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薄之抬手松了松袖口,目光第一时间精准锁住沙发上的爱人,脚步自然且温柔地走过去,将甜品放在桌上,然后坐在鹿时依身边俯身稳稳将她圈进怀里,温柔道:“吃饭了吗?”
他嗓音偏低,是成熟男人干净磁性的声线。
鹿时依顺势抬手环住他的脖颈,软软的身子彻底靠进他温热宽阔的怀里,鼻尖蹭着他干净清冽的雪松气息,眼底盛满毫不掩饰的依赖与爱慕。
“吃了。”她撒娇的语气轻轻的,软糯清甜,“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一年前鹿时依就从东华离职了,因为总觉得在自己男朋友手底下干活这种上下级很不爽,付薄之不是自己男朋友没关系,是的话那就不行,所以两个人确定关系后鹿时依犹豫下还是选择回到自家公司去。
两个公司城市不一样,两个人为此还异地恋了一段日子,后来付薄之把公司开了个分部地址,自己主要在这边办公。
看着自家女友软软的样子,付薄之心口一软,掌心贴着她细腻的后腰轻轻摩挲,力道温柔克制,全然是小心翼翼的珍视:“是我不好,今天突然有事去了趟总公司回来路上有点堵车。”
当每次看着鹿时依,自己的爱人,付薄之都觉得自己这一生到底还是值得的。
付薄之的家庭虽然富裕,但是算得上母亲早死,父亲不疼,还老是遭遇父亲的贬低和打骂,很多时候公司的事情一有不顺心的就是棍棒。
好在,上天还是对他很好的,让依依来到他身边。
其实要不是清楚的意识女友看着很粘人的样子但其实是最讲究私人空间,还有依依是喜欢自己工作的样子,不然付薄之早就不想干了,直接带着积蓄天天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缠着他的小女友。
可惜,付薄之知道鹿时依不会喜欢那样的男朋友的。
因为之前付薄之刚和鹿时依在一起可高兴可兴奋了就把工作都落到一起,一天只睡四个小时的干完了,希望能和鹿时依一起出去旅游甜蜜一下,结果一开始还好,但是刚过了一周,依依对自己就有点不耐烦了。
对此鹿时依表示:哼……节制点吧男人,小心到时候没到四十就要靠吃药维持了。
虽然付薄之已经结扎了,但是鹿时依还是不太放心这方面次次要戴套还要再吃避孕药。
付薄之一直心疼鹿时依,怕吃药影响她身体,说自己能吃药,但是鹿时依也觉得不保险。她喜欢付薄之,但是再喜欢也不会到愿意生小孩的地步,她还是最爱自己。
这件事鹿时依在和付薄之在一起后也说过了,付薄之内心是狂喜的,家里只有他和依依两个人多好啊,没有其他人来分走依依的目光,本身一天下来依依和自己相处时间就不多。
鹿时依仰头看他,透光的小鹿眼水盈盈的,眉眼间娇美和一股媚色交织:“那你竟然没有提前报备?”
付薄之垂眸,金丝眼镜后的眼眸温柔得深沉,目光一寸寸细细描摹她绝美又软嫩的眉眼,眼底是藏不住的、浸润入骨的深爱。
“是,对不起,我的错。”付薄之低低应,字字认真,“今天竟然忘了报备,那……依依可以好好惩罚我。”
话音落下,付薄之一手摘掉眼镜随手放到桌边,同时微微俯身,温柔攫住鹿时依的唇。
付薄之从不用强势的姿态对鹿时依,因为他追求鹿时依时候就问过那个表弟,表弟说过,依依一开始都不打算谈恋爱的,甚至说就算谈也是柏拉图,依依都为他让步这么多了,应有的克制他可以的。
付薄之的吻永远是先试探、先迁就、先温柔。
起初只是极轻的触碰,薄唇温柔蹭过她饱满粉嫩的唇瓣,耐心缱绻,细细温存,像是在对待一件自己珍藏已久、视若珍宝的宝贝。他把控着所有分寸,小心翼翼探查她的所有感受,温柔得妥帖又虔诚。
鹿时依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原本清冷的眉眼彻底染上娇媚的氤氲,长睫轻轻颤着,像受惊又沉溺的小鹿,乖乖窝在他怀里,任由他予取予求。
吻渐缠绵,呼吸慢慢交缠,室内空气升温,裹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付薄之扣在她腰后的手掌始终温柔克制,没有半分粗鲁掠夺,只有满到溢出的宠溺与隐忍的情欲。
付薄之的眼底泛上一层湿热白雾,衬得那双素来狭长沉静、藏满城府的眼,彻底失了往日冷静自持的分寸。眼尾被翻涌的情潮浸出一层薄红,深黑瞳仁牢牢锁在怀里鹿时依身上,视线一寸寸黏着她泛红脸颊、含水眼眸,半点不舍移开,眼底汹涌的贪恋之下,又裹着一层小心翼翼的珍视,生怕自己灼热的情绪惊扰到她
他太爱她。鹿时依比他的命都重要,他这一生唯有遇见依依后一切都变得值得。
付薄之把所有柔软尽数留给她一人。
薄唇此刻反复温柔厮磨着鹿时依柔软的唇瓣,唇色被浸得愈发深浓,厚重灼热的呼吸尽数落在鹿时依的耳廓、颈侧,每一次吐息都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
即便情动到理智摇摇欲坠,他也从不粗暴掠夺,扣在她后腰的修长骨节手掌绷得微微发僵,力道反复收放,死死压下心底汹涌的占有欲,只轻轻环托住依依绵软的身子,指尖刻意放柔,避开所有会让她不适的力道。
良久,付薄之才微微退开一点,额头轻轻抵着她的,呼吸温热交织。
冷白清隽的面皮从下颌线一路漫开淡粉,耳尖都烧得滚烫。
付薄之抬手,指腹极轻地擦过鹿时依被吻得泛红的唇角,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宝宝怎么这么乖?”
鹿时依耳尖通红,埋在付薄之颈窝轻轻蹭了蹭,声音软乎乎的却带着恼音:“你……你再说不理你了。”
付薄之低笑出声,胸腔震动的温柔触感稳稳裹住她,眼睛微垂,眼底盛满独属于她的温柔星河。
“好。”他轻声哄,字字真心,“我错了,不说了,”付薄之看着怀里鹿时依的样子,衬衫领口下流畅冷感的颈线绷得笔直,喉结不受控制,一下接一下重重滚动,忍得辛苦,但还是尽力的克制,慢慢的处处吻去。
在这样的攻势下,鹿时依原本莹润冷白的肌肤,从耳尖一路漫开薄透绯红,顺着纤细颈侧往下晕染,锁骨凹陷处浸着一层浅浅粉晕,半干的乌黑长发散乱地塌在肩背,几缕软发黏在发烫的下颌与脖颈,衬得那张巴掌大的脸愈发娇嫩易碎。
一双标志性的垂尾小鹿瞳仁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眼尾被情欲烘得泛开浓软的桃粉色,纤长浓密的睫毛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像是受惊沉溺、无处躲藏的幼鹿。
视线涣散朦胧,半睁半阖,藏着不自知的娇媚。
天生饱满圆润的桃心唇被吻得红肿透亮,水红底色浸满湿润水光,唇瓣微微张着,细碎软糯的喘息不受控地溢出来,每一次轻浅吐息都撞在付薄之的颈间,偶尔无意识轻轻咬一下下唇,又怯生生松开,添了几分无措又勾人的媚。
下颌原本柔和流畅的线条微微绷紧,浑身发软,整个人的重量大半倚靠在付薄之怀中,肩线松弛垮下,白吊带顺着肩头微微滑落一截,露出一片细腻无瑕的冷白皮肉。
娇美清冷的眉眼裹着朦胧媚意,反差感勾得人心头发紧。
付薄之温热的吻从唇部的缠绵逐渐下移至下巴、锁骨……
随后看着怀里的鹿时依,向来低沉平稳、波澜不惊的声线彻底哑透,尾音裹着温热喘息,低哑缱绻地贴在她耳畔:“宝宝……现在可不可以。”
鹿时依是一个怕疼怕的要命的人,所以哪怕很喜欢付薄之,对于房事也一直很‘吝啬’,好在付薄之这人每次很会伺候,照顾鹿时依感觉,让鹿时依也不至于抗拒,房内各种地方的尝试,到现在逐渐能要的次数越来越多。
‘嗯’鹿时依苍蝇大小的声音传去,得到许可后,付薄之的动作才更进一步。
窗外夜色温柔流淌,屋内晚灯缱绻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