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手副本?还是困难副本?”
正想着,一束光就照到了身上,此刻副本倒计时:00:00,下一瞬陆安就被带入到了一个十字型回廊。
撕裂感转瞬即逝,陆安缓缓睁眼,接着扫视四周,此刻他站在十字回廊的中心位置,这里没有窗户,没有出口,不知从何处亮起的灯光,显的整个空间异常惨白冰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的刺鼻味道。
十字回廊的每个尽头都有一道门,中心处有一个工作桌。
观察完环境后,陆安缓缓回过神来,看向工作桌。
不过,下一瞬,他就感觉到不对劲了,怎么脚下一高一低,左脚感觉比右脚高呢,而且右脚怎么凉凉的。
低头一看,只穿了一只鞋,,,
工作桌上放着纸,笔和四份文件,文件分别是:《管理员病例诊断》《研究员病例诊断》《镜鉴师病例诊断》和一份《调查报告》。
陆安坐在椅子上,右腿搭在左腿上,右脚脚趾有一搭没一搭的动着,手上拿着其中一份报告,封面写着《管理员病例诊断》。
翻阅完这几份病例后,陆安大致了解了情况。
三份病例诊断是对管理员,研究员,镜鉴师三人的诊断。
一份调查报告,是调查员写的,也是针对三人,主要是针对镜鉴师。
调查报告中指出,镜鉴师带着两位精神疾病患者,前往了‘数据中心’,对社会秩序造成了严重的损害。
镜鉴师被指控‘扰乱社会秩序’,随后就被诊断出患有精神疾病!
任务目标是,找出谁在撒谎。
从这几份病例诊断书和调查报告来看,目前有两个阵营,一边是以‘镜鉴师’为首的三位心理疾病患者,另一边则是调查员。
所以,说谎的要么是心理疾病三人,要么是调查员。
可是,他记得副本简介好像有一条很有暗示性的话语,打开面板,看向副本简介。
副本目标中的主目标是,找出谁在说谎?并且还专门括弧说明(说谎的人可能不止一个)
要是按括弧中的内容来看,莫不是直接说明镜鉴师三人在说慌?
陆安感觉这指向性太强了,没准是在混淆视线!
思虑到这里,暂时就没什么头绪了,所以陆安迈步前往了那几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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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
“性别?”
“年龄?”
“身份证号是多少?”
“啊!身份证号是什么?”,,,
“哦,对,忘了你是伊瑟人!”,,,
“话说,你为什么呆在镜子里,能出来吗?看着有点瘆人!”
这是管理员的房间,大概有20平米左右,纯白色调,一张床,一张工作桌,工作桌上有一面镜子,镜子中的有个人,就是管理员!
刚进门的陆安着实被吓了一条,平静下来后,连忙开启问话模式,其目的就是为了平复那颗受到惊吓的小心脏。
试问,谁一进门,看到镜子中有个人,会不吓一跳;尽管镜子中的脸,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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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我是新来的‘镜鉴师’,我来了解一下你的情况。”询问病人,当然是医生最合适,陆安灵机一动,开启了自己的‘镜鉴师’之旅。
“我,我没有病啊,我真的没病,是研究所的人再说慌,他们是一伙的,他们造假!”管理员激动,委屈的说着,并没有怀疑陆安的身份。
“好了,不要激动,深呼吸,吸气,呼气,,,你有没有病呢,我会自行判断,请放心,我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
虽然表面上说让管理员镇静,但陆安心中还是不由想起一句话,精神病院里,说自己没病的,往往病的最重,,,
“关于这份病例,你知道吗?”说着陆安扬了扬手中那份《管理员病例诊断》
“我知道,这病例是研究所的‘鉴镜师’开具的,但我被送到吕镜鉴师这里之后,她重新对我诊断了,你不信可以问吕镜鉴师,她给我的诊断是没有精神疾病。”
吕医师?管理员口中的吕医师大概就是创建这个副本的那名‘镜鉴师’了。
陆安陷入了沉思。
他拿出病例,就是想看看管理员的反应,实话说,从管理员的话里,他并不能判断管理员是否有精神疾病,因为他不是精神科医生,也没有过这方面的研究。
不过管理员说这句话很值得推敲。
管理员是否在编造谎话,暂且不提,就先假定他说的是真的。
如果管理员说的是真的,那么吕镜鉴师当时应该是觉得管理员没病。
但是吕镜鉴师当时是什么情况?
那份调查报告中说了,吕镜鉴师被确诊患有精神疾病。
结合事件的前后情况来看,吕镜鉴师是先诊断管理员没病,然后过了没多久她就被诊断出患有精神疾病。
那么就有出现以下两种情况:
第一,吕镜鉴师当时是正常的,她对管理员进行了一次诊断,她觉得管理员没病;
第二,吕镜鉴师当时患有精神疾病,她对管理员进行了一次诊断,她觉得管理员没病。
如果是第二点,吕镜鉴师都患有精神疾病了,那她对管理员的诊断,也就没了依据!
如果是第一点,又有两种情况:
第一,研究所的‘镜鉴师’判断错了,管理员确实没病。
第二,吕镜鉴师判断错了,管理员确实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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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陆安的思绪就断了,因为并不清楚管理员与研究所之间,与吕镜鉴师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所以并不好下结论。
随即陆安看向管理员:“能说说你的故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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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研究所的一名数据管理员,一天,研究所的一名研究员A来找我调一份数据,结果我发现,那份数据已经被调走了,调取记录显示是我自己签的字。
但不对啊——我那天请假了,因为我的女儿生病了。
我觉得事情不太对,我去安保部调录像和门禁记录,恰巧当天录像在维修,不过门禁记录确实是我的门禁卡和指纹。
之后研究院的另一名研究员B说数据是他问我要的,并证明我当天确实来过研究所,还给他送过数据,同时还有好几个人在当天看到了我,,,可是,我当天确实没去过。
我一直坚持我的说法,结果就被研究所的‘镜鉴师’诊断为患有‘记忆障碍型’心理疾病了。
那之后不久,我就被转送到吕镜鉴师这里,她对我做了新的诊断,说我没有精神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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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安揉了揉脑袋,走出房间,坐到椅子上,右腿搭在左腿上,左腿搭在桌子上,拿起笔转了起来。
管理员诉说的经历会是编造吗?他没法判断。
不过管理员诉说的经历中,出现过一个人,就是研究员A,他目前也在这里。
陆安将目光盯着研究员的屋子,缓缓起身。