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品质的灵魂,说明杰克还算有两下子。
虽然悬赏金只有一千万,但在东海这块地界,红色灵魂白夜也没见过几个,大多都是白色的货色。
只可惜这家伙没觉醒什么特殊能力,让白夜有点惋惜。
他吞噬灵魂,不光能获取对方的记忆和本事,还能给自个儿的身子骨添砖加瓦。
比方说涨点力气、提提速度什么的。
这些提升单看不算起眼,可架不住积少成多,日子久了照样吓人!
“你哪条道上的?我在东海混了这么多年,咋从没听过你这号人物!”
杰克拧着眉毛,嗓门扯得老高。
东海有点名气的强者和海贼,他就算不熟也起码听说过。
可眼前这小子,他压根儿一点印象都没有。
实力强得离谱,看着还年轻得很。
照理说,这种狠角色早该名扬四海了,怎么可能默默无闻?
“我是谁,你没必要知道。”
白夜甩了甩手里的长剑,咧嘴一笑:“你只要记住——我是来送你上路的就行!”
话音还没落地,他抬手便是一剑横劈出去!
咻——
一道十来米长的剑气猛地扫过,杰克跟前那几个海贼还没反应过来,当场就被斩成两段,血肉喷了一地。
“妈的!”
杰克脸色唰地变了,骂骂咧咧地扭身就躲。
他身子骨是结实,可要是硬接这道剑气,不死也得脱层皮!
“太慢了。”
杰克刚躲开剑气,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耳边就飘来冷冰冰的一句话。
紧接着,剑光一闪——
噗嗤!
他脑袋直接飞了出去,脖子断口处血如泉涌。
“这、这什么怪物?!”
“杰克船长……被秒了?!”
看着地上杰克那具无头尸体,海贼们全傻眼了,好些人脑子一片空白。
他们瞪大眼睛,活像见了鬼似的。
心里那个强大无比的杰克船长,悬赏过千万、在东海响当当的人物,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随手就给剁了。
死寂了几秒钟后,回过神的海贼们炸了锅:有的连滚带爬往外逃,有的扑通跪地直喊饶命!
经过刚才那场面,他们算是明白了,自己这帮人加起来都不够白夜塞牙缝的。
就算人多,冲上去也是白送。
对这些海贼,白夜压根没打算留情。
杀!
三下五除二,码头上的海贼被他清了个干净,连个喘气的都没剩下。
料理完这批人,白夜却没急着走。
他反而一屁股坐在码头边上,悠哉游哉地等了起来。
等下一批找上门的海贼。
当年鬼刀在这地方宰了不知多少海贼,结下的梁子能堆成山,这才让格莱岛成了海贼们闻风丧胆的禁区。
可同时也招了恨,不少海贼团早把这小岛当眼中钉了。
鬼刀活着的时候,他们不敢来;就算听说老头病重快不行了,照样缩着脖子——主要是怕这老家伙装病,或者临死前还能拼一把。
所以大伙儿都怂着,没谁敢触霉头。
但现在鬼刀一死,格莱岛最大的靠山没了。
这些海贼自然没了顾忌,鬼刀生前他们不敢动,死后可就不一定了。
毕竟格莱岛的地位全是鬼刀一拳一脚打出来的。
没了这尊杀神,格莱岛也就是个普通小破岛。
于是,成群结队的海贼开始往格莱岛涌,有的想血洗岛屿报仇,有的甚至盘算着把鬼刀的坟刨了挫骨扬灰!
然而,这些兴冲冲赶来的海贼压根不知道:鬼刀是死了,可格莱岛照样是禁区。
只不过守关的人换了个更年轻、更狠的角色罢了。
下手也比从前血腥得多!
鬼刀咽气后的第四天,邻近小岛的居民看见大批海贼船浩浩荡荡驶向格莱岛。
第五天,船队没见少。
第六天,还是老样子。
等到第七天,来的海贼总算稀稀拉拉少了些。
可这时候,有人发觉不对劲了:之前那些赶去格莱岛的海贼,居然没一个回来的!
简直像集体掉进了地狱,有去无回。
第八天,终于有人憋不住了。
几个胆大的想溜过去瞅瞅,看格莱岛到底出了啥邪乎事,能吞掉这么多海贼。
结果,去的人也再没音讯。
后来,总算有摸到边的家伙瞧见了真相——
那码头简直成了修罗场:尸体堆得跟小山似的,血淌得到处都是,连海面都染红了,活像一片血池子。
尸山最上头,坐着个清瘦的青年,背上挎着长剑,脸上冷得结冰,眼神利得跟刀子一样。
那清瘦青年就坐在尸山顶上,背挎长剑,脸色冷得像结了霜,眼神利得能扎人。
很快,这画面被人拍了传出去,大伙儿才反应过来——原来那帮海贼早被收拾干净了。
有心人数了数,码头上的尸体堆了足足几千具,这数目可够吓人的。
岛上留下的居民都说,这些全是一个人干的,没半个帮手。消息像长了腿似的跑遍东海,白夜的名头就这么响了,人人都管他叫“修罗”。
海上餐厅巴拉蒂在东海挺出名,倒不是因为菜多好吃,而是这儿规矩怪:不管客人是海军还是海贼,只要进门就能吃饭。所以餐厅里常能看到两帮人坐一块儿喝酒,虽然出了门照样打得头破血流,可在这儿偏偏装得跟老朋友似的。
“吱呀”一声,餐厅门被推开,走进个穿白袍背长剑的年轻男子。他模样是俊,可年纪太轻,没几个人多瞧他一眼。客人瞥了瞥就继续吃喝,白夜也没搭理谁,径直走到角落坐下。
白夜心里直嘀咕:“可算找着个能吃饭的地方了!这几天光啃海王类,胃里都快泛酸水了。”他从格莱岛漂出来,一路上尽吃那玩意儿,虽然肉不算难吃,但连吃几天谁也受不了。
香吉士叼着烟晃过来,懒洋洋地问:“客人,来点儿什么?”
白夜一挥手:“招牌菜都给我上!”
香吉士挑起眉毛:“招牌菜可多了,全上得有上百道呢。”
白夜笑了:“那随便挑七八道上,我对你们厨子有信心!”
香吉士盯着他看了两眼,觉得这人透着古怪,不像专程来吃饭的。他弹了弹烟灰:“那.......行吧。”说完转身钻回厨房。
这时候,白夜一抬眼,瞅见两个熟面孔晃进视线——戴草帽的小子和绿头发的剑客。“路飞、索隆,还有香吉士!”他心说,“娜美应该也在,看来情节才刚开始。等下那个提督克里克准得冒头,紧跟着鹰眼也该露面了。”他眯起眼睛,没想到能在这儿碰上路飞一伙,还以为他们早离开东海了。不过正好,能趁机瞧瞧鹰眼的灵魂等级是什么颜色,金色还是黑色?他一直好奇顶尖强者到底什么底细。
菜上得倒快,半小时就摆满一桌。白夜夹了一筷子送进嘴里,味道在舌尖炸开,虽然算不上绝世美味,但绝对够水准!他点点头:“手艺真不错!”
香吉士正巧端菜过来,听见这话咧嘴一笑:“谢您夸奖!”当厨子的谁不爱听客人夸,虽然他觉得白夜这人透着邪乎。他把盘子放下:“客人,这是最后一道了,您慢用。”说完就溜达着走了。
白夜没多理会,埋头享受美食。这些天吃海王类吃得舌头都木了,总算能换换口味。餐厅里一片热闹,大伙儿吃喝说笑,看着挺太平。然而,一声尖叫突然打破了这气氛。
靠窗的客人猛地站起来,手指着外面直哆嗦:“那、那外面.......好像是克里克的船!”
这话像往油锅里泼了水,顿时炸开锅。靠近窗户的客人全挤过去看,只见外头雾气蒙蒙的,可隐约能瞧见艘庞然大物正慢慢靠过来,船上的海盗旗飘啊飘——黑色骷髅头,两边挂着沙漏标志。
有人颤着声喊:“骷髅头加沙漏,错不了!是东海霸主克里克首领的船!”
餐厅里瞬间乱成一团,尖叫的、发抖的、往桌子底下钻的,全慌了神。那海贼船比海上餐厅大出一大截,真真是个巨无霸。它越靠越近,阴影慢慢罩住了整个餐厅,压得人喘不过气。
香吉士叼着烟卷,盯着窗外那艘越来越近的船,眉头拧成了疙瘩。
东海霸主克里克,这名号在东海地界上,简直比海风还刮得人尽皆知。这家伙可是个实打实的狠角色,做事没半点顾忌,只要能赢,啥腌臜事儿都干得出来,投降认输在他眼里跟放屁没两样。
“这哥们儿心咋这么大?”
香吉士一扭头,发现那位叫白夜的客人还在那埋头苦干,叉子就没停过。餐厅里其他人早就抖得跟筛糠似的,唯独他,腮帮子还一鼓一鼓的,脸色平静得跟没事人一样,好像“克里克”仨字就是盘菜名。
真不怕?香吉士眯着眼又打量了白夜几下。这小子不像装的,那放松劲儿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可他为啥不怕呢?凭本事硬?还是有啥别的依仗?香吉士琢磨不透,他也没认出白夜到底是谁。要是认出来了,他保准一拍大腿——可不是不用怕么!一个能把东海海贼杀得闻风丧胆的活阎王,会怵一个克里克?就算顶着“霸主”的名头,在那位面前,也算不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