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信?给谁的?”
“一位金发碧眼的德意志人。”
“你小子还有这威能?看不出来你还蛮会吃……”
“一位金发碧眼的德意志男人。”
“我错了,查理哥,别搞我了,一样的笑话说三次就有些让人毛骨悚然了。”
“悚早了,你不知道我的外号是美利坚威能先生吗?”盟指将写完的信在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后,放入信封。
“去,帮我把信送了,事成之后让你当大元帅。”
“懒骨头,那你去干什么?”
“我去买几张彩票再租栋写字楼。”
“你疯了,神经病,我已经完全看不懂你了。”去送信的米切尔在走廊里隔着门大骂道。
“少废话,老子有这个威能”
用现役军官身份私下接触科技寡头和军工巨舰,我有四十个头都不够FBI割的,才不是因为1980年第一次买彩票没中耿耿于怀的记下了几家的头奖。当然这些都不是米切尔先生你现在该知道的来了,至少现在不行……
五角大楼JAG(军法处)。“山姆大叔农家乐……威能有限公司……查理先生,你向指挥链披露的投资方案完全没有问题,一家食品加工企业,没有与军法相悖的地方,但说实话,像您这样起名字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这是您的书面许可,请按照您的披露来进行合法合规的投资,在不影响述职的前提下像一般年轻人那样好好享受美国梦吧。”
“美国梦啊……”
“谁能想到现在的一切都会在两年后消散呢?”
正午,烈日当头,罗斯林,五角大楼城以及远处的水晶城都还沉浸在圣诞节的喜庆气氛中,游人络绎,车水马龙,或许更远处,在纽约,加州,欧洲,亚洲,甚至拉美的树林里,虽然人们都面临着这样那样的困境,但都在努力过着普通人的生活,粗茶淡饭,喜怒哀乐,出生,成长,然后死去。
但在一场席卷世界的战争中,这些又是那么的易碎飘渺。
“是了,我就是为了挽救这些才来到这里的啊。”
“如果无法阻止战争,那就试着救更多人吧。”
盟指向罗斯林的写字楼走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与此同时,莫斯科正处在苦寒的黎明里。
“主人,您那些存放在近郊准备转移到南极的设施出了一些状况。”
“怎么了?”
“编号001的那台……碎成了一团雪花一样的东西,然后消失了……我们已经很检查了数遍,但……”
“好了,这不是你们的错,只是新的变量被投放了,退下吧。”尤里睁开眼,眼眶内混沌的深蓝变的透亮。
不久后,尤里抵达克里姆林宫,此时的他,又变回了那个套在毛大衣里的心灵部门部长兼总理顾问,谦卑又温良,没人会将他的职务和认知修改之类的天方夜谭联想。
他的办公室内一片寂静,只有他注意到了在角落里安静翻书的穿着戎装的银发少女。
“异教,我看到你的躁动与不安,发生什么事了吗?”
“是的,导师,您说的那位奇才今天对我说了一些奇怪的话,让我感到混乱。”
“她说什么了?”尤里面色平静,但心灵预警开始发作。
“她说我的身上的味道很香,还说我的头发像银丝编的艺术品……导师,我该怎么办?”
“虽然让你和她搞好关系是任务之一,你也完成的相当出色,但如果她下次还这么说并且想继续……干点什么,我特别允许你使用心灵之火。”
“顾问先生,总理叫你去他那一趟。”
尤里看向窗外刚升起的太阳,只觉得白昼过于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