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帆的脸色变了变,但依旧嘴硬地嚷嚷道:
“这些菜怎么了?农村自己种的无公害蔬菜,不就是有点蔫了吗?”
“洗洗切切把坏的挖掉,不照样能吃吗!”
“再说了,现在吃席谁家还自己带菜?”
“亲戚们能送来就是心意,你别不知好歹!”
我看着那些烂菜,只觉得胸口一阵阵发闷。
上一次,公公过寿也是这样。
亲戚们送来一堆快要烂透的廉价烂菜,
可到了点菜的时候,却一个比一个狮子大开口。
家族群里天天发消息,指名道姓要吃澳洲大龙虾,鲍鱼,东星斑。
3
陆以帆在他那些亲戚面前打肿脸充胖子,
在群里满口答应,最后全是我自掏腰包贴了几万块钱去海鲜市场买。
不仅如此,那些亲戚还事儿多得要命:
大姑说她孙子不能吃一点辣,二舅说他牙口不好肉要炖得极烂,
三表婶说她对海鲜过敏,味道都不能闻。
陆以帆想都不想,统统替我应承下来。
结果寿宴当天,表嫂家的孩子突然浑身起红疹,
表嫂不由分说狠狠甩了我一个耳光!
她指着我破口大骂,骂我想毒死她儿子,
当场逼着陆以帆赔了五千块钱红包,还在家族群里把我骂得狗血淋头。
直到后来送去医院检查,才发现是那孩子自己偷偷吃了兜里的花生糖过敏,
跟我做的菜没有半毛钱关系!
可从头到尾,打人的表嫂没有跟我道过一句歉,
婆婆甚至还怪我没看好亲戚的孩子。
我盯着陆以帆,咬牙切齿地问:
“我不知好歹?上次表嫂打我那一耳光,你赔了人家五千块,”
“查清楚真相后,他们谁跟我道过歉?”
陆以帆被我堵得哑口无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后气急败坏地掏出手机:
“行行行!我说不过你!”
“你不是非要回去找你妈吗?我让你妈亲自跟你说!”
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喂?是以帆吗?”
我浑身一震,眼眶瞬间红了,忍不住颤声喊道:“妈……”
电话那头的我妈愣了一下说道:
“明曦啊,妈听以帆说了,你婆婆明天办六十大寿,这是大事,你千万别往回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