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底寒意渐浓,开口说道:自愿?我被你们PUA三年,放弃学业,免费做保姆,心甘情愿被你们利用,这不是善良,是愚蠢,如今我醒悟了,你们再也别想拿捏半分。
话音落下,我抬手直接推开顾宴,他身形不稳,直直摔倒在地。
宋清清惊呼一声,蹲下身想去扶他,眼眶泛红,故作委屈地看向顾言泽。
言泽小叔,您当真任由林念姐如此跋扈,肆意伤人吗?
顾言泽目光平静,落在她故作柔弱的脸上,语气没有丝毫温度。
当然,我们夫妻一体,她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
彻底的纵容,没有半点偏袒,让顾家四人彻底慌了神。
顾父面色铁青,语气带着威胁。
顾言泽,你非要为了一个外人,和自家亲人彻底撕破脸面?你今日纵容她伤人卖房,日后定会后悔。
顾言泽淡淡出声:不会,我早已厌烦无休止的纠缠算计,今日起,你们是顾家直系旁支,再无任何牵扯,庄园我会尽快挂牌出售,从今往后,你们不得踏入我和林念的住所半步。
顾母彻底撕破伪装,坐在楼道里高声数落谩骂,字字句句都在诋毁我的名声,说我恶毒善妒、蛊惑人心、贪图富贵。
聒噪。
我弯腰,单手轻松拎起摔倒在地的顾宴,另一只手直接揪住还在装可怜的宋清清,力道干脆利落。
你们一家听着,我林念不在乎名声体面,也懒得和你们逞口舌之快。
以前我的软弱,任由你们欺凌拿捏,现在,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点的讨回来。
我抬手,不轻不重在宋清清脸上落下两巴掌,力道足够让她认清现实,再也装不出柔弱无辜的模样。
我怒吼:宋清清,你没有白血病,没有性命之忧,从头到尾都是你们精心策划的骗局。
只为吸干我的心血,成全你们的恩爱安逸,这份恶毒,凭什么让别人买单?
宋清清脸颊泛红,眼泪终于真的落了下来,再也装不出温顺模样,眼神里满是怨毒和惊惧。
顾宴被我单手悬在半空,四肢僵硬,浑身发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林念,你胡说八道,赶紧放开我,这样蛮横霸道,小叔迟早会厌弃你,你根本配不上他。
我轻笑一声,语气散漫随意。
配不配,轮不到你来评判,我就算蛮横跋扈,肆意妄为,他也心甘情愿纵容,而你,连同你护着的人,从今往后,连靠近我们的资格都没有。
我随手将顾宴扔在地上,两人狼狈地摔作一团。
顾父顾母看着眼前的一幕,彻底慌了神,再也不敢肆意谩骂。
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看着气场凛冽、全然换了一个人的我,满心惊惧。
他们应该会明白,从前那个温顺听话、任人拿捏的林念,彻底消失了。
如今的林念嚣张跋扈,肆无忌惮,不怕流言,不惧体面,以最直接的方式,碾碎所有得寸进尺的恶意。
我收回目光,转身看向始终沉默旁观的顾言泽。
老公,人,我教训完了,后续的收尾,交给你。
顾言泽上前一步,自然地站在我身侧,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语气温柔。
好,都听你的。
他拿出手机,拨通房产中介的电话,语气平静地交代挂牌出售半山庄园,没有半分不舍。
挂断电话,他抬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发顶,目光落在楼道里狼狈不堪的四人身上,声音冷淡无波。
顾言泽开口:限你们今日之内,彻底搬离半山庄园,从此再无往来。
楼道里的几人面色灰败,再无之前的嚣张气焰,只能死死咬着牙,咽下所有不甘和怨气,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我靠在顾言泽肩头,心底毫无波澜。
于我而言,这场婚姻只是任务,这些人的爱恨纠缠、贪心算计,从来都无关紧要。
我只要安稳做完任务,护住自己,报了原主的仇,等到积分攒满,就能彻底逃离这场无休止的时间循环。
楼道里的人灰溜溜离开,楼道终于恢复安静。
顾言泽顺手关上门,回身将我揽进怀里,掌心贴着我的后颈,动作温柔又安稳。
他低头看着我,眼底没有半点责怪,只剩纵容。
念念,你受委屈了。
我靠在他怀里轻轻摇头,心底毫无起伏:不过是几只会跳脚的蝼蚁,算不上委屈。
往后有我在,不用忍,谁惹你,你尽管收拾。
他声音低沉清淡,字字都在给我撑腰,彻底默许我所有张扬跋扈的性子。
安稳平静的日子只维持了短短一夜。
这一夜,顾言泽安慰我先适应他的存在,没有跟我同房,他睡沙发。
我也还没准备好跟他入洞房,需要时间慢慢接受,毕竟我是来帮原主复仇的。
我知道,顾宴一家不会善罢甘休,先解决那一家子的纠缠。
第二天清晨,我刚洗漱完,准备和顾言泽吃早餐,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吵闹声。
小区安保拦不住人,顾母尖利的嗓音穿透层层楼层,清晰落进屋内。
我走到落地窗旁往下看,顾家一家三口带着宋清清堵在单元楼下,手里举着相机,对着高层公寓不停拍摄。
顾言泽走到我身侧,垂眸看向楼下闹剧,神色淡漠。
念念,不用管,他们既然不肯安分,那就彻底解决干净。
我淡淡应声,换了鞋直接下楼,顾言泽不急不缓跟在我身后。
始终保持半米距离,不插手、不阻拦,任由我自行处置。
四人看见我下楼,瞬间围了上来,脸上再无昨日的惊惧,只剩恼羞成怒的无赖。
顾母率先堵住我的去路,举着相机对准我的脸,镜头死死锁定。
她开始了表演:今天我就要让所有人看看,你这个心术不正、挑拨叔侄关系的女人是什么嘴脸?
仗着言泽纵容你,就肆意殴打晚辈、欺凌弱小、霸占家产,我倒要看看,小区邻里、旁人亲戚,谁会站在你这边。
顾父脸色沉沉,语气带着拿捏人的道义压制。
就是,年轻人知错不改、恃宠而骄,言泽一时糊涂纵容你,我们作为家人,不能放任你无法无天。
今天你必须给清清道歉,给顾宴道歉,再主动和言泽离婚,退回不属于你的一切。
顾宴站在一旁,眼底藏着阴恻恻的算计。
林念,我小叔只是一时新鲜感上头,等新鲜感褪去,迟早会厌弃你,你现在主动退场,还能落个体面,非要死缠烂打,最后只会声名狼藉,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