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宾客开始交头接耳,几道鄙夷的目光扎在我身上。
“这不是赵凯那个前妻吗?”
“听说当年偷拿了家里的陪嫁钱去买什么烂股票,把一个好好的家都折腾散了。”
“原来是她啊,怪不得现在只能在酒店端盘子,真是活该。”
“这种女人就是见不得前夫过得好,典型的红眼病。”
唐小梅端着备用的毛巾从后厨跑出来,听到这些话,急得眼圈都红了。
唐小梅大声反驳:
“不是这样的!”
“我刚才在侧台看得清清楚楚,”
“就是新郎自己伸脚踹了顾兰姐的托盘!”
领班猛地转头,恶狠狠的瞪着唐小梅:
“你一个实习生懂什么?”
“再敢多嘴一句,你明天的实习资格就取消,直接滚蛋!”
唐小梅吓得浑身一哆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只能咬着嘴唇退到一旁,不敢再发出声音。
就在所有人等着看我笑话的时候,一直沉默的沈长林突然站了起来。
沈长林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行了。”
“酒水和餐具不用她赔。”
2
他转过头,目光深沉的看着我,语气出奇的平和:
“这里人多嘴杂,你先去贵宾室,把事情跟我说清楚。”
我愣住了,心底猛地升起一丝希望。
我跟着沈长林的秘书往贵宾室走。
刚踏进走廊,便听到身后传来沉闷的落锁声。
秘书转过身,面无表情的从我手里抽走了那个掉在地上的皮包。
秘书冷冷的扔下一句:
“沈董不喜欢别人带杂物进去。”
贵宾室的门被推开。
沈长林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捏着那张泛黄的凭证。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只问你一遍。”
“这张凭证,究竟是从哪里得来的?”
我看着他阴沉的脸色,那种短暂的希望瞬间被危险感取代。
我如实回答:
“十二年前的一个大雪天,我在公交站救过一个拾荒的老太太。”
“这是她当时给我的。”
沈长林猛地攥紧了手里的凭证。
他死死盯着我,脱口而出:
“魏秋兰临走前,除了这串代码,还给过你什么?”
魏秋兰。
这是我十二年来,第一次知道那个拾荒老太的真实姓名。
我立刻追问,
“她是不是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