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双男主 > 戏精穿书后,权臣每天配合我演出_第4章

第4章

更新时间:2026-08-12 08:19:17

苏牧刚踩上正厅台阶,迎面撞上侯府大管家。

王管家挺着腰板往门口一杵,手一抬挡在他面前:"三公子,侯爷说了,今日有贵客在,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苏牧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正厅的门半敞着,里头影影绰绰有两个人影。

其中一个端坐着,锦袍玉带,侧脸线条在晨光里被勾了一道金边。

谢砚正端着茶杯,垂着眼,仪态端方得像幅画。

另一个是定远侯,正搓着手,笑得满脸褶子。

苏牧把视线收回来,对着王管家露出了一个乖巧无害的笑:"好嘞,那我就不打扰了。您忙,您忙。"

王管家鼻子哼了一声,把门带上了。

苏牧转身往回走,回廊上的下人们还在偷瞄他。

他目不斜视,脚步轻快,嘴角压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正厅里坐着谢砚,意味着他今天还没机会出手。

但谢砚既然坐了进来,一时半会儿出不去。

而王氏那边的"当众责罚"被谢砚的在场打断了,他今天逃过一劫。

回到小院,苏牧把破外袍脱了扔在椅背上,往床上一倒,盯着房梁上那根横木发呆。

"系统。"他喊了一声。

还是没动静。

苏牧翻了个身,从枕头底下摸出昨晚那个铜镜,对着镜子左看右看。

镜子里的少年瘦归瘦,五官底子不差,尤其是那双眼睛,黑亮亮的,透着一股子聪明劲儿。

"长得还行。"他把铜镜扣回去,"就是太瘦了,回头得想办法补补。"

话音刚落,院门"砰"一声被推开。

小桃跌跌撞撞跑进来,脸上挂满泪珠子,嘴唇抖得厉害。

她跑到苏牧面前,话还没说出口,先哭出了声。

"三、三公子!完了完了!"

苏牧坐起来:"怎么了?"

"侯爷、侯爷他......"小桃吸着鼻子,眼泪吧嗒吧嗒掉,"丞相大人在朝堂上参了侯爷一本!说是侯爷私吞秋猎军饷、贪墨了三万两!皇上当朝震怒,让侯爷闭门自省,还让丞相大人亲自查办。"

苏牧眨了两下眼。

"你说谁参的?"

"丞相!就、就昨儿个您拽了袍角那位!"小桃哭得更凶了,"侯爷从宫里回来就摔了一整套茶具,满院子骂人呢!骂丞相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白眼狼——"

苏牧往后一靠,后背抵在墙上,嘴角没忍住翘了一寸。

谢砚参了定远侯。

合着昨天谢砚来侯府议事,根本不是"议事",是来摸底来了。

原书第十五章有这场戏吗?他仔细想了想,好像有,但原书写得很笼统,只提了一句"秋猎一事侯爷与丞相商议未完",没细说谢砚参了侯爷。

书里没写的事,现实中发生了。

这意味着系统的情报没错,原书情节确实偏了,而且偏移的幅度比他想象中大,谢砚提前动手了。

"三公子您怎么还笑啊?"小桃抹着眼泪瞪他。

苏牧赶紧把嘴角压下去:"我没笑。你继续说,侯爷后来怎么了?"

小桃抽抽搭搭继续汇报:"侯爷在书房砸东西砸了半个时辰,然后把自己关进去了,谁也不见。夫人急得团团转,让下人们都小声走路,说谁再惹侯爷生气打断谁的腿。"

苏牧"嗯"了一声,脑子转得飞快。

"丞相呢?丞相那边什么动静?"

小桃愣了愣:"丞相……丞相大人好像在侯府里坐着?侯爷回来之前他就一直坐着喝茶,侯爷回来了他也没走,还在正厅呢。"

苏牧眼睛一下子亮了。

谢砚还在侯府里,他参了侯爷一本,完了又大摇大摆坐回侯府喝茶,这什么做派?这是故意留下来看定远侯气急败坏的样子呢。

"三公子您可千万别出去!"小桃慌得拽他袖子,"侯爷现在火头上,谁撞上谁倒霉。"

"我不去撞侯爷。"苏牧拍了拍她的手,笑得眼睛弯弯,"我去后院晒晒太阳。"

小桃:"后院太阳跟院子里太阳不都一样吗?"

"不一样,后院的太阳大。"

苏牧拉开院门就往外走,小桃在后面追了两步没追上,急得直跺脚。

苏牧沿着回廊往后院绕。

他没去假山也没去花圃,而是绕到了正厅侧面一条必经之路,从正厅出来往外走,必须经过一道月洞门,月洞门两侧种着两棵桂花树,树底下有石凳,是个绝佳的路过点。

他在桂花树底下的石凳上坐下来,假装看天。

其实耳朵竖着听动静。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正厅方向传来椅子挪动的声响,然后是定远侯客套的笑声:"丞相慢走,账目的事,臣明日便让人整理好送去府上。"

谢砚的声音不高不低地回了一句:"有劳侯爷。"

脚步声越来越近。

苏牧深吸一口气,把姿态调整到最自然,翘着腿、仰着头、假装在看桂花树叶子。

他甚至故意把袖口卷起来一截,露出瘦巴巴的手腕。

谢砚的身影从月洞门那边过来了。

锦袍玉带,步履从容,身后跟着两个随从,一个替他拿公文袋,一个远远跟在后面。

谢砚的目光平视前方,显然没打算在侯府的花园里左顾右盼。

苏牧的心跳快了两拍,但他没动。

他保持仰头看树的姿势,余光里谢砚越走越近。

就在谢砚经过桂花树前三步远的时候,苏牧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自言自语了一句:"这桂花怎么八月就开了?不正常啊。"

这话纯粹胡扯。八月开桂花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但他说出来了。

谢砚的脚步顿了一瞬。

苏牧恰好听见动静转过头来,看见谢砚时愣了一秒,然后慌慌张张从石凳上站起来,往后退了半步,低头:"丞、丞相大人。"

这次他学乖了,他没有往前凑,反而往后退了半步,头低得下巴快贴到胸口了。

姿态要多规矩有多规矩,跟昨天那副冒冒失失拽人袍角的样子判若两人。

谢砚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一息,两息。

苏牧没抬头,但他能感觉到那道视线。

然后谢砚开口了:"你是昨天那个。"

不是疑问句。

苏牧心脏跳了一下。

他低着头说:"回丞相的话,昨日是草民冒失了,回去反省了半夜,知道自己莽撞了。今日若再有冲撞,草民自己领罚。"

他把姿态放得低得不能再低,语气里还带着一点点我真知道错了的诚恳。

谢砚没说话。

苏牧垂着眼盯着地面,看见谢砚的袍角微微动了一下,侧了侧身子。

"反省完了就好。"

然后脚步声重新响起,锦靴踩过青砖,越来越远,月洞门那边人影一晃,谢砚已经走过去了。

苏牧还低着头站了两息,然后慢慢抬起脸。

桂花树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晃。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刚才谢砚说"反省完了就好"的时候,语气里没带刺。

没带刺,就是好的信号。

苏牧攥了攥拳头,对着桂花树小声说了句:"行,3%没掉。"

他转身往回走,脚步比来的时候轻快不少。

穿过回廊时远远看见小桃趴在院门口张望,见他回来了,松了一口气扑上来:"三公子您没事吧?"

"没事。"苏牧拍拍她脑袋,"你家公子今天打了一场胜仗。"

小桃一头雾水:"什么胜仗?"

苏牧没解释,推门进了屋,把破外袍脱下来挂好,往床上一躺。

谢砚还记得他。记得他是"昨天那个"。

第一步就算踩稳了。

而且他还把原书情节往前多推了一步。

谢砚今天参了定远侯,这个案子查下去,谢砚未来半个月少不得频繁出入侯府。

苏牧翻了翻身,把被子拉上来搭在肚子上,闭着眼笑了一声。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