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腰都直不起来,连一个勉强的笑脸都挤不出来。
可换来的是什么?
那些亲戚,非但没有一个人说句客气感谢我的话,
反而当着公婆的面挑三拣四:
“端个菜,板着一张死人脸给谁看呢?”
“就是,一点都不热情,真是不懂规矩!”
等所有亲戚吃饱喝足,把桌上还能吃的菜全打包带走之后,
我拖着快要散架的身体从厨房走出来。
桌上只剩下满地的骨头碎渣,和一点残羹剩饭。
整整一天,我滴水未进,饿得眼前发黑。
我红着眼质问陆以帆:“我忙了一整天,你们连一口热饭都没给我留吗?”
结果婆婆直接端起旁边准备倒进泔水桶的剩菜残渣,摔在我面前:
“谁说没给你留?这不还剩着吗?”
“赶紧吃,吃完把碗刷了,别在这装可怜!”
看着那盆混杂着别人吐出来的骨头和唾沫的残羹冷炙,
我当场恶心得剧烈呕吐起来。
随后眼前一黑,因为劳累和低血糖,直接栽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医生拿着化验单严厉警告陆以帆,
说我重度脱水加过度劳累,再晚送来一会儿就要出人命。
当时陆以帆在病床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赌咒发誓说以后再也不会让我受这种委屈。
可结果呢,这才过几天啊,他就出尔反尔!
从回忆中抽离出来,我的心口依然隐隐作痛。
我看着陆以帆,嘲讽地冷笑出声:
“陆以帆,你当时是怎么跟我保证的?你说以后你爸妈过寿绝不让我进厨房!”
“你要是觉得给三百个人做饭简单,你怎么不自己系上围裙去做?”
陆以帆见我油盐不进,又被我当面揭了当年的短,顿时恼羞成怒地涨红了脸:
“向明曦,你说话别这么夹枪带棒的!”
“亲戚们听说我妈要办大寿,大老远好心好意送了那么多食材过来,”
“你还在这推三阻四,对得起大家的一片好心吗?”
我冷笑一声,直接绕过他走到厨房门口。
“好心?你说的好心,不会是像上次一样,”
“送来一堆不能吃的烂菜叶和臭鸡蛋吧?”
亲戚送来的袋子被我扯开,
袋子里装的全是发黄软烂的烂菜叶,还有一筐散发着恶臭的散黄臭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