这个尸体焊在头皮上的头发。
老鼠高高地扬起了头,露出了被系成蝴蝶结的黑色丝绦带。
还挺讲究的。
他的牙齿朝上,语调又尖又利又急切,感觉就就好像一把刀在不断地在耳膜中搅动,让脑子也带着嗡嗡的疼痛。
“把这个杂碎搬进去!”
他显然注视到已经被拆成零件的床,绿豆一样大小的黑色眼球瞪了苏瑾一眼。
苏瑾的视线没有看着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的“尸体”,那仿佛是小型的喷泉一般喷涌的血液成为虚化的背景。
她一动不动,注视着底下直跳脚的小老鼠。
自卑的蟑螂,暴躁的老鼠,尸体一样的人。
老鼠微微甩动了一下自己的尾巴,苏瑾的视线立刻跟随了过去,老鼠被这个仿佛胶水一般的深深凝视给吓得一激灵,他微微垂下眼睛,用一种威胁的语气问道。
“你在看什么?”
苏瑾平静地回复道,“你的领结系法很特别。”
老鼠的眼睛在苏瑾身上上下巡视着,随即沉默了片刻,没有对这句夸赞做出任何回应,而是猛地踹了“尸体”一脚。
“赶紧把他搬进去,你的手下也不管了是吧?”
监狱的栅栏瞬间打开了,苏瑾走了出去,环顾着周围的环境,这片区域的牢房两两相对,中间的走廊格外的宽大,其他牢房地布局和自己屋子里的一模一样。
苏瑾的视线在其它房间的床板上停留了一秒。
“哎呦喂,我们的馆长大人拆床发泄拆上瘾了吧。”
苏瑾用眼睛将整个牢房的布局给看得一清二楚,开始尝试顺带拖拽着“尸体”的肩膀,将他往里面拽着,虽然她并没有用力,但尸体竟然纹丝不动。
视线再次落回到在这个“尸体”上。
原本站在尸体脑袋前方的老鼠,位置瞬间变换到尸体的胸口处。
苏瑾倒吸了一口凉气,心猛地突突了一下,调整了自己的表情,等她把手拿下来的时候,嘴角已经了挂上了温柔的笑容。
老鼠口中的馆长和阴阳怪气的态度让她的心里生出几试探的心思。
老鼠看到她的笑容心里莫名地生出了一闪而过的微妙的疑惑,但头颅依旧高高仰起。
苏瑾伸出了手。
“你指我干什么?”超级敏感小老鼠怒吼着。
“握手。”
毛绒又带着些尖锐的爪子触碰到她的食指,手掌内侧的伤口也出现在老鼠的眼前,苏瑾感到有钩子顺着食指蔓延到整个手臂,不断地在拽着她的血肉,扯出,又刺进,不疼,但是很怪异。
苏瑾忍耐着这种异物感。
“我杰帕,今天就帮你治疗一下。”
“希望你做好准备。”
说完这句话的老鼠立马踪迹,苏瑾看着消失在视野里的尾巴跟,原本的手心伤口覆盖上了某种诡异的红膜。
苏瑾用手指去触摸这个奇怪的东西,黏糊的,就好像有着某种吸力,甚至将手指抬起来的时候还会带着细密的丝。
她扯下了薄膜,原本的伤口早已消失。
真是善良的小老鼠。
背后的痒意越发的难忍了,就像是在催促这些什么,苏瑾只能用自己的意志力克制着身上不断出现的痒意。
她下属拖住到牢房内部,看着依旧瞪着大眼睛的尸体,将其已经破破烂烂的上衣脱了下来,仔细地观察着他的伤口,是某种啃食地痕迹,还在不断地渗出某种类似油脂和血迹。
苏瑾清理了伤口附近粘黏的衣物。
下属吗?
些怪物仿佛拥有着绝对强大的武力,独特的能力,但是却称呼自己这些弱小的人是“怪物”。这个身体是通过了十八岁的觉醒意识有着动物基因的“馆长”的吗?她要看看自己的长相了,或许需要一面镜子。
“呜——”
一阵略显痛苦的呻吟声打断了苏瑾的思路,她看着眉毛紧紧皱起的“下属”。
灵光一闪。
她迅速地走到了他身边,拍了拍他的手臂,没有任何回应,就好像陷入了某种昏迷状态,但是眼珠子没闭上。
她想扶起他的身子,可手在触碰到他皮肤的那一刹那,黏腻的质感让她瞬间脱手,她的手指关节微微抽动着。
尸体重重地砸在了木板上。
苏瑾不知道一个人的身体竟然可以如此粘腻,就好像是覆盖了一层胶水一般,而这层胶水和不断渗出的血液仿佛又并不联系。
苏瑾沉默了一会。
她开始尝试用手拽着他的头发,被迫使他的头高高仰起,她则是歪着身子侧着脑袋,看向他的脖颈下方,他的脑袋下方是否有类似于她脖子后面的东西。
这股莫名的痒意到底来自于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