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米切尔是盟指在西点读书时的校友,但在毕业后选择前往要塞军校(The Citabel)进修硕士。
学成归来的他性格未改,但在战术理解上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似乎是在进修建筑学的时候理解了建筑之美。
此人抗压能力极强,本身水平又不错,又与盟指是老相好,可惜在原来的时间线里他选择了前往位于加拿大的同盟军总部任职,理由是想去风声四起的地方大展拳脚,实际却是不习惯官僚主义作风,结果做为同盟国的特派军官被绊在欧洲焦灼的战事里无法回国援助。
因为是非欧洲人,所以被当地授予的权限不高,一直在用相当基础的军备,本就微妙的战术在长期的防守战中变得更加极端了……
等两人再次相遇时,已经是英吉利海峡,【曙光】行动,盟军情报员第二次带来错误情报的时候了。
“还真是,兄弟,你听我说……”
“说吧,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
“留在美利坚吧,就当是为了我!”
吸烟室的空气凝固了,随后是开门的避让声,窃窃私语,以及……喝彩声。
在这些老油条刚改编的《彩虹旗永不落》的歌声中,杰克•米切尔仓惶又迷茫的站了起来。“朋友,虽然我不知道哪方面让你产生了些不太……没有歧视的意思,真的,但我真不是……那个……”
“开个玩笑,没想到你小子也有这么囧的时候。”
“啊哈,你这贱狗,山姆大叔的烂皮带,杜根他老妈的假牙垢………”
“但说实话,你伤了我的心。”
“别这么说,看在上帝的份上,挚友啊,别这么说……”
“走吧,出去吹吹风,对了,我确实不是,我祖上三代都是根正苗红的红脖子。”
一场方兴未艾的闹剧被现实的政治划分镇压了,夕阳,微风,空荡的吸烟室,倒也是谈未来的好地方。
“你调任意向表交了吗?”
“因为有拼写错误被打回来了。”
还好,盟指查理松了一口气。“那你还是留在五角大楼吧。”
“我想听听理由。”
“竟然不是直接答应我吗,你这家伙。”
“如果没有刚刚那场卓越的表演我的确会直接答应。”
“那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杰克把抽剩的雪茄屁股随手扔到情报部长最常坐的位置上,叹了口气。“真话吧,我有一些疲惫。”
“我从未来穿越过来,苏联将会在两年后挑起第三次世界大战,本土将成为主战场之一……”
“你编瞎话的才能我认可了,再来说说你准备的假话。”
“我是来自阿拉斯加的先知,真主在梦里告诉我苏联人会入侵美国,而且……”
“而且?”米切尔的脸有些木了。
“华盛顿和纽约可能会在第一时间失守,而一但这两个地方失守,情报部长和卡维利就会去加拿大的同盟军总部和你继续做同事。”
“意思是留在这里我得给这两个油头粉面的家伙打下手。”
“对”
“去加拿大等两年还有可能继续给他俩打下手。”
“对”
米切尔说不出话,只是望着夕阳点了一支烟。
盟指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他的肩。“承认吧,米切尔,像我们这种人走在哪里都不舒服,干什么都感到痛苦,只不过你还没过折腾的年纪而我已经接受了,除了当总统和抽好烟已经没有别的事可以慰藉你空虚的灵魂了。
“我艹,那我不去了。”
“牛逼”
“先带你去看脑子”
“牛逼”
“结果两句都是假话啊,你不会真是……那个吧”
“诶?别冤枉好人,有一句是真话。”
“牛逼”
“那你信吗?”
“不好说……”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查理以为他要拒绝,可他突然笑了,把烟头弹进夜色里,划出一道火光。“但比起调任我现在有点想当总统了。”
“那你只能留在美利坚村了。”
“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