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母率先开腔:我早说过,这门婚事不上台面。连个家世都说不清楚的女人,嫁进裴家两年,没生一儿半女,整天疯疯癫癫——现在倒好,闹出这么大动静。
二婶接话快得像排练过:嫂子说的是。上回家宴她就魂不守舍的,我还以为是身体不好,原来是精神上的毛病。
三叔闷了口酒:烬少,这种事要趁早处理。传出去对裴家股价有影响。
一桌人你一言我一语,好像在讨论一件出了故障的家具怎么处理。
我开口说了一句话:我没有精神病。
裴母的筷子顿了一下,抬头看我,像看到一只突然叫了一声的蚂蚁。
没有精神病?那前天半个京城的震感是谁搞出来的?裴母冷笑,你嫁进来就带着一股邪气,风水先生看了都摇头。现在好了,连天灾都惹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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