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定好两家轮流过,可轮到该去我妈家的时候,你们母子俩哪次不是找尽借口?”
陆以帆眼神闪烁,强行辩解道:
“那前几年不都是赶巧有事吗?又不是故意不让你回去。”
“赶巧?”我步步紧逼,声音发颤,
“第一年你说你突发高烧,我留下来照顾你,结果第二天你就生龙活虎去打麻将!”
“第三年你说车子坏在半路,结果到了修车车检查发现只是一个轮胎没气了,换个备用的就好了!”
“第五年你妈装心脏病发作躺在地上打滚,第七年你们甚至偷偷退了我的高铁票!”
“整整十年了,我十年没陪我亲妈吃过一顿生日饭,”
“我妈今年也六十岁了,凭什么我就得年年留下来伺候你妈?”
陆以帆被我揭穿后面红耳赤,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声音软了半分:
“这次是真的,我发誓!”
“等明天忙完我妈的寿宴,明年我一定陪你回去,好好给你妈大办一场,行不行?”
我咬着唇,看着他那副虚伪的面孔,只觉得恶心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陆以帆见我沉默,以为我态度有所松动,立刻笑嘻嘻地劝道:
“哎呀,明曦,其实做饭哪有你想的那么难?”
“上次我爸六十岁大寿,请了一百个人,十桌菜你不也一个人做得挺好的吗?”
“这次不就是三百个人嘛,也就是上次的三倍而已,”
“做菜的时候大锅里多添两瓢水,多抓两把菜进去不就成了?”
2
“要不是上次亲戚们都夸你手艺好,说你贤惠能干,我妈这次还舍不得让你开工呢!”
听着他这轻飘飘的话,我浑身的血液几乎在一瞬间凉透。
我盯着陆以帆那张自私刻薄的脸,冷声问道:
“开工?陆以帆,你当我是你们陆家免费的牲口呢?”
“多放点菜?你当那是喂猪呢!”
一提起上次公公的六十大寿,那场噩梦般的场景就疯狂地涌入我的脑海。
整整十桌席面,一百号亲戚。
从凌晨四点天还没亮开始,我就一个人在闷热的厨房里洗菜,切肉,炒菜。
油烟熏得我眼睛生疼,双腿肿得像灌了铅。
好不容易把每桌十几道大菜全端上桌,我累得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