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青春甜宠 > 装渣后,我被清冷校草盯上了_第1章

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8-21 09:07:49

【排雷指南】(阅读前必看)

1. 关于女主"苏"的问题

女主真的非常苏。智商260、物理天才、钢琴天才、国画天才,长得还惊为天人。如果介意全能型女主,这篇可能不适合你。

2. 关于"装学渣"的合理性

女主伪装学渣是有原因的(童年家族遗产争夺被放逐,需隐藏实力自保),不是无脑装。但如果你本身就反感"装弱"设定,请谨慎入坑。

3. 关于男主前期态度

男主前期是真的冷淡,会划三八线、会毒舌,不是装的。但一旦心动就是彻底沦陷,反差很大。介意男主前期不温柔的可绕道。

4. 关于女配

有绿茶女配,戏份不多但存在感有。主要功能是被打脸,不会给男女主造成实质感情危机。

5. 关于节奏

15万字,节奏偏快。打脸不隔夜,掉马不拖沓。不会花大量笔墨写配角的支线故事。

6.关于感情线

双初恋,双向奔赴,无三角关系,无白月光,无误会纠缠。暧昧期大概到35章左右确认心意,之后高甜到底。

7. 关于学术部分

作者非物理专业,文中涉及的物理公式、学术内容均为虚构或简化处理,请勿较真考证。如有硬伤欢迎友好指出,但请勿杠。

8. 关于虐度

基本无虐。最大的冲突点在56-66章女主身世线,但男女主始终统一战线,不存在因为误会分手、冷战等憋屈情节。

9. 关于更新

稳定日更,不断更。喜欢的收藏养肥,不喜欢的右上角点×,和平分手不互撕。

以上排雷完毕,能接受的宝子们,第一章马上来。

六月的阳光毒辣得像是要把整座城市烤化。

A市一中高二三班的教室里,头顶的吊扇吱呀吱呀转得有气无力,英语老师站在讲台上,粉笔头敲得黑板"哒哒"响,唾沫星子在阳光下飞舞如细碎的金粉。

"——Therefore,when we use the subjunctive mood in this situation,we should pay attention to the tense agreement……"

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沈初黎趴在桌上,校服外套整个盖在头上,只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和一小片微微起伏的肩背。

她睡得极沉,呼吸绵长而平稳,像是外界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

海藻般微卷的长发从桌沿垂落,发梢几乎扫到地面。

倒数第一。

这三个字刻在沈初黎的头顶,比她那张脸还要醒目。

确切地说——A市一中建校以来,单科最低、总分最低、出勤率最低的三项纪录保持者,沈初黎,身高一百六十八公分,长相惊为天人,成绩惨不忍睹。

全校师生提起她,语气里总带着一种复杂的惋惜:可惜了那张脸。

"沈初黎。"

英语老师推了推黑框眼镜,目光如刀,精准地锁定了最后一排那个隆起的"小山丘"。

没有反应。

"沈初黎!"

声音提高了八度。

还是没有反应。

英语老师深吸一口气,拿起讲台上那本厚得能当凶器的《牛津高阶词典》,大步流星地走下讲台,穿过一排排课桌,直奔最后一排。

"砰——"

词典砸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教室里的空气安静了一秒,随后爆发出一阵压低了的哄笑。

沈初黎的眼睫动了动。

她缓缓抬起手,将头上的校服外套扯下来,动作慢吞吞的,像一只被打扰了冬眠的猫。

外套滑落的瞬间,一头微卷的长发倾泻而下,衬着那张刚睡醒的脸——

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尚未散去的迷蒙水汽,瞳仁极黑极亮,像是浸在深潭里的黑曜石。鼻梁挺直秀气,唇瓣不点而红,微微嘟着,带着几分不自觉的委屈。

明艳,又懵懂。

像是一朵刚从晨雾里探出头的野玫瑰,带着刺,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英语老师的眼神恍惚了一瞬,随即狠狠拧起眉头:"沈初黎,你昨晚又熬夜了?"

沈初黎站起身,校服外套还搭在肩上,她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着睡意:"没有啊,就是困。"

"你看看黑板上这道题。"英语老师敲了敲黑板,"学了三天的虚拟语气,这道题选什么?"

沈初黎眯着眼睛看向黑板。

If I ______ you, I would tell him the truth.

她眨了眨眼。

字母都是认识的,连在一起也能看懂,但她现在大脑还处于半休眠状态,智商260的处理器显然还没开机。

沉默了三秒,教室后排传来几声低笑。

"别难为她了,她连ABC都认不全。"角落里有人小声嘀咕。

英语老师脸色更沉了。

沈初黎正准备随便说个答案糊弄过去,身旁忽然传来一阵极淡的冷香。

像是雪后松林里掠过的风,清冽、干净、带着疏离的凉意。

一本翻开的笔记本被修长白皙的手指推到了她的视线范围内,指尖点在某一栏上,上面用冷锐锋利的字迹写着一行解析。

"选B。"身旁传来一道低沉清冷的声音,不辨情绪。

沈初黎如获至宝,立刻站直了身体,中气十足地喊道:"选B!"

全班安静了一秒。

然后,笑声像开了闸的洪水,再也压不住了。

英语老师气得脸都绿了:"沈初黎,你给我看清楚了——黑板上写的什么?填空题!哪来的选项B?!"

沈初黎低头看了看笔记本上那行解析,又抬头看了看黑板上大大的填空横线,嘴角抽了抽。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身旁的人。

傅时砚。

A市一中无可争议的神明。

年级第一,且是甩出第二名四十多分的那种第一。财阀傅家的继承人,从小被当接班人培养,十六岁就拿下过全国物理奥赛金牌。长相清冷矜贵,气质如雪山顶上的孤松,周身常年弥漫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此刻,他正端坐在座位上,脊背笔直如竹,白衬衫的纽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一只手漫不经心地翻着全英文的物理期刊,另一只手转着一支黑色的万宝龙钢笔。

他没有看沈初黎。

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仿佛刚才那本笔记本不是他推过去的,那个坑她的答案也不是他说的。

但沈初黎分明看见——他转笔的指尖微微一顿,薄唇的弧度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

那是一个极淡的、恶劣的弧度。

沈初黎:"……"

好你个傅时砚。

——

沈初黎和傅时砚成为同桌,是三天前的事。

在此之前,沈初黎独占最后一排靠窗的"风水宝地",左边空着,前面也没人,堪称一中学渣的世外桃源。她每天的任务就是睡觉、看课外书、发呆,偶尔被老师点起来回答问题,然后顺利地成为全班的笑料。

三天前,班主任老张突然把她叫到办公室,语重心长地说:"初黎啊,学校下了新规定,尖子班要进行'帮扶计划',你和傅时砚同学结对子。"

沈初黎当时就愣住了。

"我和谁?"

"傅时砚。"

"……傅时砚?"

"对,傅时砚。"

沈初黎的脑子飞速运转了三秒——以她智商260的大脑,三秒足够她推演完一局国际象棋的全部可能走法。

但这个信息依然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让全校第一和全校倒数第一坐一起?

这不是帮扶,这是谋杀。

"张老师,我觉得这个计划——"

"就这么定了。"老张拍了拍她的肩,眼神里满是"我也是被学校逼的"的无奈,"明天搬过去。"

于是,沈初黎被迫从世外桃源搬到了傅时砚旁边。

第一天,傅时砚用一种看空气的眼神看了她三秒,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条白色胶带,精确地贴在两张课桌的正中间,形成一条笔直的"三八线"。

他甚至用尺子量过,两边各占五十厘米,误差不超过两毫米。

"过线的东西,扔了。"他说完这句话,就再没跟她说过半个字。

沈初黎当时看着那条胶带,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行吧。

她把所有零食、漫画和课外书都堆在自己那边,摞得老高,恰好形成一道屏障,将两个人彻底隔开。

三天来,两人相安无事。

直到今天,傅时砚第一次主动跟她"说话"——然后坑了她。

——

下课铃响了。

英语老师黑着脸丢下一句"沈初黎,放学后把虚拟语气的知识点抄十遍",转身走了。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前后桌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调侃。

"黎姐,你真敢喊选B啊,那可是填空题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你看英语老太的脸,我都怕她当场心梗——"

"不过话说回来,傅时砚居然会帮你?他不是从来不理人吗?"

最后这句话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向傅时砚的方向。

少年依旧端坐着,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地翻过一页期刊,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阳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在他冷白的侧脸上镀了一层薄金,下颌线锋利得像刀裁。

有人壮着胆子问了一句:"时砚,你刚才怎么还帮沈初黎了?"

傅时砚的目光没有从期刊上移开,声音淡得像窗外飘过的一片云:"帮?"

他轻轻重复了这个字,像是在咀嚼什么可笑的词汇。

"我只是想看看,蠢人能蠢到什么程度。"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随后笑声更大了。

沈初黎靠在椅背上,单手托腮,闻言只是弯了弯眼睛。

她没有生气,甚至连一丝尴尬都没有。

"蠢人"这个词对她来说,就像别人叫她"学渣"一样——

穿帮是不可能穿帮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穿帮的。

她嘴角微翘,懒洋洋地"哦"了一声,伸手从抽屉里摸出一本包着漫画书皮的课外书,翻开折角的那一页。

书皮上印着花花绿绿的日系少女漫,看起来和其他混日子的高中生没什么两样。

但书皮下面,是一本德文原版的《理论物理》。

扉页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复杂的场方程推导式,笔迹凌厉而流畅,每一个符号都透着锋利的自信。

沈初黎的目光落在他自己昨晚推导出的一个新公式上,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她翻过一页,继续往下看。

一阵风从窗口吹进来。

她没有注意到,那本"漫画书"的书皮被风掀开了一角,露出底下深奥的德文物理学术内容。

也没有注意到,身旁那个"从不看人"的少年,转笔的动作停了一瞬。

傅时砚的余光扫过那页被风吹开的书角。

德文。

理论物理。

量子场论。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目光在那页纸上一扫而过——上面的推导式笔迹凌厉流畅,逻辑严密精妙,其中一行甚至涉及到了物理学界苦寻多年的"真空自发破缺"问题。

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极为天才的解题思路。

但这本"漫画书",属于旁边那个连虚拟语气都答不上来的"蠢人"。

傅时砚缓缓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自己面前的期刊。

但这一次,他转笔的速度明显快了几分。

——

午休时间,教室里走得只剩几个人。

沈初黎被罚抄的虚拟语气知识点还没动笔,她趴在桌上,百无聊赖地用笔戳着作业本,一个字都不想写。

抄十遍?有这时间她都能再推一组弦振动方程了。

她正准备继续摸鱼,忽然感觉身旁的空气冷了几度。

傅时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收拾好了桌面,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少年逆着光,面容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清冷,薄唇微抿,目光淡淡地扫过她面前空白的作业本。

"还有二十分钟上课。"他的声音没什么温度,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英语老师会检查。"

沈初黎抬头看他,眨了眨眼:"所以呢?"

傅时砚看了她两秒,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出了教室。

沈初黎耸了耸肩,继续趴着。

两分钟后,傅时砚回来了。

他将一沓A4纸放在她桌上,动作不轻不重。

沈初黎低头一看——

那是一份手写的虚拟语气知识点总结,从基本结构到特殊用法,条理清晰,重点用红笔标注,甚至还在旁边附了例句。

最下面,写着一行小字:抄这个,比课本快。

笔迹冷锐锋利,和他这个人一样。

沈初黎愣了一下,抬头看向傅时砚。

少年已经坐回了自己的位置,重新翻开那本全英文物理期刊,侧脸冷峻而疏离,仿佛刚才那份笔记不是他写的。

"别看了。"他翻了一页,声音很淡,"再不看就来不及了。"

沈初黎沉默了三秒。

然后低下头,拿起笔,开始抄写。

她嘴角弯了弯,极轻极浅,像是春天第一朵花无声地绽开。

有意思。

嘴上说着"蠢人",手上倒是挺诚实的。

沈初黎一边抄着笔记,一边不动声色地用余光打量旁边的少年。

阳光透过窗户,在他冷白的指尖投下细碎的光影。他翻书的动作很慢,指节修长分明,像是一幅构图考究的画。

但她注意到——

他的那本物理期刊,已经翻到扉页了。

也就是说,从他坐回来到现在,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沈初黎弯了弯嘴角,没拆穿。

她垂下眼帘,继续抄写那份冷锐字迹的笔记,窗外蝉鸣声声,午后的风带着操场上青草的气息,从两人之间那条白色的三八线上方,无声地掠过。

——

下午第一节课是物理。

物理老师姓王,是个头发稀疏的中年男人,讲课激情澎湃但水平有限,是那种把课本背得滚瓜烂熟却从不去思考课本之外任何问题的人。

"同学们,翻开课本第87页,今天我们讲电磁感应。"

沈初黎翻开课本,目光扫了一遍——这些内容她八年前就自学完了,八年前她八岁。

她打了个呵欠,习惯性地准备趴下睡觉。

"啪。"

一截粉笔头精准地砸在她的桌面上。

"沈初黎,这道例题你来回答。"

王老师推了推眼镜,"书上的标准答案就在旁边,你照着念也行。"

沈初黎站起来,扫了一眼例题。

一个矩形线圈在匀强磁场中匀速转动,求感应电动势的最大值。

她正准备照着答案念,忽然听到身旁传来一声极轻的"啧"。

很淡,带着一丝不耐。

沈初黎偏头看了一眼傅时砚。

少年眉头微蹙,修长的手指在课本上轻轻点了一下——他点的不是课本上的解题过程,而是题目本身。

具体来说,是题目里的一个条件。

沈初黎的视线落在那个条件上,瞳孔微微一缩。

然后她抬起头,对王老师说:"老师,这道题有问题。"

全班安静了。

王老师愣了一下:"什么?"

"题目说线圈在匀强磁场中匀速转动,但给定的角速度和磁感应强度代入后,磁通量变化率在t=0时并不为零,而答案默认了初始相位为零。"沈初黎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道题如果严格按给定条件算,答案应该差了一个负号。"

死一般的寂静。

王老师的脸涨得通红:"沈初黎,你上课到底听了没有?这是课本上的标准例题,用了几十年了!你一个倒数第一,来质疑课本?"

教室里爆发出一阵笑声。

"哈哈哈哈黎姐今天什么情况,先是英语课选B,现在又来挑课本的错——"

"她是不是睡觉睡傻了?"

"别笑了别笑了,让人家说完嘛,哈哈哈哈——"

沈初黎面不改色,甚至在笑声中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她知道会是这样。每次她试图说点什么,得到的都是这种反应。所以她从来不主动开口。

今天不过是旁边那个人的"啧"让她有点不爽罢了。

她正准备说"当我没说",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身旁响起。

"她说得对。"

教室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难以置信地看向傅时砚。

少年放下手中的钢笔,修长的手指翻开自己面前的课本,目光落在那道例题上,声音淡漠而笃定。

"初始相位确实有问题。这个负号,课本在第三版印刷时就已经错了,至今没改。"

他抬眼看向王老师,语气不卑不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老师,是不是该换个例题了?"

王老师的嘴张了张,又合上了。

他当然知道傅时砚说的可能是对的——傅时砚说的一切,在A市一中都是对的。但他万万没想到,傅时砚会为了沈初黎开口。

全班鸦雀无声。

沈初黎站在原地,阳光从窗口洒进来,暖融融地落在她身上。

她偏过头,看着傅时砚清冷的侧脸。

少年没有看她,目光落在课本上,面无表情。

但沈初黎注意到——

他转笔的那只手,已经停了很久了。

她弯了弯嘴角,慢悠悠地坐下来。

窗外的蝉还在不知疲倦地叫着,头顶的吊扇吱呀吱呀地转。

那条白色的三八线安安静静地躺在两人中间,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但沈初黎忽然觉得——

这条线,好像没那么远了。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