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瑾月与马儿之间的温馨交流被打断,她缓缓抬起头,目光追寻着那突如其来的声音,只见一位身着淡黄色长衫的女郎款步而来,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犹如春风拂柳。
在这位女郎的身后,还跟随着一群侍从,他们恭敬地跟随着,仿佛是为这位女郎增添了几分尊贵与庄重。
独孤瑾月见马的主人走来,心中一紧,她本打算迅速离开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突然间,她意识到一个问题,她没有灵力,逃跑可能并非易事。
马的主人到来后,见自己的马儿安好,且异常平静,没有之前狂躁的迹象,她目光转向了一旁的独孤瑾月,带着几分好奇和惊讶。
“是你驯服了这匹马?”她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审视。
独孤瑾月停顿片刻这才回应:“是。”
女子大笑:“好啊,第一次有人驯服了我这匹软硬不吃的马,真是可以啊,不过你的手碰了我的马,你说,我要不要剁了你的手呢。”
独孤瑾月抬眸,眼睛注视着眼前人,似乎看透了眼前人的内心深处:“您不会这么做。”
姒芸香原本还一脸凶神恶煞,听独孤瑾月这么一说,她有些好奇的问:“你凭什么以为,本皇女不会这么做,你以为你是谁。”
独孤瑾月郑重其事的上下打量了她:“我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如果您真的有意杀我,恐怕我早就不能站在这里与您对话。”
姒芸香眼底闪过一抹震惊,久久没有说话,她开始让自己身边的人去替摊贩收拾东西,并给人家赔偿损失的物件,还赔偿了那些被马撞伤的人 ,来转移被看透的注意力。
看着那匹马,现在乖得很,没有了以往的狂躁难训,当她再朝独孤瑾月看去,却发现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她转头问自己的手下:“刚才那人呢?她去哪里了?”
手下们面面相觑,显然刚刚也没注意到独孤瑾月的离开,其中一人回答道:“回禀殿下,刚才那位女郎刚离开,我们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听到手下说独孤瑾月已经离开,姒芸香心中一阵气恼,跺了跺脚:“跑那么快做什么,我又不会杀她,我还想问她,她怎么降服这马的,结果人跑没影了。”
独孤瑾月在暗处看着气得牙痒痒的姒芸香,她无奈一笑,便回了客栈。
暗处
一身穿蓝白色长袍,头戴束发发冠的蓝白身影,手执精致茶杯,细细品味着香茗,他的目光穿越袅袅茶雾,落在远处那匹被独孤瑾月驯服的马上,嘴角不禁微扬,露出一丝柔和的笑意。
“竟然有人能驯服这匹烈马,还能从芸香那丫头眼皮底下逃了,当真是有些意思。”他柔和的低语着。
这时一旁守在男子身边暗卫冷汗直冒,小心翼翼的问:“殿下,不回去吗。”
男子目光依旧温和:“急什么。”
暗卫又道:“殿下,那边传来消息,这几日陛下要给您和战家女郎赐婚。”
说到这,眼前这温润如玉的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母皇真是不顾我的意愿,安排一个我不喜之人做妻主。”想到什么,他那双柔和的眸子抹上了一层笑意:“可她又怎知,在这个世界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她不可能一辈子都能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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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独孤瑾月正思量着,她来这里一个月了,一路上都问完了,都没有人知道幽落的下落,现在来了星念国京都问,也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来,难道幽落的下落就戛然而止了吗。
就在独孤瑾月想事情出神时,咣当一声,她隔壁的厢房传来了不小的动静,独孤瑾月不想去管,就在她要去睡觉时,又一次咣当一声,独孤瑾月顿时提高了警惕。
她附耳在隔壁上听了一会,只见隔壁传来的声音油腻而刺耳充满了淫邪的气息:“美人,你逃不了的,你要逃到哪去?来,乖乖的到你姑奶奶怀里来,让姑奶奶好好疼爱你。”
这时隔壁传来哀求声,独孤瑾月听得心瞬间揪紧了,那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求你放过我,放我走好不好,你要金银我给,只求你不要碰我,碰了我,我日后如何面对未来妻主。”
那个油腻的声音再起:“放过你,门都没有,乖乖的来我怀里,让我好好疼爱你。”
那道绝望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当真要如此吗?”
独孤瑾月这次没有犹豫,猛地推开了隔壁厢房的门,门一打开,一股令人作呕的油腻气息扑面而来。
伴随着的是眼前不堪的一幕,只见一个体态臃肿,满脸油光的女人,正贪婪地撕扯着眼前泪水连连的温润郎君,那郎君显然被吓到了,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也失去了血色,眼中满是无助和惊恐。
独孤瑾月眼尖的发现,这位郎君是被眼前的女郎的灵力束缚着,动弹不得,那女人见自己的好事被打乱,脸色瞬间变得狰狞起来,她朝着独孤瑾月破口大骂:“贱人!我在行鱼水之欢,你竟然敢来打搅我,既然打搅了姑奶奶我,那你就拿命来补偿我!”
女人说完默念法诀,伴随着她的咒骂声,一道灵力朝她袭去,独孤瑾月身手敏捷的躲了过去,霎那间,桌子凳子被油腻女人的灵力打得粉碎,独孤瑾月看到灵力的破坏力,默默的抽出了匕首,既然她没有灵力,只能智取。
“贱人,躲得倒是挺快的。”油腻女人说完,又开始施灵力。
独孤瑾月眼见那女人又要使用灵力,在这个时候她注意到那位郎君背后的小动作,她迅速明白了一切,她决定刺激那个女人,转移她的注意力,同时给郎君制造逃脱的机会。
于是,独孤瑾月朝着女人挑衅道:“你这么油腻怎么好意思去为难一个长得如此俊美的郎君?看看他,那叫一个风华绝代,而你,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这番话如同一根尖锐的刺,狠狠地扎进了女人的心里,她愤怒地瞪大了眼睛,脸色变得更加狰狞:“你竟敢这么说我!看我不杀了你!”
油腻女人被气得几乎要失去理智,她愤怒地咆哮着,准备再次使用灵力攻击。
然而,在她准备发动攻击的瞬间,她惊讶地发现背后的郎君已经挣脱了她的灵力束缚。
郎君温和的眼眸闪过一抹冷光,迅速凝聚灵力,只见他手中逐渐凝聚成一把锋利的长剑,他紧握长剑,以惊人的速度冲向油腻女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蓝色的光芒。
油腻女人见状大惊失色,她试图调动灵力进行抵抗,但已经来不及了,郎君的长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油腻女人的脖颈抹去,给她造成了致命的伤害,她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看到郎君的手中剑,油腻女人惊恐的捂住脖颈:“你,你是。”
还未等油腻女人说完,那位郎君又补了一刀,让女人再也说不出话来,补刀完后,他无力的瘫倒在地,仿佛被吓得不轻。
独孤瑾月伸出手朝着郎君说道:“起来吧,地上凉。”
郎君伸出手,搭上她的手站了起来,郎君那双桃花眼眼底闪过一抹疑问:“你没有灵力?”
独孤瑾月身体一僵,随即点头:“嗯,既然郎君已无碍,赶紧离开。”
她说完就要离去,就被身后的之人叫住:“多谢女郎救了在下。”
她想到刚才自己什么也没做,那个人就被眼前之人反杀了,她回眸看了一眼他:“不用谢我,是你自己聪明,抓住了时机,替自己解了束缚,趁那个女人不注意将她反杀。”
郎君有些羞涩的低下头:“女郎,如果不是你故意拖延时间,想必我已被这个女人毁了,如果可以,我想问女郎姓甚名谁,来日方便报答您。”
想到自己的名字,她现在不是在云月,在云月自己已经死了,就不可能要自己真的名字了,她朝着眼前之人淡淡的吐出两个字:“清月。”
说完就要离去,后面就传来有什么东西倒在地上的声音,等独孤瑾月转身过去看时,只见方才那个男子毫无血色的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