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瑾月刚要转身进屋,却感受到一股危险的气息逼近。
她转过身,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冷宫门前,待看清来人,她的眼眸一沉:“没想到你会屈尊来到冷宫。”
独孤意瞳见独孤瑾月狼狈的样子,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独孤瑾月,我不来解决了你,怎么坐上那个位置,哦,忘了说了,应该是本殿准备坐上那个位置了,而你这个前太女自当是要消失的。”
独孤瑾月一听,心头猛地一慌,使她的脸色更加苍白:“南贵君不是君后,我虽在冷宫,可未被废,母皇还未废我 ,怎么要扶你为皇太女呢?难道母皇出事了?你又对君后做了什么?”
独孤意瞳闻言狰狞一笑:“怎么了?千君后不死,怎么给我父亲腾位置,至于你,不能修炼的废物,给云月丢人现眼,怎配坐皇太女的宝座,你独孤瑾月不配,所以啊,今天送你上路,看你那么可怜,我会多烧些纸钱给你的。”
独孤意瞳说完,就命宫女抓住独孤瑾月,独孤瑾月拼命的挣扎,显然,身子本就不中用的她,怎么挣扎得出几个人的手中呢。
独孤意瞳满脸得意的捏住独孤瑾月的下巴:“独孤瑾月,别挣扎了,乖乖下地狱去吧,我会好好代替你进入东宫,还会替你照顾那风光霁月的楚家郎君。”
独孤瑾月眼底的震惊一闪而过,她还想挣扎,就被人灌下了鹤顶红,见独孤瑾月喝下鹤顶红,独孤意瞳阴毒的朝着她道:“你本就不该生下来,像你这种废物就不应该出现在云月。”
独孤意瞳说完就命人松开了独孤瑾月,独孤瑾月瘫倒在地,想说话,却不曾想到鹤顶红发作,她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最后独孤瑾月拼尽全力问:“为什么要这么做。”
独孤意瞳嗤笑一声:“为什么,这句话问得好,你当然没有做错什么,要错你就错在你挡了我的路,你不死,我怎么坐上那个位置。”
独孤意瞳说出这些话时,她的狼子野心已经暴露,看着口吐鲜血要断气的独孤瑾月,她知道,独孤瑾月是她的竞争对手,也是她通往权力巅峰道路上的绊脚石,她必须死。
独孤瑾月得知真相后轻轻摇头,仿佛在嘲笑这个世间,竟然会有人为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不惜一切代价,甚至谋害自己的手足。
面对痛苦又变得疯疯癫癫的独孤瑾月,独孤意瞳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笑容:“独孤瑾月,死在我手里,你不亏。”
她临走时还不忘下令让人放不灭火:“放不灭火,烧了这冷宫,务必把她烧成灰。”
随着独孤意瞳的下令,一群侍卫迅速行动起来,点燃了冷宫的每一个角落,火势迅速蔓延,熊熊烈火在夜空中肆虐,将冷宫无情的吞噬在火海之中。
就在独孤瑾月以为自己即将被火海吞噬时,她突然从火海中惊醒,火焰的炙热和浓烟的窒息感仍然萦绕在她周围,但她的意识却异常清晰。
望着围住自己的茫茫火海,她的心只剩下死寂,回想以往种种遭遇,让她在这一刻也萌生了放弃自己的念头。
就在她的意识逐渐模糊之际,一个沉稳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殿下,不要做傻事。”
独孤瑾月听不到声音,只能环顾四周朝着声源扬声唤了一声:“你是谁。”
独孤瑾月话音刚落,一道红光突然在火海中闪烁,一身穿红色长衫的男子朝她伸出手:“殿下,此地不宜久留,我带你离开。”
等独孤瑾月看清眼前出现的人时,她问:“国师怎么会出现在这?”
独孤瑾月顾不得那么多,伸出了手,国师握住她的手那一刻,运起灵力消失在了火海中。
于此同时,女帝那边正待在御书房批奏折,没一会冷宫失火的消息传到了她这。
一个太监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焦急向女帝回禀:“陛下,不好了,冷宫走水了。”
独孤玥批奏折的手突然一顿,声音平静地问:“独孤瑾月呢?”
太监被她的突然询问吓了一跳,但随即恭敬地回答:“回禀陛下,皇太女殿下……她……被困在不灭火海中。”
独孤玥松开了手中的奏折,她的眼底突然闪过一抹深深怔愣。
下一刻,她的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养你们干什么吃的,还不去救人!”
她的话语让在场的宫女和太监们顿时惊惶失措,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愤怒的独孤玥,他们现在才明白过来,女帝并非如传闻中那般厌恶这个皇太女。
太监一听独孤玥的命令,急得忙跪在地上磕着头,声音带着颤抖:“陛下,来不及了,那火可是不灭火啊!殿下不会修炼,没有自保能力,恐怕已经……已经葬身不灭火海之中了。”
“冷宫怎么会有不灭火。”太监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独孤玥的心头,她脸色瞬间苍白,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悲痛和愤怒。
静默片刻后,独孤玥再次抬眸,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冷静和坚定,看着跪在地上的太监,一字一句地说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太监听了赶忙磕头回应:“是是是,奴才这就前去。”
等太监离开后,宫殿内陷入了深深的沉寂,独孤玥的目光久久地停留在凤仪宫的方向,眼中充满了自责和痛楚,她轻轻地呢喃:“逸儿,是朕对不起我们的孩子。”
凤仪宫
千逸正一脸慈祥的看着独孤玄渊在高兴的种着自己喜欢的花,直到凤仪宫的宫女前来禀报,打破了这美好的气氛。
千逸见宫女如此紧张,他有些担忧的问:“什么事,让你们慌慌张张失了分寸。”
宫女低着头没有抬头。
千逸见宫女如此,他就知道肯定出事了,他上前扶起宫女,眉眼间尽是担忧:“发生了何事,可是陛下病了。”
宫女红着双眼看着千逸:“是殿下葬身不灭火海,没了。”
千逸听后,脸色瞬间苍白如纸,仿佛所有的力气都在瞬间被抽离,他无力地退了一步,踉跄地扶住身边的柱子才勉强站稳,他努力回过神来,目光紧盯着面前的宫女:“你说瑾月怎么了?她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葬身不灭火海了呢?”
宫女不敢注视千逸的眼睛,她的声音虽然轻,语气却很肯定:“君后,这是真的,太女殿下,她……真的没了。”
千逸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回想起自己的不信任,和冷落孤瑾月的每个场景,他终于强撑不住放声哭泣:“月儿,我的月儿,是父君对不起你。”
千逸说着就要起身,可还未等他起身,整个人就昏倒了。
“君后,君后,快传太医。”宫女焦急的朝着四周喊着,整个凤仪宫因为千逸的昏倒乱成了一团。
国师府
独孤瑾月披着白色披风,微风吹起她的长发,使得那如丝如缕的发丝在半空中飘逸着,增添了几分仙气,她微微侧过头问身旁的国师:“国师,你不是去云游四海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国师望着独孤瑾月苍白的脸,轻抚着怀中的小麒麟:“殿下,若我不出现,你是不是打算任由那不灭火烧到你身上?”
独孤瑾月眼底尽是落寞:“是。”
国师叹气:“殿下,你手中有刀 ,却把它藏起来,二殿下则是手中有刀乱来,可知你们二人的差距在哪。”
独孤瑾月深吸一口气,脑海中浮现出独孤意瞳的形象,那个心狠手辣,做事果断,甚至带着残暴的独孤意瞳。
她轻轻摇头,对国师说:“只要独孤意瞳能爱民如子,好好治理天下,我这个皇太女可以消失在这个世间。”
她深知,皇位的争夺并非简单的权力游戏,更关乎整个国家的命运和百姓的福祉。
国师听后有些无奈一笑:“如果真如殿下所说就好了,殿下,你可知,一旦二皇女上位,你觉得她会是一个仁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